忆，时而畅想，时而看看恐惧值能买什么，时而张开诡域探查下四周，便在这样“东摸摸”“西看看”的过程中沉睡眠。

接下来的几天，姜薇看看恐怖片、玩玩恐怖游戏，去网上找找恐怖小说、恐怖电视剧，虽然缓慢，但持续不断地积累着恐惧值。

她没有再随意消耗恐惧值去买金豆之类的东西，只每天翻看下【祭】【祝福】和【渊】界面，看看有没有变化，一一地与黑框app熟悉到即便闭上睛，脑海中也能浮现它们的模样和内容。

考虑下一场探灵直播前，姜薇开了一期直播跟友聊天，收集江海市内都市传说和地，集思广益。

直播结束的时候，她发现打赏榜上有个隐约熟悉的名字。

盯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之前那家MCN公司里有过一面之缘的肖萌的账号，对方的网名就叫“大睛萌萌”。

去一看，发现对方有一万多粉丝数，账号内唱歌、舞和一些直播切片视频的击量都还可以。

翻看了一会儿，她终于私聊，留言谢对方送礼，并关心地问了下对方近况。

几分钟后，她们加上了联系方式，肖萌立即发来消息：

【你不知，就是你面试的那天，我们老板居然了车祸。】

【哇，这么惨。】姜薇有些心虚地挠了挠。

【什么惨，本是太蠢了，在地下车库都能车祸。他那辆豪车的脑袋都撞瘪了，老板还没院，就火急火燎地托朋友把车卖了，都没来得及修一修。】肖萌接着又发来一张照片，是张老板坐在病床上的照片，脑袋缠得跟木乃伊似的，面有菜，神都不如以前那么昂扬了，仿佛被什么折腾痿了似的，【你看他这个倒霉样，哈哈哈，我们一起去看他，专门拍了这个照片，开心地传阅。】

【哈哈哈，果然恶人有恶报啊。】姜薇看照片上张伟的倒霉像，都忍不住被逗笑了。

看样张老板并没有大肆宣扬自己撞鬼嘛，不然肖萌肯定会当八卦分享给她。估计是自己都觉得说来会显得他更蠢吧，毕竟不会有人信，大家还会觉得他连这鬼话都编得来实在太s。

【我们几个同公司的主播去医院看完张老板，专门去吃了顿好的庆祝，哈哈哈。】肖萌的开心溢于言表。

姜薇又跟肖萌聊了两句才别，她摸摸自己的脸，只觉得自己跟大侠一样，好事不留名。

一个普通人，或者说还不如普通人，她没有爸爸妈妈，小时候也常因此成为另类，令她想要把自己藏起来的、不喜那些光的那另类。

忽然之间拥有了一个将“永远属于她”的手机，通过里面藏着的那个黑框app，姜薇获得了无与比的机会。

另辟蹊径恐怖直播的机会，成长一正面的与众不同的“另类”的机会，以及，默默大侠的机会。

少年仗剑走天涯，这样的句在过去的姜薇看来，与她毫不沾边。

现在……

姜薇握着手机，望着面前的白墙，莫名心澎湃。

这个手机让她知，世界变得不一样了，她也因此变得不一样。可她好像并不讨厌这“不一样”，哪怕要面对小鬼这样的恐怖存在。

姜薇想，她或许可以变得更。

…

…

江海市的初冬而寒冷，接连的天让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人也显得有些沉起来。

比暗天气更显沉的是已经老去的居民区，这里养育了一代人，又送走了一代人。

旧房屋有的翻新住了新家，有的上一任主人离开后再没有新的住。

小区东门边的空地本来是个休闲的小广场，老人们常在天气好时坐在这里话家常，现在也用于有老人故去后安置灵棚。

有苍老的生命逝去，也有年轻的生命蓬长大。一群孩骑着自行车，呼啸着绕过小广场的灵棚，你追我赶，时不时发呼喊声。

“你们知那是谁死了吗？”领的大孩忽然脚刹停在旧小区一栋住宅楼边，转问朋友。

“一个老死了，上面有照片。”童言无忌，他们对“死”这个字似乎还未生一恐惧情绪。

“是同同爷爷。”骑在最后的李小聪也学着领大孩，单脚支地。

“同同爷爷不会诈尸吧？”一个孩忽然开问。

“哈哈哈哈…”

“哈哈哈！”

无所畏惧的孩童的笑声穿透黑夜，在旧楼间回，斜前方的小区路灯闪烁了下，仿佛在回应这些“哈哈哈”。

李小聪穿着件他哥哥穿小了的旧棉服，觉有冷，想回家了。他拧了拧车把，才要开说回家，领的大孩忽然指着斜前方的废楼说：“你们知那栋楼为什么荒废了吗？”

“为什么？”大家七嘴八地问。

“为啥？”李小聪其实知为啥，他听大人聊起过这里，不过为了跟大家保持一致，他还是开重复别人的话，跟着发问。

“那里烧死过很多人。”大孩忽然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把朋友们吓得哇哇叫，他得意地哈哈直笑。

“你们敢不敢去看看？”大孩双脚踩地往废楼方向挪，挑衅地看向朋友们，“我敢去，你们敢吗？”

“敢！”穿蓝衣的小孩立即应声。

“包的！”又有小孩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