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是烤箱的功劳。”

林响用叉起一颗沾了酪的蓝莓，蓝莓个很大，比他平时在云南吃到的要大得多，酸酸甜甜，混着香味，“你什么时候会饭的？”

“当时在北京上学，我一个人在校外租房住，有空的时候就自己饭。”沈青杉拿起咖啡杯，又看了一上面的杉树，低抿一。半烘的咖啡豆味醇香，比例恰到好，怪不得之前林响这么得意地说自己很会咖啡。

“怎么不住宿舍呢？”林响咬了一香。

“不习惯跟别人一起住，刚开学住过一个月宿舍，后来就搬走了。”

“哦哦，那你跟我一起，还习惯的嘛。”

“就只有跟你在一起会习惯。”

一黄油面包咬下去，林响对沈青杉了幸福的表情，觉有一朵朵粉的小冒来环绕在他四周。

吃了早餐后，林响自告奋勇地要洗碗，他觉得饭的人不用洗碗，洗碗的人不用饭，这很公平！

反正也就两个盘两个杯，沈青杉就让他洗了。

白天的时候，从客厅那面落地玻璃窗往下看去，视野比晚上更让人，站在边缘让人手心都冒凉汗了。和林响平时在云关推窗去看到的完全是两个世界，那边是雾是田野，是峰峦叠嶂。这边是一座森林，但是是钢混泥土的森林。

沈青杉走过去，从后环住他，“不是恐吗？还那么站在这里看。”

“是有吓人，但是因为有玻璃嘛，知自己是安全的，就不会那么害怕。”

沈青杉在他耳边问，“你是不是瘦了？”

林响扭对他嬉笑：“是呀是呀，想你想得吃不下饭。”

“吃不下饭，但是吃了很多米线，饵丝，烧烤，油粉还有什么来着？”沈青杉细数这几天林响在微信上和他分享的。

林响用手肘搡他一下，“就你记好。对了，我们今天会去海边吗？”

沈青杉看了一下窗外的天气，正午的光白晃晃，“现在不行，会中暑的，等傍晚我们再去。”

“有这么吗？天气看上去好的呀，我看看现在多少度，三十六度？！好可怕，云关最也就二十六度。”林响忽然想起来什么，兴奋地转过，“青哥，快把你的，那个拿来看看，肯定有的吧。”

“哪个？”沈青杉好笑地看着他，又在说一些莫名其妙但是让人觉得可的话。

“你小时候的照片啊！情侣第一次去对方家里，不是都有这个环节的吗？我想看看你小时候，长什么样。”他抓著沈青杉的手臂，满脸期待。

“照片倒是有，但不在这里，应该放在我妈那边。”

“啊？那你去拿嘛。”

沈青杉沉片刻，“唔，我想想办法。”

“想办法？去自己妈妈家，还要想什么办法呀？”林响觉得很奇怪。

沈青杉了眉心，“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去过她家了，不知她有没有换过锁。”

林响诧异地睁大睛，“你们关系不好吗？”

“比较生疏，也不算是不好。”沈青杉他的脑袋，“我记得我电脑上也有照片，你要不要看？”

“要！”林响应得很快。

书房中摆放有台式电脑和笔记本电脑。林响弯下腰，研究着黑的主机机箱，发羡慕的声音，“你的电脑置好啊，好适合打游戏。”

“你可以随便用，我平时不怎么用得上。”沈青杉把笔记本电脑拿了过来。

林响坐在工学椅上转来转去，睛笑眯眯的，“那你上班的时候，我就自己在家打游戏，好开心啊。”

沈青杉把电脑开机，从屏幕上方抬起，“我不在家你很开心？”

说错话了，林响赶否认，“没有没有，你在家我更开心，和你一起最开心了。”

沈青杉伸手过去他的脸，“过来看。”

林响不离椅，用脚挪着一起过去，看到屏幕上的照片，慨：“哇，你好小啊。”

那是沈青杉幼儿园的毕业照，林响一就认来他了。他读的国际幼儿园，里面还有好几个外国小孩，其他小朋友都笑得很开心，就他表情酷酷的站在边上。

“你那时候好矮，站第一排。”林响嘲笑。

“我读书比较早，小学快毕业了才长。”

“我也是，我小时候个也很小，但我不是因为年纪小，唔，可能是营养不良？”林响托着腮思考。

沈青杉了鼠标，语气平淡地说：“我知你个小。”

“你知？”林响惊讶地问。

“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沈青杉打开另一张照片，“还有一张是小学毕业照。”

“什么呀，我才不信。”林响从椅上坐直起来，看向电脑屏幕，“哇，你长大了。”他看看照片，又看向沈青杉，“你那时候没镜，跟现在不是特别像，现在更帅一。”

林响左右转动着椅。他盯住屏幕上的脸，逐渐皱起眉心，“嗯？你怎么看起来，好像有熟呢？”

沈青杉对着屏幕笑了笑，“因为这就是我啊。”

林响，也是，虽然长得不是那么像，但仔细辨认还是能看来有相似之的。

下午他们决定看电影打发时间，等到日落时分再去海边。

拉上窗帘后，客厅变得很昏暗，两人窝在沙发上选片。当时还在甘肃的时候，林响说没看过迪士尼电影，他想起来这件事，提议要不就看迪士尼吧。

“好，”沈青杉拿着手机遥控，选中上面其中一个电影，“这个怎么样？”

林响眯起睛，盯着投屏的电影封面，一个穿着白裙的恐怖娃娃。他缓缓扭过去，问沈青杉，“你确定这个是迪士尼？”

沈青杉推一下镜，很自然地说：“迪士尼不是有这个角吗，安娜贝尔。”

林响脸上的表情从迷茫到震惊，“青哥，人家叫玲娜贝儿，而且不长这样。”

“是吗？”沈青杉下确定键，“那就看这个安娜贝尔吧。”

“真的吗？它看起来很吓人诶。”林响裹自己上披的小毯。

“影评里面写着夏日清凉解暑必备，很适合今天的天气。”沈青杉开始播放。

林响咽了咽，抱住自己膝盖，“行、行吧。”

这个影评一针见血，林响觉到自己从到脚底板都有寒意窜。他又往沈青杉的怀里钻了钻，沈青杉将他连人带毯一起搂怀里。

“咦，好血腥啊。”林响用毯挡住自己的脸，只一双睛，“他们就没有怀疑过，这个丑娃娃有问题吗？”

沈青杉在他耳边风，“响响，讲鬼坏话的时候要小声一。”

林响浑打颤，回埋怨：“不要吓我了，你好讨厌啊。”

电影播完后，林响对最后的开放式结局不太满意，“怎么这样啊，是不是还有第二？”

“先不看了吧？”沈青杉的手搭在他的脑袋上。

“我要看，时间还早嘛。”林响回看他一，“青哥，你有事吗？”

沈青杉把他往自己怀里了，“你觉得呢？”

林响盯了他一会，忍不住笑来，“太还没下山。”

沈青杉托住他的脸，用力地亲一下，“趁太还没下山。”

林响转搂住他脖，两人一起倒在沙发上，林响笑得乐不可支，虎牙又跑来。

沈青杉俯下去他的牙尖，“笑什么呢？”

他用小蹭了蹭沈青杉，神微微眯起来，带着几分促狭，“其实我早就发现了，你着我好久了。”

“那你假装不知？”

“对，因为我想看电影。”

他嘻嘻地笑，被沈青杉掐了一下大，“怎么这么坏？响响。”

林响扬起得意的眉，“让你欺负我。”

沈青杉抵住他的额，手倏地伸去住他，是不那么温柔的力度。

林响倒一气，上半都拱了起来，无意识地张开发一声轻，“嗯”

“你的声音怎么那么好听。”沈青杉轻啃一下他的，“再让我欺负一下。”

傍晚门的时候，太正在西斜，虽然江市温度很，但紫外线度明显比云南要小一。

“那边是海吗？”林响趴在车窗上往外看。

“那是江，还没到海边。”

今天的夕很大很红，悬在半空，一沉没江河之中，他们的车奔跑在洒满金日落的架桥上。

到海边的时候，天边只剩下一粉紫的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