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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8(10/10)

情一被平复下来,“你背后的那疤,也是那次留下的吗。”

沈青杉说是。

林响将手绕到沈青杉的背后,指尖轻轻地贴上去,沿着背上的旧疤一勾勒。

这一整夜里,林响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沈青杉上,比往常还要黏人,连梦里也舍不得松手。

早上沈青杉试图起,怀里的人却闭着把他拉住了。他抬起空来的手,指节在林响的鼻梁了一下,“不让我上班,那我请假了?”

林响当然是听不见声音的,但他却像收到了应似地慢慢松开了手。

上午他醒过来一次,摸到旁边没人,瞬间惊坐起来。涩的双,想起今天是礼拜一,沈青杉很早就要门去开学术还是培训什么的会议。于是他又倒睡了回去。

边空落落的,睡不着。

他抓走沈青杉的枕,抱在自己的怀里,才能安心地闭上睛。

等到再次睁开睛时,已经是下午了。但让林响愣住的,不是自己竟然睡了那么久,而是他面前有一只卷小狗正睁着圆圆的睛盯着他。

他们面面相觑,大瞪小

沈青杉把悬空抱起的小狗放到地上,小狗脚掌一沾地就转了两个圈,尾翘得的,看着沈青杉摇来摇去。

林响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刚睡醒的睛还带着惺忪,目光呆呆的,视线随着小狗一起移动。

他靠在床垫上,给自己上耳蜗,指尖轻开机,“这是叉烧包吗?”

“对。”沈青杉坐在床边看他,“我怕你自己在家无聊,就把它接过来了。”

叉烧包的型比想象中的还要小一。它通雪白,耳朵和尾却是浅浅的榛果发卷曲,但看着又很顺,应该是平时打理得很好,

要不是它圆溜溜的睛会转动,尾也不停地甩来甩去,很容易让人误以为这是只玩小狗。

林响开心地对它招手,“叉烧包,叉烧包,好可呀。”

叉烧包听到自己的名字,耳朵一动,激动地要到床上找林响,半路沈青杉把它拦下。

“它不能上来吗?”林响问。

“一般不让它房间。”沈青杉说,“他不能天天洗澡,但是又要天天门。”

林响看着盯住自己的叉烧包,“可怜的小狗。”

林响昨晚睡得不安稳,蹭来蹭去把发都被睡了,现在发尾翘起来,像一只炸小狗,圈的红还没有完全消退。沈青杉看着他说:“可怜的小狗。”

“咦?”林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青哥,你怎么在家,不是去开会吗?”

沈青杉:“提前回来了。”

林响说:“你翘班啊,这样没事吗?”

沈青杉低挽起手边的袖,“没事,只是听会而已,签过到了,走了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林响歪着脑袋端详,“你很难不被人发现吧。”

沈青杉今天穿的是浅蓝衬衫和黑西,比平时要正式一,显得形格外发稍微梳上去一,打理得清利落。

林响内心忸怩半天,才磨磨蹭蹭地挪上去,轻轻揽住对方的腰,整个人埋他的怀里。

“响响,你耳朵怎么这么红?”沈青杉用调笑的语气问。

“没有啊,你看错了。”林响闷住自己声音。

上午从会议场来之后,沈青杉先开车去接叉烧包。

当时外婆正牵着小狗在小区里散步,沈青杉也陪她走了一段。半路上,他们遇到住在同小区的章女士,正牵着一条大金遛弯。

两位狗友相遇便聊了起来。外婆和章女士的年龄差距大,话题不外乎些家长里短,的事。

外婆问章女士,孩最近怎么样呢,这段时间都没见过。

章女士看上去年轻又时髦,实际上儿已经二十多岁了,她说:“一放暑假就去旅游了,现在都没回来呢。”

“还是当老师好啊,每年都有寒暑假。”她说完转去看沈青杉,“你们当医生的,连周末都不一定能休息。”

沈青杉淡笑一下,没说什么。

“医生也好啊,救死扶伤。”章女士对着沈青杉一通夸,从职业夸到长相,“还长得这么帅,真是难得。”

外婆心里偷着乐,脸上却不以为然,“长得帅有什么用,不一定找得到女朋友。你家孩有对象了吗?”

章女士无意识地瞥向一旁,带上几分尴尬,“有是有了。”

外婆老镜后的神亮起来,“女方怎么样,是哪里人啊?”

章女士讪讪一笑,“没有女方,是男方”

和章女士别后,沈青杉陪外婆牵着小狗回到自家别墅的门,外婆仍然在表示震惊,“她家孩长得多好看啊,没想到竟然喜男的。”

她自己讲了一路,才发现旁边的人怎么都不说话啊。

看着沈青杉言又止的样,她咂摸几分不对劲,表情僵住了,脱:“你不会也喜男的吧?”

沈青杉没有立即回答,先是斟酌了一下用词,微微弯下腰说话,“外婆,如果我有喜的人,我不会在意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句话乍听之下好像没什么问题,比直接说他谈了一个男朋友好让人接受得多。但仔细一想,这话的意思,和他说明自己随时会谈一个男朋友并没有区别。

透过镜架上方的空隙,外婆木然地盯了他半晌,最后才长长地叹了气,“着你谈恋也不为什么,就是看你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担心你日过得孤单。既然你自己有主意,我以后就不了。”

外婆把小狗的牵引绳递到他手里,转了家门,只给他留下一个清癯的背影,“你喜就好了,最要的是开心。”

在江市的这段日过得很平静。

工作日沈青杉去上班,林响每天都跟着早起送他。叉烧包平时睡在客厅,早上被灯光吵醒,趴在窝里看两人站在玄关吻别。

腻腻歪歪过后,等沈青杉门了,林响又钻回被窝里继续睡觉。

白天林响在书房打游戏,叉烧包有时会在台晒太,有时蜷在他的上睡觉。天气没那么的时候,他会带着叉烧包去附近的狗狗公园玩。傍晚时分,林响开始两人份的晚餐。沈青杉要是下班得早就等他回来一起吃饭,要是要加班他就自己先吃了。

晚上有时间他们会一起门遛狗,开车到江边慢悠悠地散步。

其中有几天沈青杉事情比较少,一回到家就能看见林响在厨房忙碌的影。他围着围裙,通常都手忙脚的,笨拙得有些好笑。

林响饭并不熟练,在民宿也只是帮忙打下手,洗菜生火的活,连切都不太会。平时都是林川掌厨,他调侃当时还在上中的林响,不会饭以后找不到媳妇。

林响不以为意,“那我找个,会饭的老公呗。”

这话说来,林川脸都绿了,林东晴还在旁边笑得很大声,结果两人一起被骂。

餐桌上多了个透亮的玻璃瓶,歪歪斜斜地着几支鲜,是林响路过店时顺手买回来的。台边沿也多了几盆小小的陶盆,里面着圆的多,整个房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生动起来。

而林响的两次基因检验结果都来了,是,他们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

惬意的时光过得飞快,金秋九月来临,林响也要开学了。

沈青杉本打算送他去昆明,但林响得先回家收拾行李,带上各宿舍必需品,衣服也得多拿几,毕竟昆明的天气不比江市,九月份已经开始转凉。

林响想要把一些东西留在这里,包括项链,银行卡,还有沈明熙送的奢牌手表。

“这些我不带走了,放在边的话,总觉得不安心。”

“其他的没所谓,我送的总要带着吧。”

沈青杉坐在房间的椅上,看着林响把东西一件件检查好,然后再妥善放屉中。

林响回睨他一里带有嗔怪的意味,“你要是想要我带走,下次别送那么贵的。”

关于他送的这条项链,沈青杉说的是工资卡里的钱,都是他自己赚的。但林响依稀记得他说过,医生的月薪并不,于是好奇地问:“那你工资卡里,还剩多少钱呀?”

沈青杉很淡定地回复他:“没了,等到月底发工资又有三千。”

林响瞪大睛,痛心疾首,直呼日过不下去了。

沈青杉笑着住他的脸,“逗你的,怎么可能。”

离开江市的这天,沈青杉开车把林响送往机场。他们在匆忙的人中短暂地相拥,沈青杉垂下眸看他,“不亲一下吗?”

林响谨慎地环视四周,把他拉到一个无人经过的小角落,抬起光速地在他嘴角亲一

沈青杉满脸无奈,“偷情的都没你警惕。”

林响咬咬下,又凑上去亲一下,“人太多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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