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她。

「我与陛下叁十年的夫妻，度过了多少日夜，怎能不哭？」她拿丝帕，掩面泪，语带哽咽。

承温跪在她边，望着她的脸。

她瘦了。

这几日参与老皇帝的丧事，又整日在他灵前哭泣，几乎熬了她的心神。纵是如此，她脂粉未施，穿丧服，发间褪去了华丽珠翠，只有白缀，现在哭起来，犹是梨带雨，叫人怜。

仔细想想，上天真是格外优待人。

也许是因为在儿面前，太后收起了泪，「叫你们担心了，」她说，「明明你们自己也不好受，我母亲的，如今应该先记挂你们。」

她担心地看着承温，皇帝的皇长。一个叁十五岁的大男人，也是满脸憔悴，可见最近大家都不好过。

「母亲能想着儿们，已经是儿们的福气。」他这样说。末了，他升起一个愿望，「母亲……能不能抱抱儿，」他怕她起疑，赶调了一句，「像小时候那样。」

小时候，她确实抱过他。

那时候老皇帝还没登基，领着这个儿去见自己刚过门的媳妇。他一开始也不安，担心这个媳妇悍妒，不好相与。好在她没说什么，只说了会将这个儿当自己的儿一样看待。

她还记得皇长刚刚来到她边的样，像一只被人捕捉来的小鹿，大大的睛里全是担惊受怕，那是于对未知前途的害怕。一个小孩，怕成这样，她心底生了怜，将他日日带在边，就连夜里睡觉，老皇帝没来的日，她也叫了他来，抱着他一块睡。

所以两个人的情是那样好，后来的皇全都比不上。

太后想到承温小时候，脸和缓，考虑到最近儿们各有各的难受，也不疑有他，照着小时候的样，揽他怀。

对着孩，她到底是慈母心，她慨地想。

他埋她的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腰肢，眷恋地闻着她的香。真是有许久，许久，没有搂着她一起睡了。自从皇太，如今的新君陛下生以后，他就没有这个机会了，他遗憾地想。

两个人之间，安安静静的。可很快，太后发现了不对劲。

她想推开他，可她发现，他已经环抱住了她，力之稳，不许她挣脱开。

「承温！你在什么！」她惊呼。

「母亲，母亲。」他的眸中，是止不住的情和迷恋。

说起来真好笑，他已经是一堆妻妾的丈夫，一堆孩的父亲。可他在自己生父的灵前，抱着自己名义上的母亲，渴望着她的怀抱，渴望着她的抚。

上一次，新君陛下对她所之事骤然浮现在她的前。那日的记忆袭来，她发现自己又陷了同样的境地。她急急地推开他，又不忍心惊动外面的人，只能哆嗦着，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急促地唤:「承温，承温！」

她小声哀求着，想提醒他:「承温，承温！我们是母，你不能违背纲常！」

「母，母。」他神迷茫，呢喃着，吻上她的耳垂。太后挣扎得越发厉害，可他材魁梧，哪里是太后能挣脱得的？他住她的耳垂，仔细，太后不住地发抖，他反而搂地她越

，他想温她，用自己灼的温温她。他的手摸索着，在她的腰间找到了系着的腰带。

「承温！」她住他的手，中尽是哀求之。

不要，不要。

承温不不顾，狂地说:「我非你所，你算哪门的母！」

他还说:「何况父皇坐拥后人，母亲，你就是安安自己又怎么了？！」

忽的，太后僵直了。不过，她的手依旧死死扣住他的手，不许他解开腰带。

承温放开了手，另寻他法。他见太后没了动作，急不可耐地，凑上去，用嘴封住了太后的，尖细细品尝她的滋味，那在梦中一遍一遍上演的景象，终于成真。

他记得幼时她抱着他，唱着哄儿童睡的歌谣。但他没有心思听，只顾着汲取她的香。她的香淡淡的，从薄薄的寝衣中透来，引诱着他。他因此早早开了念，只是不敢动，因为那会老皇帝还在，他会死的。

他受了多少年的折磨，后来长大了，有了女人，方才得到一些解脱。可她的幽香还是会在不知什么时候，围绕在他的边，飘在他的鼻间，在他的心间，勾的他心难耐，火难消。

今天，今天，他终于忍不住了。

吻还在继续。

他不是文雅的汉，吻也是重重的，似乎是执着着，想在她上烙下自己的印记。可她没有褪去衣衫，所以只能隔着那些轻纱，带着浪气息，吻在她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