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拉着向渊走到山丘上，坐在了树下，「那，哥哥，你会娶我吗？」

「不会。」向渊没有反抗，跟随妹妹一起坐下后立刻拒绝，自己可不想被打断。

「是不会，还是不能？」向涵扭过，目闪光，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向渊心中了然，自家妹妹这是要跟自己表决心了，只要确定自己有丁想法，不是完全拒绝她，那么她就会继续这么折磨下去。

毕竟自己是要结婚了，再不表就没机会了。

「涵啊，结婚这件事已经是定局了。」向渊撇过这个话题，看着前绿油油的草地，开始摆事实讲理，「七天后我就是有家室的人了，我怎么可能娶你呢？」

「但我不介意啊~ 」向涵伸玉手，掰过自家哥哥的，迫他直视自己，「结婚了可以休了再娶。」

向渊沉默了，觉得自家妹妹已经怔了。

对面可是掌教之女，资质比自己得多，自己还休妻？这能休？

对面休掉自己还更合理一，不过结果一样的话，涵应该都会兴吧。

「涵呐，你哥我资质不行，估计是成不了法相了。」向渊扭看着自己的妹妹，「而你如果有幸成为了通神，那么寿元几乎可以说是绵延无尽，一次闭关可能我就老了。你~ 懂我的意思吧？」

「我可以下一棵人参果树。」向涵不去看自家哥哥的神，低垂臻首，「等结了果实就喂你一颗，这样你就不会死了。」

向渊又沉默了，想起了记忆中的一些事，神略有一恍惚。

记忆中的自己也是在这棵大树下躺着，跟边的妹妹在一起。

「涵，你知吗？」当年的自己还是一个小孩，为了显示自己的学识跟旁边的妹妹胡大气，「听说世界上有一棵天地灵，三千年一开，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方得成熟。短一万年，只结得三十个。有缘的，闻一闻，就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活四万七千年。你知叫什么吗？」

「长生树？」当年的涵也是个小女孩，长得粉雕玉琢，乖巧地坐在一边，笑着看着自己，仿佛光看着自己就已经很满足了。

「当然不是，你这个词是望义生文自己造来的吗？」向渊扶额，「好像是叫人参果树。

」

「为什么是好像？」

「因为我也不太记得了。」

「哥哥你是从哪里看来的？」

「《五行界异志》里面。」

「可那不是凡人编的一本小说合集吗？」

「好像是的哦~ 不要太在意嘛，我说有就一定有！」

「嗯嗯~ 哥哥说的对，一定有！」

恍惚之间回过神来，向渊看着在自己边低不语的妹妹，想着她之前说的人参果树，心立刻就了下来，目光也不知不觉变得极为柔和。

「我不会死的。」向渊忍不住说，伸手摸了摸自家妹妹的臻首，神温柔，掌心划过飘逸顺的秀发，手极好，「就算我资质不行我也会一直活下去的，跟你一起。」

向涵惊讶地抬起来，看向自家哥哥温柔的神，自从自己说要嫁给哥哥后，哥哥就没有再跟自己亲昵过，更别提主动摸上自己的了。

「嗯！」向涵看着自家哥哥的脸，将臻首靠在了向渊的肩膀上，用力了。

良久之后，向涵才慢慢开。

「那，哥哥，你愿意娶我吗？」

「这……」向渊无言以对，如果是刚穿越来的时候，他完全可以问心无愧地开说不，但现在……

「爸妈是不会同意的。」向渊慢慢开。

「如果等我晋级了通神，大家都得听我的话呢？」

「那个时候我早就已经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