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自老何受伤后十多年以来，作为一个生理正常的女人，那空虚和寂莫不是常人能忍受的，可即使如此，十多年来我都没有越过雷池半步，对于少爷，我的情却是更加复杂，他是我从小大的孩，也算是半个儿，但同时，他又是我的少爷，是我的天，我的地，另一方面，他又是我的情人，是我的小冤家，每次他变着样玩完我的后，回到房间脱下厚裙就能看见里了一大片，但无论如何，对于贞节我还是看得很重的，在我看来，失节就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失节就是娃，就是妇，失节就会成为千人骑，万人压的婊。所以无论少爷如何作贱我的，我都死守着最后的防线，宁愿过后偷偷跑到厨房拿黄瓜来火，可少爷正是抓住我这个弱，用切香的方法，一一地撕裂着我的防线。

（三）

少爷每天都到私塾上课，吃晚饭时才回来，我替了原先少爷房里的丫环，为了方便服侍少爷，我住在当初少爷的丫环的房间里，房间不远，少爷叫一声我就听到，每天的活基本是负责服侍少爷起床、漱洗、穿衣、打扫。相比在厨房，我的活比在厨房轻松多了，工钱也长了不少，这一切都是少爷少爷的恩典。

我每天要比少爷早起半个时辰，为少爷准备好早饭，准备好面盆和巾，少爷无论天冷天，都要用洗脸，还有每天穿的衣服，非但要准备好，而且还要服侍少爷穿上。这些在卢府下人必须知的规矩，我自然也是知的。

少爷还有一个不好的习惯，就是喜赖床，这天，我象往常一样准备好所有事，然后叫少爷起床。

「少爷，起床啦，就快迟到了，迟到了夫又得打你手板心了……」我掀起他的被说。谁知少爷翻了个，背对着我，就是不想起床，我连推了他三次，他才慢腾腾地挣开睛，看了我一会，突然把被掀开一个角，打了一个手势。

这个手势我知，这是我来到他房里服侍的第二天，也是早上，他就是这样赖着不起床，非要玩玩我的大他才肯起来，我央求了半天，实在是没法了，要是迟到的话夫打了他板，回来肯定得找我气，谁叫他是少爷呢？我拗不过他，只得打开了我的衣襟，让两只大白了来。少爷看着我的大，突然伸手把我一拉，我没防备，整个人一下就被少爷拉到床上去了，然后把我的整个包在被窝里，少爷一个翻骑在我上把我牢牢住，双手把我原本打开的衣襟扯到最大限度，双手抓住我的大，大力地一下一下着。

「哎哟……少爷……轻……轻……珍娘给你摸，别这么用力呀……我忍着痛瑞着说。少爷听了我的话上温柔多了，轻笑：「珍娘，你的大太引骏儿了，每次见到你的都情不自禁，珍娘，痛了你没有？」我心想少爷还是很在乎我的，于是笑着「少爷，大娘没事，少爷你真的喜摸珍娘的大吗？」「是啊，珍娘的真的好大，又漂亮，我昨天在街上见到一个洋婆，穿着奇怪的很长的裙，还把半个来，当时看了觉得洋婆的还真是大，现在觉得珍娘你的大也不比那些洋婆的小呢……」少爷轻轻拉了拉我的说。听到这话我骄傲地了，第一次主动地把我的一对大白到少爷手里，供少爷更好地搓玩。说：「少爷，玩一会儿好了，再玩可就迟到啦，你下课回来珍娘再给你玩……」少爷听了我的说话，嘿嘿一笑，从我上下来，接着服侍他就是起床、漱洗、穿衣服、吃早饭。

自从第一次我被少爷扯到床上玩后，几乎天天都要如此，这行为基本成了惯例，让我不得不再提早一些叫少爷起床，预留充裕的时间让少爷在床上玩我，每天少爷上学后，我才衣衫不整地从少爷房里来。

所以看到了少爷这个手势，我自然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我主动解开了衣服，爬上了少爷的床，少爷象往常一样把我压在下，照旧摸着我的、着我的，而我一手抱着少爷的腰，一手轻轻摸着少爷的，这基本是每天必备的节目，跟平常不同的是，平时我到少爷房间时都是穿好衣服穿好裙过来的，随着跟少爷越来越熟络，我在衣着方面相对随便了些，象今天我就没穿平时的厚裙，只穿着一条亵，然后顺便拿了件衣服披在上就过来了，上了少爷的床我才发现平时的不同来，少爷下一条的东西在我的双间，平时穿着厚裙觉不来，今天穿着薄薄的亵却能清晰地觉到那东西的度和度，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已作人妇的我自然知是什么东西，那是少爷的，少爷上双手抓着我的大玩得不亦乐乎，下的大却在我的下上轻轻地磨，正对着我的。虽然隔着衣，少爷依旧一下一下地着我的下。

我脸一红，说：「少爷，这样不行呀，这跟那事有什么分别，你自小也是吃着我的长大的，不怎么说我也当得起你叫一声娘，你若喜，玩玩就是了，可现在这样不是吗？」少爷听了我的说话，这时松开了叼着的笑着对我说：「珍娘，这其实不算啦，只是碰碰而已，骏儿现在难受得，珍娘你就帮帮骏儿吧。」少爷见我不答话，接着说，「珍娘，你看看，骏儿真的忍不住了……」说着，他把一脱，一条长的大迅速地弹了来，就象一支手枪一样，遥遥指着我的脸，狰狞的大不停地动着，象是向我敬礼，也象向我挑战，我一下惊呆了，我实在没法想象，一条这么大的会长在十五岁的少爷上，就是少爷现在这尺寸，怕是已经比当初卢老爷的大了。我还在发呆，少爷已经拉住我的双手放在他的上，让我受手中的火，他拉住我的双手在一下一下地磨着，手掌心被拉了一丝丝晶莹的，这时少爷说：「珍娘，你摸摸看，骏儿的大不大，私塾里的学生没有一个的比我的大呢。」

这时，我觉得不对劲了，如果再这样呆下去，保不准少爷会……我不敢想下去，连忙说：「少爷，你得上学了……」说完把手离了少爷的，一把推开少爷爬起来就要逃，才刚下了床走了几步，就已经被少爷追上，从后面一把住我的大就把我抓住了，少爷显然也知我的弱是那对大白，我被揪住大的时候是没法逃跑的。少爷把我扔上床上重新压住，笑：「珍娘，走那么快嘛，骏儿还没玩够呢……让骏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