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袖手旁观！」

两天之后，韩延年又找我和居在家中相商。晚饭席上，他饮下杯中烧酒，

显得有成竹：

「燕儿被囚原因，我也探听到一二。据说她被从余善营中救后上没有任

何可以证明汉使份的文书，汉军无法辨识她的汉使份，于是直接就派人把她

押送回了长安。也是不凑巧，那段时间西域的康居国有个王来长安提请合亲之

事。大行令和掖廷自然不知你们已经在东冶私下成婚，且也责备韩燕儿在闽越

时没能妥善安抚驺力余善父，致使余善父反叛酿成大祸，就命她将功补过和

亲康居。谁知这丫反应激烈，甚至绝不从。掖廷几次差人询问她，估摸着这丫

也是怕私自婚汉使的罪名影响你的前程，就是不肯说明原因。掖廷那是

什么地方，一怒之下就把她丢了这静肃，一眨到现在有三年左右了。这燕

儿得是吃了多少苦啊，罪过罪过。」

见我已经眶泛红，他连忙宽：「黄老弟也不必焦心，我差人打听了，

除了吃不好，燕儿现在倒是安然无恙。我已经替你上下打好了，燕儿这几天

已经被安排单人居住。明天晚上静肃门卫会不小心忘记锁门，你可以先溜去

同燕儿相见，到了五更时分你必须原路来，不可让外人瞧见。之后其他事情容

我们徐徐图之。此事极为私密，连燕儿本人都不知，你千万小心行事。切记切

记！」

…………………………………………

夜，万籁俱寂。一明月挂于天空，恰如我和燕儿在东冶无数次见到的那样

皎洁静谧。

敲过三更的鼓之后，我一皂汉朝官方常服，隐藏在夜的影之中到

达了静肃的大门。门上不知何年何月涂抹的黑漆早已经斑驳脱落，散发着森

恐怖的气息。我不禁心中暗痛：「燕儿……夫人啊……在这鬼地方你该是吃了多

少苦啊……」

如之前约定，门无人值守，我轻轻一推大门就打开了一条，我立闪

去。一大门是一个天井，天井中间有左右两颗大槐树，两侧沿着墙有两回

廊通向第二的院。心急如焚的我没有走那回廊，而是着之前看过的图样，

径直穿过了天井里两颗大槐树之间的小门了第二个院。

不愧是掖廷幽禁中女的地方，这个院我一就觉一怨之气迎

面扑来，院中间一片古老的木林枯枝峥嵘，犹如只只恶鬼张牙舞爪，令人心

悸。院左右两侧各是南北朝向的一排小屋。屋门正对院门，格局不同于一般院

的厢房，显得局促而怪异。看来这是前朝皇帝巡住行时，预留给女或

者夫之类仆役居住的地方。即将见到燕儿了，我的心此刻张得犹如要来

一般：

「上一次如此心还是在朝鲜战场上面对迎面而来的敌军骑兵的时候，不，

甚至比那次得还要激烈」。

「最里面一排，左手边第一间」我心中默默念到，轻声穿过院中间的木

林，走到了背诵了无数遍图样上的那间屋门前。门内，就是我日思夜想的人儿。

我伸颤抖的手，轻轻将门推开了一条，那扇轻薄的饱经风霜的木门发一声

「吱呀」的轻响，我立刻闪屋内。

屋里的面积只有我东冶家中厢房的约一半大小，房梁低矮压抑。陈设简陋得

可怜：门右侧一个旧得看不颜的架上支着一个铜绿斑驳的脸盆；门的左

侧是一个陈旧但得很净的衫木衣柜。屋的最里侧是一张简陋的木床，上面

铺着陈旧但是整洁的被褥和草席。一把歪歪扭扭的破桌在床立着。

一名材挑但是有些许瘦削的女侧面对着我正在床上熟睡着。屋里很

暗，看不清她的脸。不过由于是夏天，床上方的小窗开着一条，有微风和月光

顺着那条悄悄溜来，铺撒在床上女的上和床的小桌上。我的泪此时

再也无法抑制，因为我看见了月光下那小桌上赫然放着我同燕儿分别时她带走的

那块沙鸥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