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啦？吃好就去洗澡刷牙换衣服。」

「再休息会嘛～」秦歌撒不愿动，也不想洗澡。从小他就幻想自己是唐僧，

每过几集就有妖怪主动帮他烧脱光洗白白，还会服侍他穿衣服。

「嗯？！」

「我去去，上去。」看到爸爸脸沉下来，听到冷哼，秦歌不敢放肆，立

起。

在卧室找衣服，秦歌有纠结——白安静，红活泼，哪好呢？

门外爸爸提建议，「红吧，红喜庆，经脏。」

秦歌没理，望向窗外。犹豫不决时，天地会给他答案。越过低矮的建筑，灰

暗云层里，一红日悬挂天际。回想昨晚之梦，打一个寒颤，当机立断选择白。

晨间清带着寒意，秦歌只用几分钟就洗好。简单完育课教的准备运动，

抖落上珠。然后闭扎起步，中间几度憋气，直至背升起意才吐纳收

功。

穿上衣服回到卧室，爸爸在厨房打电话，秦歌躺床上看起过期报纸。这是书

店、报刊亭或图书馆每月免费发放的，上面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事。

如意呆利一小城因墓地资源不足，市长要求市民不准死。

利贷款平台为孤儿找到失散多年的警察父母，反被一网打尽。

小伙一天手40次，抢救无效死亡。

看似不可思议的事件，却真实存在并被报来。人啊，不要太绝对的

否定什么。世界太大，你并不是全，什么都有可能。

「哗哗——」报纸与图纸翻面声不时响起，秦歌屏息偷听隔动静。

「我还是我终究慢慢老去不能欺骗自己知去哪里人的这一生有太多不得已」

来电铃声响起，秦刚手顿住，许久，接通电话，语气有低沉。

「喂。小静，你们就到了吗？」

电话那的宁静提着行李在奔跑，语调急促，「夫！我们航班延误了，估

计要中午才能到。」

秦刚先是松气，又一想，昨天就说来接儿，那人肯定在城里。现在却说

赶航班，这显然是一心扑到工作，连短暂的等待时间都不愿空下来。想到这，秦

刚沉脸说到：「八年了，这是她亲生的。第一次见面就违时，我现在很怀疑她

的真实想法。」

「夫，真是意外啊！」奔跑中的宁静停下了，为喊冤。

「今天意外，明天意外，她永远都有意外！」秦刚燃一烟，回忆的情绪

涌上脑海。

「呼——好累，这次是特大意外。夫你上网看一下就知了。」宁静气

吁吁的补充，「还，还有说，她跟小歌还有大半辈呢。」

秦刚连忙站起来把烟丢掉，心想她在旁边你怎么不早说。「我是无所谓，但

小歌从小就很懂事。」听到电话那边嘈杂人声与机械广播，意识到不是谈话的时

候，「呼——你们先忙，到了再打电话。」

「好好好。」

隔变得安静，秦歌重新翻起报纸——夏季汛以来，赤太平洋发生了有

史以来最厄尔尼诺。全国气候异常，南方地区遭遇持续降雨，长江黄河

位居不下。

脚步声靠近，人影站在门，挡住了光。

「休息好了吧。」

「——嗯。」

「我刚跟你妈打了电话，叫她晚来接你，晓得为啥不？」

「额——」。

「不要给我打哈哈。早上自个把衣服，凉席洗净才能去你妈那里。看你以

后还敢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