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味。她今天化了淡淡的妆，本就妩媚漂亮的一张俏脸

妆后更是明艳绝，得不可方。

我边走边对燕儿普及着福州本地的风土人情：「燕儿，你知吗？这福州城

在汉代时称为东冶，曾是汉代闽越国的国都，到今天有两千多年历史了。在汉代

时这里就是中华联通海外各国的重要海运商埠。当然，由于退海作用，现在的福

州城比较汉朝时的东冶城已经大大扩大了。我们现在走的这条南街，在汉代时走

到就能看见大海呢。」

燕儿：「我十多年前和父亲来福州查看家里生意时，刚刚了这福州

城就不知为何有莫名的亲切之，好像自己曾经来过一般。不过当年在这城里

就是匆匆住了一个晚上，后面都忙着和父亲在韩家各商号的船上查看，也没好

好逛逛。这回又陪你到了这福州城里，我一定要好好逛逛。」

多年之后回忆往事，我依然会时常想起陪着韩燕儿在福州南街逛街的这个午

后。在我的印象中，这个下午的韩燕儿一洋装，时尚靓丽的穿着在福州街的

人群中鹤立群。路过的行人不禁纷纷侧目。他们之中一些人当然是惊艳于燕儿

的，另外一些人则是好奇打量着穿洋装的我们这对金童玉女。我多年以来

一直期待的和燕儿厮守的甜生活也终于从这个下午开始徐徐拉开了帷幕。

婚后第三个月，日夜和我好的燕儿有了，在之后的几年里陆续为我生

下了二女一男三个孩。为了避免坐吃山空，婚后不久，我用银行里的储蓄本

钱，购买了两条船，在燕儿的辅助下学着起了海运生意。燕儿随她父亲经营

韩家海运生意多年，耳濡目染之下对航运业业内各门甚是通。那些

年又赶

上全国蓬发展，我们的海运生意竟然得顺风顺，逐渐发展壮大。到

了辛亥革命那年，船船队规模已发展到十数艘。

日就这么平平淡淡、波澜不惊地过着。直到辛亥那年，我最后一次见到了

刘树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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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清宣统三年公元1911年11月汉海容号巡洋舰泊位

我和刘树奋两人在海容舰的会议室内相对而立，四周寂静无声，空气里的氛

围宁静之中暗着的火药味。

我之所以会从千里迢迢的福州赶赴这武汉三镇，还能在夜里在这艘我熟悉的

海容舰上造访刘树奋，一切都要从半个多月前说起。

半个多月前，我在福州衣锦坊家中接待了不期而至的邓恢。这么多年以来，

我和他一直保持书信往来。不过此次拜访，他并没有提前告知我。

那天，久别重逢的我和邓恢在晚饭的酒桌上又一次推杯换盏，边吃边聊直到

夜。一切恍恍惚惚犹如当年在天津狗不理相聚那夜一般。只不过，我们边再

没有佟婉如作陪。

「黄鲲，多年之前在天津和你还有佟小匆匆一聚，真的没想到，佟小如

此红颜薄命，转年竟然于战之中遇害死于倭寇兵之手……真的令人慨国家

贫弱，受尽欺辱，怎的不让我们这些血男儿悲愤万分！」邓恢说到当年我和佟

婉如在天津狗不理为他设宴接风的往事，愤愤慨。

「好在你小女人缘不错，现在又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夫人，小日过得其乐

，我看了也为你兴啊。」他看到我脸上有一丝悲伤掠过，估摸着也是不希

望把酒局气氛得凄凄惨惨，话锋一转，换上一副玩笑的表情冲我揶揄，同时

用手冲着内堂方向指了指。

我知他的手势所指的是在内堂的燕儿。此刻天黑，她已经先带着孩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