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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佟婉如疯狂的一夜之后，她终于完全接受了我。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开始了真正的新婚生活。

平日里只要一得空我就从学堂回家和她好，有时甚至晚上回去，第二天一早再赶回学堂。

佟婉如怕我和她日日吃不消，就间或地不让我碰她的，只是每日细心为我烹制味可的菜肴，从满族小吃到福建菜肴她都烧得得心应手。

她床下的贤惠温婉和床第之间的无限风情完契合。和这样艳贤惠的妻相的日我过得香艳而又舒心。只是在偶尔午夜梦回之时，才会梦到燕儿的笑靥，然后醒来发现自己依然心痛如绞。

冬去来，天津的天又一次来临了。

这天学堂放假，我闲着无聊和佟婉如打了招呼门散步，不知不觉走到了北大街附近的韩府。韩府的大门闭，也不知燕儿是不是还住在这儿。

我从严先生那儿听说，在燕儿嫁给刘树奋之后，刘树奋就依托关系上下打，将被查封的韩府和韩家过去被抄没的其他大分船和家产托关系还了回来。短短两年，燕儿父亲呕心沥血经营的偌大家业和遍布各地的航运生意就已经从里到外改姓了刘。

这还是我回了天津以后第一次来到韩府门。之所以之前不来，主要还是因为害怕，害怕看到那扇熟悉的大门，害怕想到大门之内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今天我来这里之前，心情虽已较几个月前稍为平复，不过依然到茫然。我围着韩府门走了几个来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也没有期望会遇到燕儿。我知，我只是潜意识里还抱着一丝旧日的残梦和念想，希冀在在离燕儿近一些的地方走一走，看看她嫁人后过得好不好。

回家路上，路过韩府附近的天后时，我忽然想起来自己自从上次海以后已经有段时间没来这儿拜祭了。我侥幸从日本平安返回，应该还要谢妈祖娘娘冥冥之中的庇佑。想到这儿，我打定主意转向天后的大门走去，打算到妈祖娘娘神像前上香。

今天是个平常的日，没有节庆庙会的天后门冷落，空无一人。门虚掩着。我轻轻地推开门走前院，却发现前不远大殿门外的香炉里竟然已经燃着一束香。

这天后附近不远就是闽粤会馆，有不少福建商人会时不时来这里烧香拜祭。看来今天也是这样，即便不是年节，已经有虔诚的信众先我一步来这儿拜祭，为自己和自己牵挂的人祈福。

我走上大殿前的台阶，殿门闭着。

当我走到门前时，听到里面传来人声。

“你先去到附近随便逛逛，我自己在这里待一会儿……”

“是，太太”

接着，大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十五六岁丫鬟模样的女孩走来，和我肩而过了大门。

“刚刚那个声音听着有耳熟”，我没多想，轻轻推开被刚刚那个女孩虚掩上的殿门了殿内。

殿内还是旧日熟悉的那副摆设，一片安静祥和。神龛前一排跪垫的其中一块上，一位女正虔诚地跪地祈祷。

从背后看去，这应该是哪家大官宦人家的夫人。她穿一华贵的蓝白底旗袍，一乌黑密的秀发挽在螓首之后，盘成几个致的发髻。发髻上的满珠翠看起来价格不菲，更衬托女的雍容华贵。

虽然发型是成熟妇人的样式，不过从她跪伏姿势之下宽松旗袍内那若隐若现的纤细柳腰和浑圆的翘还是能看她年纪不大，是个年轻的贵妇。

我没有多想，迈步上前，在她左侧的跪垫上郑重地跪下来，正要礼拜，却听到从边传来一阵断断续续压抑着的哭声。

我侧看去，只见侧的那个贵妇正抬起皓腕捂着嘴又惊又喜地看着我，两行清泪从她亮丽的一双凤目里涌，过她那张我无数次梦到过的俏脸，而下。

曾经真以为人生就这样了

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

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

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

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

风再也比不上你的笑

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