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他不知倭寇对

北洋舰队始终虎视眈眈吗？这要是给李中堂知了，他这个书办也就不长了。」

我愤愤不平地说。

「你也别想太多，倭寇里也有一些常在天津生意的浪人游商，这刘树奋手

握机局资调大权和采办分信息，有日人结他也不足为奇。快走吧，回

家还有事呢。」佟婉如也牵了牵我的袖，示意我继续往家走。

一刻钟之后，佟婉如和我就到了家。她钻屋内拿了一只火盆和几大沓纸

钱，带着我到了家门小路路边。

一夜月从空中投下银晖的月光。小路上寂静无人。

「黄鲲，你帮我一起烧吧……」她神有些伤楚得说。然后在我边蹲下

来，将一张张纸钱投火中。

那天晚上，我和佟婉如烧完纸回屋时已经接近晚上九。天气闷加上长时

间烧纸烘烤的缘故，我和她上都了一汗。

「黄鲲，你明天一早还要门见韩燕儿，你过会儿就到后院洗澡间赶洗个

澡早些休息，佟先给你烧去。」佟婉如和我打了个招呼就回了后院。

我站在她背后，看着她月光下青窈窕却孤独的影，忽然觉到一阵心疼。

「佟！」我开喊住了她。

「怎么了？」她回过来看着我，额也淌着几滴香汗。

「你这么好看贤惠的一个女，却孤单飘零于这世上。不你以后嫁给谁家

媳妇，只要你需要，我黄鲲都会在你边保护你！」此刻的我像是变回了当年

那个和她在福州城榕树下话别的孩，看着她一脸认真地说。一席话说，端

的是发自肺腑，情真意切。

佟婉如听了我的话，先是有些意外地一怔，片刻后，她嫣然一笑，了

红间洁白整齐的一排贝齿：「傻弟弟……谢谢你这么说……佟很开心……

我去给你烧了。」

一刻钟后，我在后院的洗澡间地洗了个澡，换上了一宽松的短

短衫准备回房间睡觉。佟婉如在大木桶中为我放好了烧的洗澡就回屋了，也

不知一直在屋里忙些什么。路过她房间门时，我心里好奇，于是悄悄地把脸

凑到她屋门透过虚掩着的窗隙向里瞄了一。

屋内的佟此刻庄重地站立在她屋里的那张小香案前，手持几只香正在闭

目祭拜。她面前的那几个牌位上的红布已经被掀起，不过离得有些远，我看不太

清上面的人名。

「今天是寒衣节，可能佟想着再给故去的父母亲人焚些香吧。就是我看

那桌上有三个牌位，除了她父母外，不知最后那个是谁的。」我没有多想，只

觉得一阵困意袭来，于是转回了前院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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