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背后长了睛一般，一声招呼不打，一整大蒜长了似得朝李逍遥飞了过去，正中李逍遥的额，「别动！那是给客人准备的！还有，你今天魂儿丢啦？」

李逍遥摸了摸后脑勺，「婶婶，我也不知怎么了……就是……就是觉好像了一个梦，梦里……梦里的事情就好像真的一样……」

李大娘叹了气，「睡糊涂了吧你小！梦里的事情哪有真的！下次晚上早睡！还有，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这两个客人手阔绰得很，等这单结了，我就陪你去丁大伯家一趟，十八岁了，也是时候了……」

李逍遥愣了愣，「婶婶，啥是时候了?」

「等这两个客人走了再说吧。唉，你去酒窖，打一壶桂酿，记得不要掺，然后过来把菜给客人端上去，还有，别多那两个客人的事，她们苗人上，保不齐藏了什么毒虫蛊……」

李逍遥听到「蛊」字愣了愣，然后下意识地回：「这次……绝对不吃了！」然而锅铲击的声音却掩盖了李逍遥绝大多数的呓语，李大娘只是隐隐绰绰地听到了一个「吃」字：「还想着吃？婶婶给你留了菜，等下忙完了再吃！还不快去打酒！」

「我……我知了。」知婶婶暂时不会解答自己的疑惑，李逍遥喏诺地应了一句，转就往酒窖行去。

这一刻，李逍遥突然觉到一全然不同于过往的大孤独。过去，也不过是得不到大家的认可，但起码有小虎可以说，有香兰秀兰在听；而此时此刻，他却完全不知自己能和谁去诉说自己的迷茫，以及，梦后的失落与悔恨。

就好像，一个人站在夕下的雪山之巅，无可去，无人可寻，纵使表面是的，心里，依然是冷的。

想到此，李逍遥的角不自觉地落一滴泪，前仿佛现了一朵清丽白莲，在皎洁月光下轻轻摇摆，然而当他定睛凝神的时候，酒窖，到了。

李大娘的桂酿是余杭一绝，也是客栈最大的收来源，每到金秋时节，李大娘总是会带着李逍遥前往十里坡采摘当季的山和桂，日积月累，酒窖中便堆了不少陈年佳酿。因此在打开酒窖沉重木门的一瞬间，酒香瞬间扑面而来，不由让李逍遥想到了这桂酿最大的主顾——英伯。

也许，自己也可以喝上一？就像那个只有喝醉了才会笑的

英伯说得那样，一醉解千愁？这么想着的李逍遥，鬼使神差地从酒窖一个不起的角落里起一个瓷制小壶放怀中，然后又在诸多陈酿中挑了一坛三年陈，满满地打了一壶，准备往楼上送去。

回到厨房，李大娘正在刷锅，一边的桌上是新鲜锅的油焖笋和莼菜羹，「拿个酒都这么磨磨蹭蹭的，菜都要凉了，还不快给客人端上去！等下还有事要你！」

李逍遥赶找来最大号的托盘，整整齐齐地码上这四菜一汤，又挑了两副净碗筷，了两个青瓷酒杯，想了想，又从橱柜里找一小罐蜂，「那婶婶，我给客人送上去了啊！」

到大堂，门不知何时来了一个瘦人，可惜袍污损、发髻散，远远的还能闻到一宿醉之人特有的酒臭味。然而李逍遥看到人那半梦半醒的脸庞之时，心间却油然而生一亲切之，只是手上托盘实在是有分量，还是赶把酒菜端上去才是上策。

来到房门前，李逍遥轻轻地叩了两下房门：「客官，酒菜好了，小的给您端来？」说完，便听得叮铃作响，片刻之后，房门方才打开。只见那开门的苗女脸酡红，钗横鬓斜，原本就有些暴的衣着如今甚至可以用骨来形容，依稀可以看到内里的贴衣已经被汗浸，勾勒苗女曼妙的材。「哟，小哥儿是来找玩的吗？敲啥门啊，不是说了吗，小哥你来，不、锁、门~」

李逍遥撑着让自己的目光远离苗女，「客官说笑了，这些都是我们江南名菜，尤其是这莼菜羹，两位客官趁吃，趁吃……还有这桂酿，也是小店的特。」说话间隙，李逍遥鼻尖传来一郁的甜腻气息，如兰似麝，几乎瞬间就让李逍遥的起了反应。

好在李逍遥毕竟是多年小二，见苗女并未堵住门，赶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桌前，借着摆放酒菜的机会弯腰低以遮掩自己的不雅之态，然而当他试着放缓呼以平稳内心波动的时候，那甜腻气息却越发郁起来。

苗女，突然自后抱住了李逍遥。

纵使隔着布外衣，李逍遥也能清晰地受到苗女那的温和柔的躯，温的气息自耳后传来，一过耳尖，带来些许酥之。同时，一双微微带有凉意的玉手缓缓探自己的怀中，轻轻拂过自己的膛，然后，纤长而微凉的指尖自膛一路向下，一一地往下探去：「小哥儿……好大呢……」

终于，李逍遥明白了，自己，在梦。

可是这梦，未免也……太真实了。

的左手在摸索中找到之后，断断续续、轻轻柔柔地上下起来，偶尔，指尖划过尖端；偶尔，松手轻扫玉；又或，下探轻搓袋。虽然苗女并没有用上太大的力气，但那若隐若现的凉意，却不停地将李逍遥的注意力引向自己的下。同时，苗女的右手也没有停止动作，借着时不时的指尖挑，反复试探着李逍遥的之，然后，轻拢慢捻抹复挑，始终撩拨着李逍遥的心弦。

也不知过了多久，悦耳的银铃声响起，另一个苗女自床铺款款而来。相比背后那位，这名苗女倒是衣冠齐整，神情冷淡，对于前这般景，亦是无动于衷，只是自顾自地满满地斟了一杯桂酿，仰首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