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守候，等她现。今时不同往日，我已经没有

跟在后面的司机和私家侦探了，但小衍工作的律所还没有关门。男人消失以

后，女的生活平提了很多，挂着白树家园牌的破烂楼梯房里的住几乎

都搬去了，我不知小衍有没有搬家。大很亲昵地偎着我坐在树荫下的椅

上，她说她要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好羡慕死那个女孩。

到了路灯亮起来的时候，我从稀稀拉拉的行人里认了小衍。我站起来走到

她面前喊住她，大小鸟依人地用手抱住我的腰，她真的在摆恋电视剧里

那麻的姿势。我今天是中的打扮，现在女孩行这个，她们喜长得像

帅哥一样的女。如果穿女装，小衍可能没法认我来。

她抬看了我一，她的气不好，有一圈带着怨念的黑圈，看起来像只

小熊猫。「Ｘ总啊，」她很平静地反映，「你又变好看了。」

「我喜你。」我直接开始告白，「小衍，以前我有什么错了地方，以后

将不会再犯了。我想和你生活在一起，我可以当你的随意摆布，我们可以过

无忧无虑，单纯快乐的日。你不要再拒绝我了，你……」

「她是你女朋友吗？」小衍看向我边的大，我。「Ｘ总真幸福

啊，」她说，「天底下好事都让Ｘ总得了，怎么偏偏还不放过我呢？」

「小衍，不要这样…我们很久没见面了，求求你不要对我那么有敌意。」

她沉默了一会，「行，可以让你女朋友先回避一下吗？站在她边我很自卑。」

大拍拍我的肩膀，好像是要让我一，然后她走到了远。

「灯灵的事情是真的吗？」小衍问。

「是真的，这件事我谁都骗了，就是从没有骗过你。」我说。

「男人都消失了，也是因为灯灵，对吗？」

「你是杀人凶手。」她咬牙切齿地说。我的泪一下就了来，穿上女装

之后我就开始变得容易哭泣。「还有脸哭，」她说，「我爸和我弟，他们去哪里

了？你还哭，我真想打你。」

「我不知，他们没死…」我稀里哗啦地说，「你打我吧，」我拉起她的一

只手掌，说，「打吧，这样我也能好过。」

小衍真的抡圆了手臂，很清脆地打了上来。也许女人真的没有什么肌力量，

那一也不痛，小衍也意识到了这一，她换了只手，这一次用上了半个的

力量，五指从我脸颊抹过我的鼻，响声半个街区都听得到，漉漉的血从我人

中两边了来。

大很急切地跑过来，抱住我，「你怎么打人呢？」她大吼，「你嘛？

妹妹，你怎么样？你的血…」

「没关系，是鼻血…」我乎乎地说，我的半边脸都失去了知觉，在她怀

里想缓一缓。小衍很遥远的声音传过来：「就祝你们幸福吧。」

我们回到自己的房里，大找来冰块给我敷，说可能要很久才消。她

没有问起我和小衍到底有什么瓜葛，而她问了我也决计不会说的。接下来几天我

都郁郁不乐，没有心情，大变得样地想让我开心。她拉我去坐气球，我

们在上面赤相对；又带我去挤市中心的地铁，那里真是人挤人，上班族和学生

们像篮里的鱼一样，都贴在一起没法动弹。大家都是女生，谁也不顾忌，她们

香馥的温隔着织传过来，我的衣服每次都被汗了。

但我还是振作不起来，在快乐完后依然愁眉苦脸的。小衍的话还真应验了，

现在世界上就我一个男人，她也不肯跟我。我朝大抱怨：「女孩就那么难

追吗？」

她着我的东西，混不清地讲：「专心，信不信我把你脱光了牵到街

上遛……」

「还是穿着衣服吧，」她又说，「穿着衣服更好看…」

我突然想起了在烧烤的时候，小衍说的那些话，现在它们听起来有些别样的

理。人们试过快乐的日后，就再也忍受不了痛苦，这真是绝妙的行动纲领。

我说：「，有了……我知要怎么让那个女孩喜我了。」

「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