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真悔婚，自己绝对占不

到个『理』字，除非抵赖当初没有指腹为婚这回事，可郭怀又自问不这龌龊

事，只好吱吱唔唔地说：「太尉大人，此事容下官回去后与夫人商量一下再

定夺。」

楚名棠双手一摊，说：「这怎么行，我家夫人为了你家颖儿，不知推却了

多少上门为原儿提亲之人。你这般拖延，岂不是想让我楚家绝后？」楚名棠是想

存心了，谁让这郭怀每次见了自己都理不理的，像是自己欠了他什么似的，

算起来应该是他欠楚家一个女儿才是。如果郭怀真受不了答应下此事，楚名棠也

无所谓，那郭颖他也见过几次，文静娴淑，不失为原儿的一个良，何况还可以

借此事离间郭怀与皇上的关系，何乐而不为。

郭怀心中愤懑不已，心想你光儿就有三个，就算楚原永不成家也绝不了后。

想到此郭怀突然灵光一闪，：「太尉大人，你家大公和二小至今仍未婚，

我家颖儿的事不用这么着急吧。」

楚名棠一呆，这郭怀什么时候心思转得这么快了，想了想：「轩儿与平原

太守宁大人家小早有婚约，此次他去南线大营正好可以完婚，至于欣儿……」

方令信突然接：「名棠，老夫幼中诚至今未婚，今日老夫厚颜，替犬

向名棠提亲。」

楚名棠愣住了，没想到方令信也随而上。

郭怀见机不可失，忙施一礼：「既然相国大人有此意，太尉大人，小女之

事，还是过些时日再说吧。」说完便落荒而逃。

楚名棠望着郭怀匆匆离去的影，不解：「相国大人，你怎么当着郭怀的

面就提及此事，难不担心他禀报皇上吗？」

方令信傲然一笑：「那又如何，名棠若答应了此事，方家与楚家结亲，你家

欣儿又是王烈老侯爷的外孙女，这大赵国又有何人能阻拦。况且也可借此事警告

一下储君，让他明白凭他的能力，将来还是安安心心地好皇上吧。」

楚名棠沉默半晌，暗想若是方令信先前所说的是他肺腑之言，那楚王方三家

就是首度结盟共同对抗皇上了，如此说来两家联姻倒也是件好事，于是说：

「此事本官回府尚要与夫人商量一下，明日给相国大人答复。」

方令信笑：「此事老夫是唐突了些，还请名棠见谅。」

两人又客了几句，回到厅内与梁上允了别，便各自起程回府。

——

第十九章三家联盟

方令信上了车，方中诚也跟了来，问：「父亲，您和楚太尉商量得怎

样？」

方令信欣地看着这个儿，方家也就这孩最成了，事果断，成熟老

练，方家内府他理得井井有条，自己好多事也可与他一同商量，以后方家给

他自己也就放心了。

方令信笑：「楚名棠是个明之人，老夫今日之言他是不会尽然全信的，

但除去梁上允对他楚家全然无害，又可削弱皇上之助力，他怎会不答应。我们方

家丢了个吏尚书，能得到刑尚书之位，也算聊胜于无了。」

方中诚：「舅舅已被楚太尉免职，如今尚是待罪之，这刑尚书一职父

亲准备由谁任为好？」

方令信：「就让你二叔来担当此职吧，储君既然是孺不可教，他以后也

就不用再心了。虽说为父已是相国，你二叔再任尚书有些不合适，但朝中律

法对此没有明文规定。过几天老夫再去找一下楚名棠，只要他无异议，梁上允、

成奉之又已被除去，朝中还有谁胆敢反对。」

方中诚：「孩儿也觉得与其投效皇上，还不如与楚家结盟。皇上年老

弱，储君心狭窄，睚眦必报，本成不得大事，这朝中大权还不如由方楚王

三家把持稳妥些。」

方令信：「诚儿你说的不错，为父也正是此意。楚王方三家已把持朝政数

十年，这数十年来大赵国力日渐盛。可皇上不知受了何人挑拨，非要铲除楚家，

也不想想这些年来正是因为楚王方三家相互牵制，不由得任何一家独大，才在朝

中已形成一平衡之势，若一旦打破，大赵国将朝政动，百姓也不得安生。

何况皇上和储君对世家掌权向来痛恨无比，若没了楚王两家，方家便是朝中

唯一的世家大族，到时在位的无论是皇上还是储君，都不会容忍方家再掌朝政，

他们想将朝中大权集于一，我方家就成了他们最大的中钉。论家族势力，方

家还不如楚王两家，又怎能与皇上相抗衡，只能任由其宰割了，我方家传承数百

年，岂能在为父手中断了香火。「

方中诚：「父亲所言极是。」

方令信问：「诚儿，楚名棠几个儿与你同辈，你觉得他们如何？」

方中诚想了想：「楚轩和楚原到了禁卫军后，孩儿虽没有与他们正面冲突，

但也暗中较量过几次，觉这两兄弟中楚轩沉着稳健，向来喜谋定而后动，楚

原则咄咄人，事胆大心细，前些时日他们联手对付孩儿，孩儿无能，实不是

他们对手，方家弟已经吃了几次亏了。」

方令信笑：「这那楚轩和楚原老夫也了解一些，的确也是人中之龙，以一

敌二，诚儿你输得不冤，不过你放心，以后这事不会再有了。」

方中诚不解：「这是何故？」

方令信笑：「过几日那楚轩和楚原就要到南线大营去了，楚家弟群龙无

首，又有何人与你争锋。」

方中诚：「此事当真？他们两人才到京中没多久啊，怎么这么快就又要离

京了？」

方令信：「应该不假，可能是楚名棠要堵楚家族人之吧，毕竟前些日

不少楚家官员被他调离京城了，他让儿到军营中历练一番也属正常。兵的调

令已经下来了，呈报到为父之。为父也不愿在这些小事上与楚名棠为难，已同

意此事。」

方中诚怀疑：「那也不对啊，照理来说，楚太尉将他们兄弟当中一人调到

南线大营就够了，当年父亲也只是将大哥送到西线大营，将孩儿却留在了边。」

方令信平日关注之事甚多，对此事未曾细想，此时听方中诚这么一说，也觉

得有些蹊跷，自言自语：「楚名棠不是还有个幼吗，可他还未成年啊。」

方中诚知，当年他能留在父亲边，是因为父亲觉得自己比大哥更有息

才把他留了下来，于是说：「孩儿虽只见过一次楚太尉的幼楚铮，但觉得此

颇为不凡，绝非池中之。楚太尉此举莫非另有用意？」

楚名棠到了京城后，楚铮从未在公众场合过面，而楚轩和楚原则在众官宦

弟中大风，方令信一直关注的是他们两人，对楚铮并不熟悉，听儿说曾

见过楚铮，忙问：「你何时曾见过楚家幼？」

方中诚将当日与楚铮在街偶遇一事与父亲细细说了，方令信微惊：「你

说那楚铮能降服火云驹？」

方中诚：「不错，当日孩儿见火云驹把楚原从上踢下，却对那楚铮颇为

畏惧，如此神驹若不是已为他收服，是绝不会听命于一个少年的。」

想起当日楚原的狼狈样，方中诚忍不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