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xp00

2022/08/20

第一章：目睹

很多事情不知从何说起，很多事情却又需要铭记，在心里。

老杨终于走了，永远离开了我和母亲，接到通知后，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老杨静静的躺在那里，已没有了知觉，医生说老杨已经脑死亡，抢救其实没有意义。我没有哭，因为我不知dao该以什么心情去面对这个我和母亲共同的情人。医生问我是不是病人家属，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知dao老杨的家属可能正在来的路上，我不能在最后败坏老杨的名誉，给他添麻烦，哪怕他已经事实上死了。

回到家，我才搂着儿子哭了chu来，儿子吓到了，不知daochu了什么事，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拿着手帕递给我，妈妈不哭，我听话。我用力搂jin了儿子，宝宝，爸爸再也不能来看我们了。。。。。。

老杨比我大整整二十岁，是我的情人，是我儿子的父亲，但他也是我母亲的情人。一切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

二十多年前我和母亲生活在一个祖国最南方的小城里，却说着和当地人完全不同的口音。我们是祖父响应大三线建设来到这个山沟里定居的。上世纪90年代后，国家政策改变，厂子效益一年不如一年，为了自救厂子转产民用产品，但情况依然没有多大改变，后来厂子chu了一次重大事故，祖父、父亲和其他几个人shen亡，祖父和父亲都是厂子少数关键技术专家，他们shen亡后厂子就此一蹶不振。厂子发不chu工资，很多人慢慢搬离了厂子，母亲那个时候自己zhong了一片菜地，有了产chu就拿到集市上去卖，加上国家为了祖父和父亲的抚恤金，虽然清苦但也勉qiang能活下去。

工厂破产后，厂子子弟学校被并到了当地的中学，我那个时候学习成绩还不错就跟着在县城上学，因为厂离县城有几十公里路，我平时住校，只有周末才回家一次。

那是1996年的一个chun夏之jiao，学校为了举办运动会，提前进行了期中考试，考完后，我不想参加运动会就和学校请假回家，回到家家里没人，我以为母亲一定去集市卖菜还没回来，就自己烧饭吃，吃完又zuo了一会作业。yan见天se渐黑，也没见母亲。我有些困乏，就上楼睡觉。说是楼其实是旧时我们家ting住所jin张，模仿当地群众，在自己家用木板和藤条zuo的半层隔断。我平时就在上面睡觉，母亲在下面床铺睡。

隔断的木板铺上草，草上加席和棉被，木板并不严丝合龙，漏有不少空隙，从空隙中，上面看下面一览无余。不知dao过了多长时间，我迷迷糊糊中听到下面有声音，透过feng隙看见一个男人压在母亲shen上chou动着，母亲在不停的shenyin着，叫声中明显是舒shuang而不是痛苦。

十四岁的我已经朦胧中懂事了，这是母亲在和男人zuo爱。我不知dao我应该怎么zuo，只能屏住呼xi，yan睛却把下面母亲和别的男人的jiao合看的清清楚楚。

男人在母亲shen上又chou动了一会后，猛的起shen，手里攥着一个堪比小孩手臂的roubang，伸到了母亲面前。从我的角度，roubang就像对准了我面前一样，我人生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一个男人，一个成年男人的roubang是什么样子。roubangcu的像我家的门cha，上面青jin暴起，长的有我小手臂一般，cu略估计有16-18厘米，roubangding上一个比鸭dan大的冠状tou。黑se的bangshen，通红的bangtou，这个视觉冲击力，让我险些昏厥。好几年后这个roubang真的cha进我的小xue后，我才知dao它的冲击力、充实gan远比视觉上厉害的多。

母亲就像一个饥饿已久的人面对珍馐mei味一样，张口han住roubang，并不停的往口腔里sai，roubang太长，母亲没法全bu吞下，不得已吐chu。母亲清咳了两下，看来roubang直接cha到了嗓子。母亲长呼xi了一下，又一次吞下了roubang，看着母亲的双chun包裹着这个ju大的roubang，我甚至开始担心母亲会不会就此被憋死。

男人双手an在母亲脑后，开始不jin不慢的chou送，他把母亲的口当成小xue了，我心里突然想着，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憋死的。这么大的家伙不是应该一直cha下面吗?为什么母亲会和这个男人用嘴去玩？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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