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哪。”

林叶秋把在电磁炉上下好的饺盛起来，给白霜雁端了过来对方白说：

“我和你妈吃饺就行，你多吃补充营养。”

“林叶秋你别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方白吃完饭就和我回家，以后我不会让他再来了。”

“妈——我……好吧，我和你一起回去……”

方白看到母亲的样上就心了，这会儿白霜雁的情绪本没法儿理喻，刚才还把饭菜了给自己吃，这会儿又要自己跟他回去。只能先顺着答应她回去，谁知林叶秋：

“还是回去得好，那张床反正也不能睡了，哎呀！小白！”

方白手很快一把住了母亲，不然白霜雁面前的那盘腾腾的饺就要飞到林叶秋的上了。

“林叶秋你要是再胡说八，我就和你拼命。方白！你居然护着她！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我就是想让你们好好地把饭吃完。吃完饭我才能跟你回去让你好好收拾我。”

白霜雁这才气呼呼地拿起了筷，林叶秋把一个小碟放在白霜雁面前，里面是醋加了麻油和酱油的蘸料。白霜雁一闻就知这是林叶秋特意照自己的味给调的，她下午被方白折腾的也是力耗尽，此时饺的香气就让她觉得肚好饿，闻到香醋的味更是开胃的不得了。白霜雁的手好像不受控制一样夹起一只饺蘸了调料送了自己中，哼！三鲜馅儿的。白霜雁再看向林叶秋的时候神就有些复杂了，方白扒完了最后一饭，拿起盛汤的保温瓶就往饭盒里面倒。

“妈，你也喝，还有不少我吃不完。”

“你给我全吃了，我气都气饱了。”

白霜雁又嘴里一只饺，她好像想起什么来，连忙看了一饺的造型，这次终于忍不住地和林叶秋说：

“这是你自己包的吧。”

“怎么？吃来了，还是那个味吧。”

“好几年没吃过了，你这又不是特意给我包的，别指望我领你的情。”

“这是特意给你包的，你看我带了多少过来，就是让方白带回家的。小雁，你听我说这件事其实……”

“一码归一码，林叶秋今天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原谅你，还有方白我肯定不会让他在你公司多待一天。”

“小雁，都是我不好，我给你赔礼歉好不好。都怪我勾引了你儿行不行，再说反正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别让方白再丢了工作好不好？”

“什么叫事情都这样了，呜呜……林叶秋……你自己不要脸还不够……非要把我给拖下……呜呜呜呜……”

“哎呀！怎么又哭起来了！都是你儿的好事儿，也不能全怪我。要说你自己那时候不也愿意吗，不然……”

“你混！要不是你……要不是你……还有方白你也是混！我是你妈呀！呜呜呜呜……我是你妈妈呀……呜呜……”

方白只好把正伤心绝的白霜雁给搂怀里，却被她一把推开，方白又厚着脸想上去抱她，却没想到林叶秋先他一步把母亲搂了怀里，白霜雁这次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依偎了林叶秋的怀中。林叶秋对方白说：

“其实你妈妈呀，没那么脆弱，那时候一个人把你养大，有多困难还不是就这么过来了。方白，你妈都是气话，回去就好了，你是她唯一的儿，也是最亲的人，她还能对你怎么样。”

“林叶秋你少假惺惺的了，我儿本来很好的一个孩，后来被你带坏了。我就觉得奇怪，怎么一遇到你之后就上时来运转，原来是你看上了我儿……”

“妈——别说了，我真的错了，这都不怪别人，都是我的错。我……我给你跪下了。”

方白站到白霜雁面前就要作势跪下，被林叶秋踢了一脚。

“方白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妈妈其实早就原谅你了，是谁的错已经不重要了，她现在只是一时之间想不通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而已。你待会儿就带她回去吧，顺路也送我一程。”

方白这才赶收拾东西，准备回去，那边林叶秋搂着白霜雁也不知在说什么，白霜雁被她一通说最后居然还回应起来，两人的火药味儿渐渐地消弭。最后和方白一起上了车，方白开车回看看两个一起坐在后面的熟女，此时她们穿的都不是自己的衣服，一人一件都穿着方白的衬衣。白霜雁嘴蠕动了半天才轻声说：

“先回家吧。”

方白把车开回去停下来，没想到林叶秋也跟着下了车，此时她好像和白霜雁又变成了闺，和她一起在前面上了楼，方白在后面提着东西跟着。门之后林叶秋就叹了一声：

“好久没来过这里了，还是和原来差不多，连味都没有变，好像时光在这里停止了一样，还有你白霜雁，你居然一都没有变。今天看到你的，我真的好羡慕，你和十年前，不！二十年前没什么区别。”

“儿，你看你妈多会说话，一个破房被她说成时光停止了，她们家你是去过的吧，那里的时光怎么样？”

方白可不敢随便接话，白霜雁便去给自己换了睡衣来，把方白手上的脏衣服全拿过去洗。

“儿，你去铺床，今天你妈要住在这里。”

“啊！住这里？”

“快去呀，她非说不放心你和我，心疼你这个儿回来被我算账，就死赖脸地要住在这里。”

“我也是为了你好，再说咱们俩好久没有一起了，今天机会难得。而且有些事情要和方白说说清楚，省的这孩不清不楚地胡思想。”

方白听话地把地垫拿来，现在秋凉了要多铺一床垫被，等好了，再去看到林叶秋和白霜雁正一人一个小板凳围着一个大盆在客厅手洗着衣服，还一边看着电视，一边两人低声说着什么。方白也是佩服自己的这个妈，母亲之前一副要吃人的样，现在却像什么事儿没有发生似的和她聊天。方白想在一旁假装看看电视，却被白霜雁赶去房间让他早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