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说：

“到底是读过大学的聪明儿，什么事儿都知。”

“妈，又没有外人，你夸我有什么用？”

“没外人我也要夸夸，自己听了兴就行。那你知月圆之夜会使人犯罪的原因吗？”

“妈，你当我是百科全书了，当初就应该去念天文专业。这个我就不知了，好像是假的吧。”

“还有你不知呀，好好开车吧，我想赶回去听听你的好消息是什么。”

母二人一回到家，白霜雁就迫不及待地要方白告诉她是什么事情。只见方白得意地把包里的那张新的毕业文凭给拿来亮给白霜雁看，白霜雁一把抢过来欣喜地看了好几遍。

“哎呀！这个是好大学的文凭呀！这下好了，我家小白以后可以找个面面的工作了，不用再靠别人照顾。”

“妈，兴了吧，现在所有问题都解决了。以后我从项目公司来后就是要经验有经验，要文凭有文凭，找个好工作就跟玩儿似的。”

“嗯嗯！省得让林叶秋一直关照你，我们之前那是迫不得已，以后就是凭自己真本事吃饭。”

“妈，瞧你这话说得，我一直是靠自己本事吃饭。”

“哎呀！还是这个好看，照片也拍得不错真帅。我看你好像不怎么激动的样，对了，你这是什么时候拿到的？”

方白心想我早就拿到手激动过了，那劲儿早就过去了。

“就那天我同学从学校给我捎过来的，我酒喝多了把这事儿给忘了，第二天又去外地回来就忘了个净。今天要不是你提上大学的事情，我还想不起来。”

“你这孩这么大的事情都能忘了，看来喝酒真的是误事儿，以后给我少喝儿，对了我也有个事情忘记告诉你了。”

“什么事儿？”

“有个女孩儿这两天打电话给你，听说话音是我们京州人，是不是于霜？”

“肯定不是于霜，于霜知我手机号。”

“我就是故意试试你，那女孩确实不是于霜。看来你和于霜真的没有谈对象，反正我是喜霜霜的。”

“你也不问问人家愿不愿意，我反正对她兴趣不大。你就这样试探我呀？”

“电话是真的有人打，她留了一个手机号下来，说你要是有空就回一个过去。”

白霜雁拿一张便笺条给了方白，方白看了一上面除了一个手机号还有一个吴字，应该是这个女孩的姓氏了。方白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自己在京州认识哪个姓吴的女孩

，以前的中同学没有一个姓吴的呀，后来工作倒是认识几个，可是她们都不会知自己家电话。

他突然想起陈倩前两天知了自己的新手机号码。可这又不是陈倩，方白摇摇把这个手机号存了起来，准备明天白天再回过去。白霜雁正在忙着看中秋晚会，她看之前郑重地把方白的文凭给放到自己存放重要东西的铁盒里面。

“方白，你生病了药吃过没有？”

“过会儿睡觉前吃，明天要值班，早上你叫我一声儿。”

“嗯，我买馄饨回来给你吃。”

“没必要吧，就是有小病。”

“明天早上看你起来的时候再说，今天你还是睡床上吧。上装修你住公司时间长，明天顺便带东西过去。上天冷了，铺盖够不够？”

“应该还好吧，你说带就带吧。”

“对了，还有个事情，你最近和于霜得怎么样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问问你，节前没有在一起吗？”

“没有，她脚划破了在医院的针这两天才好，再说一遍我真的没和她对象，洗澡去了。”

方白害怕母亲没完没了地最后扯到于上，就赶跑去洗过澡就上床睡觉，方白还是有疲惫有沉重，才躺下白霜雁就过来拿着让他吃药，吃完顺便用手再摸摸他的额。

“没发烧，你明天下班回来吗？”

“应该不回来，我要连续值班两天，后天下班回来，怎么了？”

“哦！没事儿。你吃过药早睡觉吧。”

好像冒药里面都有安眠的成分，吃完药后方白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这一夜方白好像了许多梦，都是快要大难临但是却一直没有大难，等起来后他又想不起来任何内容。而且鼻里闻到了母亲下馄饨的蒸气，白霜雁来见他已经起来了，便说：

“正准备叫你的，今天你一个人值班也不怕迟到的吧。”

“哦，迟到倒是不担心，就是好几天没去公司了有不放心，想早过去看看。”

方白吃了馄饨准备门突然想起来，回问母亲：

“妈，你今天是不是休息呀？”

“嗯，总算是调休两天，还正好和你上班时间错开了。”

“啊？早知我也调班，带你去玩玩了。”

“说得好听，你怎么调班呀？你同学来的时间怎么调的？你去吧，明天早回来就行。”

方白门开车去了公司，几天没来了这里倒是一切正常。他转了一圈坐下来就想着昨天给自己打电话的吴姓女孩，为了赶快清楚此人是谁，他掏手机把号码输去回了过去，电话一通，那边脆脆地京州音的女声一传过来方白就知是谁了。

“你是吴秀秀吧。”

“方白学长！是你呀，我那天打电话给你的，你不在家是阿姨接的，我以为你两天没回，是不想理我了。”

吴秀秀话里面有委屈。方白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那什么，前两天不在家。你……你们开学了吧。”

“学长你不会才毕业几天就忘了学校的开学时间了吧，现在已经是放国庆长假了，开学早就开过了。”

“那你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我就想问问你是不是要回来学校一趟，放完假我们可以一起走。”

“回学校？为什么要回学校？”

“你不知吗？换发毕业证了呀，难节后才通知？不对，我看到不少人都回来换过了。”

“哦，你说那个呀。前两天有个同学来看我，已经给我带过来了。所以我不用去了，谢谢秀秀了，有空我请你吃饭。”

方白也就是随一说，结果那边一就答应了。

“真的呀，太好了，你什么时候请？我放完假就要回学校了。”

“我……我这几天要上班，最后一天才有空，你来得及吗？”

“当然来得及，这次是我爸爸安排了一辆车送我过去，所以多晚走都来得及，那就最后一天中午吧，约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