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没菜了，就这么几个快吃吧，再等就凉了。”白霜雁只好动起来筷，方白给她倒满一杯玉米递过来，这鲜榨的玉米乎乎的满满全是玉米味。

白霜雁喝着觉得好舒服，至于菜肴她觉得味不错，只是淮扬菜系在京州实在是太普遍了，加上生理期的缘故不是非常好。每样尝了几就放下筷，看着方白一边在那里吃。方白见母亲放下了筷连忙也放下筷，过去给母亲把玉米续满。

“怎么不吃了？是不是不合你味儿，要不我把菜单拿来给你自己喜吃的。”

“我今天胃不太好，所以才让你别那么多菜。”

“那不行就打包吧，我再吃会儿，早回去看看晚上会不会放国庆礼。”

“行吧，吃完了早回去，晚上电视台还有晚会可以看。”

这时候一个服务员敲门后来了，给白霜雁端上一份木瓜雪蛤，还有两笼汤包和两份汤。

“怎么还有呀？”

“这个木瓜雪蛤是我特意给你的，我看你……哦是怕你没胃，就加了给你补补。”

木瓜雪蛤清香甜，白霜雁知这个是补女人的，可是被儿贴微的照顾生理期让她又觉得非常不适应。自己独生活了这么多年，之前的老方对自己也没有这么贴过，如今却被儿照顾得像一个小女人幸福。

吃过饭方白去前台买单，白霜雁提着两个打包盒跟着过去想看看这顿饭到底多少钱，吃的是不错，但还是心疼儿钱。方白看了一账单一起四百多，便放下准备拿钱包，白霜雁正准备去拿账单看一。却被柜台里面伸一只手把账单拿了回去，白霜雁抬一看真是来的时候对他们客客气气那个大堂经理，只见他扫了一账单对方白说：“方经理，这顿就免单了。”

“这怎么好意思？”

方白把钱包掏来几张钞票。

“收你钱怎么能行，你们是我们的大客，现在我们这类型的馆生意都是靠你们几个老主顾撑着。免你单的主我还是能的。”

“不行，我这顿饭一定要付钱，你都给我小包间了，再说你们是国营的馆不能这样。”

“那……那打个六折，不要再和我推辞了，凑个整数收二百块钱吧。”

方白没办法再推辞，便拿烟发给那个经理。白霜雁见只收了儿二百块钱，心里就松了一气，见儿和人说话便先自己到了门。

“你这是太客气了，下次要还是这样我就不来了。”

“别呀，方经理你不来我们生意岂不是不下去了，以后请人吃饭尽来我这里，不然就是看不起我。”

“我怎么敢看不起老哥，过两天我还要在你这里请客，到时候还要麻烦老哥帮忙安排。”

“那个没问题，到时候一定帮你安排好。对了这位是谁？”

“是……我一个亲戚。”

方白不由自主地说话声音小了一些。

“不会你女朋友吧？”

“啊，不是真的不是，那什么你忙吧，我就先走了。”

方白把烟了旁边的烟灰缸里就要告辞，那个经理一挥手说：“过节了，这里一盒月饼还有我们店里自己的盐鸭和叫跟

速冻的汤包你带些回去尝尝。”

一个服务员提着几个盒就来了。方白又要推辞，但是那经理不由分说让服务员给送到方白的车上去，白霜雁听到后面的说话也回过来。

“方白。”

“哦，没事儿的，你先去车那里等着我。”

“嗯，好的。”

白霜雁听话的自己了门，方白到底没推过人家，那个服务员一直给他送到了车上。方白只好把后备箱开开把东西放去，看来下次再来的时候要带礼回赠这个会来事儿的经理了。

天已经黑了下来，方白把车发动起来后打开了车大灯。白霜雁看着方白没急着开车而是先看手机，便说：“那个人很结你，就是因为你们在这里定吃饭吧。”

“嗯，每个月都要吃不少钱，来吃饭的时候都是我签字，其实他用不着这样，去哪吃饭都是林阿姨一句话的事情。”

“签字权也是一权利，林叶秋信任你，你可不能假公济私。”

“放心吧，这些事情我都会回去给林阿姨说的，要不然人家也不会信任我，别说这个了，公司买东西办公用品过我手的钱比这个多多了。”

方白刚想倒车突然发现白霜雁没有系安全带，好像之前她都没有系安全带。便过去伸手帮助母亲系上安全带，一侧过去两人脸就离得很近，几乎要贴在一起，白霜雁本能地闭上睛。方白看着母亲的红在蠕动着，他手上已经够到了安全带扣，犹豫了一秒钟就想分开，可是这时候白霜雁的微张的嘴呼一气，全到了方白的脸上，这气里面还带着她刚才吃木瓜雪蛤的香甜气息，方白立刻一阵陶醉，那带着香的气息大半分被他了腔里面。他上面一，脸上像有一火燃烧了起来一样。

白霜雁只觉得自己的嘴被碰到了，那电一样的觉让她立刻知发生了什么。白霜雁不敢睁开睛，似乎因为这样就可以逃避掉被方白偷吻了的事实。好在那碰没有太久就结束了，也许只有一秒钟，但是白霜雁觉得的自己被吻了很久，直到‘啪嗒’一声方白扣上了安全带，她才清醒过来，只是不愿意睁开睛，此刻她的心情就像一叶扁舟在狂暴的大海上不知该向哪个方向前。

方白的车开始动了，他先倒停车位然后驶了停车场，白霜雁眯着睛偷看着儿，而方白此时正神如常的开着车，路灯的亮光从前挡风玻璃随着车的前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小白？”

“嗯？”

“没什么……”

白霜雁疑惑得想难刚才只是碰到了方白的脸，儿并没有亲吻自己的嘴？要是这样就等于母间什么越界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想法让白霜雁心中安定了许多，却又有了一些失落。她扭不去看此时心澎湃的方白，白霜雁并没有看到方白的额上面挂满了汗珠，他正努力地克制自己狂的心脏。这是他第一次在母亲清醒的情况下亲吻母亲，之后白霜雁一反应都没有刚才偷看自己也知，他以为母亲要说什么，等了好久都没有开。方白打开了音响，里面正好放着一首英文歌《离家五百里》。

这首歌方白很是熟悉也很喜，只是自己英文歌一直唱不太好。没想到一边的白霜雁居然跟着一起哼唱了起来，而且唱得很好，那乡村民谣味儿十足。一曲结束，方白放下方向盘鼓了几下掌。

“妈，你唱得真好，我都不知你还会唱英文歌。”

“这首歌还是因为你的缘故我才学会唱的。”

“我的缘故？”

“那时候你刚到外地上大学，我都去火车站送你，每次你走了之后我都会在车站等一会儿，车站的广播总是会放这首歌，那时候听得很好听，我就找到了一盘磁带。”

“然后你就学会了？”

“嗯，我没想到看磁带上面的歌词翻译居然那么哀愁。每次你上学刚走的时候，我总是会听听这首歌，久而久之就会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