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啊。」仁揩掉上

的汗，抱歉地说。

「不用抱歉，她不是金玉雅。」林馥生淡淡地说。

仁诧异：「啊？」

「是他妈，柯丽霞。」

「啧，不像是妈妈啊……」仁刚才没细看，现在打量女人的面容，才发现

她脸上细不可查的皱纹，确实有年纪，不过像没到三十的模样，还是很年轻。

「诶？你说他姓金？」

「嗯，跟他爸姓，弟弟随母姓。」林馥生摘掉，转就要朝北走。

「你嘛去啊？」仁谨慎小声问。

林馥生回答：「朝废品收购站的老要个麻袋。」

仁一听就知晓林馥生要嘛，补充：「要最大的，不然装不下人。」说

完，一个人很轻松地扛起柯玉律，把他丢在倒骑驴三车上。

「突突突……」

没一会儿，仁悠哉悠哉地踩着一辆装货三车行驶在大街上，车的大拐绑

着个托车的发动机，本不用脚力蹬，一开关就能跑，速度还不逊于板儿的

（d ī）车。

林馥生和两个麻袋一同在板上，目视前方，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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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摸一个小时，二人来到一偏僻的拆迁区，这里被拆得满目疮痍，遍地都

是残垣断，砖瓦沙砾，坑坑洼洼的土路满是挖掘机的碾过的车辙印。两人一路

颠簸，最后终于停在一座依然的破旧小二楼前。

「我了颠死我了……你哪儿找的破地方啊。」林馥生骂骂咧咧地着。

仁下车回怼：「别挑吃挑喝了，有个地方就不错了。这两年县里盖楼

，拆了不少平房，像这片偏远的地方拆了一大半就暂时没后续了。」

「那住这里的人怎么办？」

「呵，就这片儿的房大分都是买了不住等拆迁的，要么平时租给别人

住，现在拆了早就没人住了……就这小二层，回手就是两间房。」仁扛着麻袋

叹。

「你咋知这么多？」林馥生不解地问。

「因为这家小二楼就是我爷爷买的。」

林馥生只觉被仁无形地扇了个耳光。母亲攒了小半辈的积蓄还要赶上

贱卖才买到学校旁边的门市，而仁家随随便便就买了一个小二楼等着收房…

…据他所知，算上这两，仁家已经有四房外加诊所，五房产。

妈的，世界的参差啊……

「买这么多房嘛，你和你爷爷又住不了。」林馥生都没发觉自己的语气

有酸。

「租给别人住啊，到时候收租就行了，我和我爷爷住一，其余三全租

去，以后我爷不大夫了光收租都不愁钱了……诶？怎么俩人都是我自己扛

去的？」

「你壮嘛，哈哈。」林馥生拎着两大桶矿泉跟了去。

「对了老林，你是怎么知提前知这小会从那儿来的？」仁把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