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对方……现在会变得这么听话，就是不停地折磨自己……哈哈……」

「哈哈哈哈！这可全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哈哈！」魅九娘继续摀着凤丹的嘴，却也觉到，她脸上的泪珠，已然悄悄沾自己的手。

（呜呜……为什么……）

凤丹的双婆娑不止，可如今她已没有勇气拿下这张『新的脸孔』，看着堕落的丈夫，无助地蜕变成全然认不得的可悲模样……

「你知自己有多么可恨么？」

「就算你的脸了，凌天居然还是喜你……从小你就抢我的东西，抢走了门主之位……抢走霍郎……抢走了我的孩……甚至连主人都不肯放过！」

「小蝶……你……你疯了……」凤丹极力地挣扎着，嘴里勉能够吐几个字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疯了，是你我的……哈哈……凌湘……现在是我的了，他只喜我这张脸……没有人可以抢走属于我的东西……」

「为什么要变成我……」

「这是薛神医的杰作，也是卖凌天换来的报酬，很快的，凌湘学会天媚心经之后，不需要你动手他也非死不可……」

「你说什么？」凤丹颤声地不敢置信，为何自己最后的一个秘密，魅九娘竟会知。

「你以为我不知你对凌天下蛊吗？你是五凤门的圣女……能逃得过那老贼法，可还能骗得了你的亲妹妹么？」

凤丹第一次对这妹妹到无法形容的恐惧，她无情地把自己推火坑，却又明知自己暗算了凌天而不说破，甚至，还以幼命威胁自己乖乖接受凌辱。

「那老贼一天一天地对你下毒，却防不了你也一日日养活他内的蛊，每一次就增一次，苗族的女人可没这么容易欺负……只要你有心求死，凌老贼就得必须陪葬……」

「妳……早知了……」

「所以你一直在忍……忍着见你霍郎最后一面……不是么？哈哈哈哈……现在呢？你安心去死了么？」

「妳把少安藏在哪？还有……我……我那可怜的……」

「哼！你只自己儿死活！可谁我儿么！」魅九娘的举动让凤丹大惊失，她从未听过、也未见过自己妹妹有个儿，况且这跟她们夫妻俩又有何关连？难……难不成……

「我就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其实，苗翳迷你的那天，睡在霍郎边的人是我……」

凤丹的双瞪大地完全无法相信，一段自己不曾理解的过往，竟是变化的如此叫人不敢置信。

「你从生下来就不停抢走属于我的东西……分、地位、貌、无一不是，这我都无所谓，但你为何连霍郎的心也要抢走……明明是我先认识他的……」

「是他先接受我的示的！偏偏……偏偏最后他却喜上你这个贱人！」

「不是这样的……那……苗翳……」

「是，是我故意激怒苗翳的……是我要他合我的，我给了他迷你的机会，也把我的第一次给了霍郎……」

「不……不会的！霍郎……」

「是啊……他完全没发现我假装你的模样，还对我说了很多忘不了的话……我是真心喜他，可你偏偏却要醒过来！」

「如果你的女乖乖给苗翳了该有多好！你本就跟他有婚约的，要不是你一尖叫引霍郎发现……也许……也许跟着他一生一世的人是我才对！」

「妳……妳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