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明白吗？」

妃凌婵满目柔光，饱同情地说，我嗒然了，低声说：「我、我

明白，主……主。」

「好，二三妹妹，早一日接受，便能早一日解脱，接下来我便好将府上的规

矩一一地告知于你了……」

妃凌婵目一眯，樱轻抿，笑容之中带着叫人无法抵御的魅力。

此刻我赤，前还印着醒目的「二」「三」两字，颈圈的铁链不知不

觉间已经被妃凌婵在了手中，更是听着她所讲的「规矩」，在床上也保持

着跪姿，将双手背在了后，红着脸低下了颅，听着面前女「主」的话，而

妃凌婵则是浑焕发着迷人的光彩，自信大方地一一为我解释孙云定下的苛

酷规矩。

此情此景让我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人豢养的，完全没有半尊严，几

日之前，我的还是仙风骨的半仙之姿，而如今却只能摇晃着这副被人打上

烙印的豪，羞耻地跪在凡妇面前，乖乖地听着她教导我见到主该如何行礼…

…

不知为何，这大落差带来的羞辱竟叫我的呼逐渐急促，就连被孙云

得此刻还在微微发疼的小也变得渐渐酥起来。

「……你记下了么？」

妃凌婵继续用她温柔又充满怜悯的声音问。

「回禀主，二三记下了。」

「很好……」

妃凌婵一拉手中的铁链，我便只能乖乖爬下了床，和刚刚一样，将双手背在

后起酥跪在了地上。

看来先前「十六」「十七」便是这样被一的改造成那副模样的，不过我

并非是和十六十七一样的凡人，纵然此刻要对着妃凌婵虚以委蛇，但我相信，自

己绝不会堕落成「十六」「十七」那般痴的模样。

「……见到主，二三你该怎么？」

妃凌婵似乎对我的表现有些意外，可还是微笑着了，我心中不免泛起

了疑惑，这是怎么回事，难是我哪里的不对么？

「回禀主，见到主，二三应该磕行礼。」

「对，很好，那么现在你告诉我，你是什么人？」

「回禀主，二三原本是、是……」

羞耻堵住了我的嘴，叫我打起了磕，但很快我便克服了这觉，虽

然脸上还是有着消散不了的，可我一咬牙，忍耐着心中的屈辱，迫着自

己说：「二三原本是主的小妾，但是由于二三不知好歹想要逃走，所以二三

已经不再是主的小妾，二……」

说这里，我的呼已经近乎停滞下来，更是因为莫名的兴奋开始发颤，

我了一气，可还是止不住咙发阵阵，所以只好无奈地继续说：

「二三……辜负了主的信任，二三不当人，只、只当主捡来的婢，从、

从今往后，二三就、就不再是人了，二三的命都是主施舍的，二三的、

上刻着自己的名字，二三是……是主的婢，二三存在的意义，就、就是供

主任意玩……」

当我一气说完这些无比屈辱的话语之后，竟然到了般的绝快，

双忍不住轻轻碰着厮磨其起来，而大那一滩泥泞的洼更是为我炽

发的酮带来了丝丝清凉受。

「啪、啪、啪」

「很好，很好，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二三妹妹这般顺从的婢，呵呵，别的妹

妹们过门之后，好歹也要折腾个七八天，可二三妹妹完全没有她们那般的麻烦，

简直就像是奔着当婢来的……」

妃凌婵笑着拍手说，听到她这么说，我羞惭地无地自容，只想找个地钻

去。

「来，我带着你到府上各转转……」

「啊、是，主……」

无法拒绝的我就这样被妃凌婵牵着，爬行绕遍了孙府的上上下下，好在孙府

的家丁婢女们似乎已经对这副场景司空见惯，丝毫没有意外的样，叫我的心里

微微好受了一些。

这么绕了大半天之后，妃凌婵又对我提了羞人的指令，什么当着她的

面方便——也就是抬大，对着丛撒，或是跪在她的脚畔，用为她

舐鞋履，还有学狗叫，学猪叫，跪在地上支撑着当她的垫……

我不得不舍弃全的尊严，尽心尽力地完成着妃凌婵的全命令，终于，妃

凌婵满意地赏赐给了我一碗莲羹，等我呼哧呼哧地大喝完之后，还特地恩准

劳累不堪的我躺在地上休息一会儿。

很快，我便蜷缩着，了梦乡。

「睡吧，睡吧，等你醒来，一切都结束了……」

她在说什么？

我想要睁开睛，可是有一份莫名的疲乏压在了我的心，叫我再无力抬起

双眸。

好沉，好累，我的中一直有温的不断，缓缓地从我的咽

胃中，让我不至于到饥渴，可是却也没有办法睁开双。

我在浑浑噩噩之中，度过了一天又一天，直到此时，我才再次听到了妃凌婵

那熟悉的声音。

「嗯，养的似乎差不多了，嘻嘻……」

「……啊……啊……啊！！！！！！！！！！！！！」

恢复了意识之后，我立即撕心裂肺地哀嚎起来。

我的四肢竟然被齐削去，现在虽然已经结痂愈合，但我的「手脚」还是传

来了无比真实的剧烈幻痛，猛烈的疼痛又让我昏厥过去。

……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个贱货，疯——」

痛哭涕的我失去了理智，扭动着仅剩肢的一味地对着妃凌婵大声嘶

吼，用尽我所知的全词汇咒骂着妃凌婵，可是妃凌婵却只是无动于衷地看着

我在床上来回打，此刻没有她的帮助，单凭自己的力量，我甚至连直起都

不到。

「……呜呜，呜呜呜……」

妃凌婵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崩溃地哭泣到昏厥，然后猛然惊醒，再次嘶

嚎……

这般反复几次之后，我终于再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了，心如死灰的我也不

再继续哭闹，已经泪的我只是着鼻呜咽不止，神空绝望地看着天

板默默发呆。

「……闹劲儿过去了么？」

妃凌婵脸上又浮起了一抹从容的

微笑，伸手搂住了我的腰肢，轻而易举地便

将我从床上托起。

「……唔！」

失去双手双脚的我突然发现自己距离地面是如此遥远，只要妃凌婵轻轻一松

手，我便会重重地摔在地面上，一无力的恐惧急速地压在了我的心，让我不

由得倒了一冷气，只盼望起妃凌婵的双手将我抓得再一些。

「不要怪我，二三妹妹，只因你实在是太过古怪，我还从未见过有什么人能

被夫君连着幸十来日，还叫他一都没有乏味的意思，真不知你使了什么本

事，我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请你来我这里见上一面……」

妃凌婵中了一丝凶光，仅仅只是这么一瞥，我的便不寒而栗，牙

齿开始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