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腰肢和间来回抚摸，

一手探向张巧婶儿漉漉乎乎的下。

「傻儿，不老实呢？」张巧婶儿并未抗拒，反把双手一边握住一人的

上下动起来。

「你俩比赛，谁先来谁最后俺。」

张巧婶儿跪在炕上，不住为躺在侧的两人，蓝英听闻便抖擞神，

嘴上不自觉地更用力了。

「啊……儿，使尽吃你妈吧……使吃的劲儿吃吧……」张巧婶儿声

，浸透内，滴滴答答地滴在红喜被上。

「昆，你也使劲儿……」张巧婶儿一边叫，一边俯到周昆耳边，嘘嘘

地悄声说到：「儿，你本来就大，你大哥……嗯……自卑……你还厉

害，得还久……你大哥要是输了，心里挂不住哩……娘给你整的快，你先，

你恢复的快，待会娘让你儿……」

张巧婶儿见周昆了，便一只手慢一只手快地起两，张巧婶儿

想让周昆再快儿，便又俯到周昆耳边，嘴里不住轻声：「哦……儿，

你好大，娘好喜……娘的好你的大驴……俺的大儿…

…哦……儿，你再整整，娘手都酸了，要是娘里，娘的都让你漏了

……哦……饶了娘吧……赶整来吧……俺的大小驴儿呀……」

张巧婶儿手上的活又急又本就把周昆刺激得两伸直，加上天籁似的

声语，周昆没一会就不住，噗噗地从儿里往外，有力的打得

老，滴滴答答地落到炕上跟下雨似的，不一会就把一炕被得，浆还

有不少都打在了张巧婶儿的上，白地淌成一片，连张巧婶儿脸上都沾了

白的，让张巧婶儿不得不用手把痕抹匀实。

「好儿，真能……」张巧婶儿笑着亲了亲周昆的小脸儿，一面拍了拍

蓝英实的：「要不怎么说俺们家缨是钢炮呢……来吧缨，娘的想你

想了好几年了，快把钢炮杵来放两炮吧！」

张巧婶儿半着，对着起盘坐的蓝英撅起磨盘似的，蓝英颤巍

巍地把旗袍掀开，着丝袜的两间，紫红的熟不住着，把都沾了。

蓝英不住挲着张巧婶儿又圆又的大腚，不时得张巧婶儿的啪啪作

响，掌翻起浪，也越越多，蓝英情难自已，对着张巧婶儿又熟又的

紫就是不间断的亲，把张巧婶儿得趴在炕上不住地哼唧，连起的力气都

没有了。

蓝英回想起十六岁那年当兵的前一晚自己也正是骑在张巧婶儿的大上疯

了似的耸着，那天的自己似乎忘了疲倦，过一气儿都不下去，最后连自己

过几泡都记不住了，只记得第二天起床前儿得连炕都差没下去，吃

了五六个才缓过来。

十年里蓝英追随老少两帅东征西战，偶尔回趟家，娘也只让自己贴贴吃

吃，娘其实心里很想要自己，不知多少次当着自己的面用那和自己

差不多细的笤帚疙瘩自己的，可每当蓝英想求

，张巧婶儿总会拒绝——

战场上的一时糊涂或力不支往往会害了自己儿的命，娘正是这样想，才为

了长厢厮守，断绝一次次宵承。

如今自己也算是暂时能吃碗安稳饭，得以在奉天驻守后方，回想起战场上的

金戈铁，自己抢过一匹大，脱了缰绳双手双枪，弹无虚发，于血横飞

的重围中救老帅，又蒙其擢，庆功宴上，自己和老帅坐了一桌，老帅拽起嘴

里还着烧的自己，拍着自己肩膀，大笑着称自己为「万军之中飞小虎」，

从那天起，峥嵘与坦便铺就了自己的前路。

可在那之前的绝大多数时光里，自己也只能成月地窝在战壕里，能逮一只

窜的耗，连带骨地吃下去都是一幸福，军队里发了瘟，自己也染上，瞅

着就要不行了，弥留之际，想起那个等在家里，承诺着只要下次回来就给自己，

却又屡屡找借拒绝的丽亲娘，想起销魂里无与比的与温……蓝英

看见了槐乃村的那扇窄门，猛然想起，自己还没回家……

那觉仿佛就像一只脚就快踏鬼门关，一踏空，自己的魂魄就归了位，病

也慢慢好了。

说起来，还是娘的销魂救了自己一命，二十六年前自己带着血和胎盘从

这里生来，十年前自己想着这里，挣扎着爬骇人的瘟疫，对于一个跟着爹娘

闯关东的孩来说，也只有娘的算是真正的故乡。

「娘，今天俺要给你里满！」蓝英轻声低吼，飞快地把自己脱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