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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昆帮着张巧婶儿忙活晚饭，见还没人回家，便先把饭菜放到大桌面上用盘

扣好，张巧婶儿忙活完，回想找周昆，见周昆不知何时又坐到屋上，张巧

婶儿心下一阵苦笑，便扯着嗓冲屋喊到：「儿！下来吧！还生气啊！下来

吧，听娘的话，下来成不？」

「俺怕俺大哥崩了俺哩！」

周昆朗声叫着，话语里呜呜咽咽地透着委屈。

「他要崩了你，俺也不活了！下来！」

「俺害怕哩……」

「怕啥，有娘呢！」

「俺不下去了……」

……

张巧婶儿见劝了半天无果，便架梯上房，沿着倾斜的屋，歪歪扭扭地走到

周昆的边。

「昆，你下去不？」张巧婶儿拉了拉周昆的胳膊，可周昆却同受气的孩

一样，也不搭话，睛里亮闪闪的抱住双。

「你不下去？」

周昆抹了抹睛，摇了摇。

「那俺也不下去了！」

张巧婶儿朗声说着，双手熟练地解开衣扣，刷啦啦地脱下浆洗得白的衣

衫，只穿件连都遮不住，半球般暴来的鲜红肚兜，一边把衣裳拿在手中

放风筝一般挥舞，一边沿着练成一片的屋来回走动，黄昏的日光透过云彩，糖

果般扔在戏耍着的孩童的手心，羽般落在院外熙熙攘攘的街上，金般洒在乌

青的瓦上，轻纱般罩在张巧婶儿的上，好似裹了糖稀似的剔透，张巧婶儿

一面走，一面少女般朗地笑着，好像与着屋脊，刷啦啦飞过的鸽为伍的轻

盈云彩。

「正月里，正月来，正月正呀~ 俏岳母，和姑爷，看灯呀~ 娘亲问，女婿

你，为啥脸红呀~ 女婿说，娘的，里透着情呀~ ……」

张巧婶儿越唱越开心，索就像二人转戏班里的角儿似的转起衣裳，手一

扬，那衣裳便如一只轻盈的大鸟，刷啦啦地飞到地上去了。

「娘，你啥呀？」周昆让张巧婶儿吓得不轻，赶忙起护着东倒西歪地走

在屋上的张巧婶儿。

「娘要唱戏！娘憋坏了！俺的姑爷儿都不听俺的，俺心里憋得慌！」张巧

婶儿朗声喊着，扭起丰腴的腰不住着，一对丰满沉淀的浑圆球隔着层红绸

，不住在肚兜里跃动着，仿佛两只成熟得将要落下枝的果般自由。

「娘，你别了呗！」周昆想要阻拦，却被张巧婶儿推到一边，张巧婶儿七

扭八扭地跑老远，双手别到颈后解下肚兜，熟得像瓜似的大挣脱束缚，

缀着紫似的大，快地跃动着，随着张巧婶儿腰肢的扭动左摇右晃，不

住泛起一阵阵让人缭的浪。

「你听不听俺的？」

张巧婶儿抓着肚兜，作势要把肚兜撇到院外的街上：「你要是不听俺的，

一个飞下去的是肚兜，第二个下去的就是俺，你要是不下去，再俺，俺就这么

！」

张巧婶儿脸上的笑容隐去，大大的睛里满了委屈的泪。

「娘！」周昆急忙冲过去搂住张巧婶儿：「俺下去，俺下去就是了，娘，

你啥哭呢？」

「娘……」张巧婶儿哽咽，泪泉涌而：「娘你，也你大哥和你爹，

是，娘不要脸，了三个男人，可娘对你啥样……你难没有心，不知吗？

……有些话娘憋在心里好久，看见你受委屈，娘也不敢跟你说……呜呜呜呜…

…」

「娘，俺听你的，和你下去就是了，俺在乎你，你啥上房脱衣服呢？」周

昆就势坐下，任张巧婶儿趴在自己怀里梨带雨，张巧婶儿要比周昆壮很多，大

妇人趴在小男人怀里撒倒确实不多见。

「你当娘就因为这一件事吗？」张巧婶儿瞪着灵灵的大睛，风情万地

盯着周昆，仿佛要把周昆淹没在一片悲伤和柔情之中：「打搁村里你就一直疏远

俺……俺寻思你要了燕，咱们是一家人，可你……不说你能和俺多近抿，俺就

想贴贴你的，纳一纳你的……你还老不给，是不是觉着俺不净，嫌乎我

是不？到了城里……咳……俺们，还有燕搁一块堆儿那回，你说……燕更好

……是，媳妇自家的好，可你要了俺，俺不是你的女人吗？你为啥不疼俺？…

…俺……俺从和你第一次之后就不想只当你娘，昆……俺想当你的女人，俺想

让你像疼女人一样疼娘，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