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儿认得也不一定比你少呀……」

「那俺哥照样混得不错，况且娘都能认得那么多字，俺以后学呗……」燕

不以为然，周昆倒有不乐意了，连日里在饭店里不知受了多少顾客先生老爷，

顾客文人老爷的冷和鄙夷，读书难真的只是修吗？看着那些貌岸然的讲

究人，周昆不觉得如此，读书只是个赚文凭，有份的过程，就像老李师父对于

故时科举的态度一样，老李是个读书，且确实尽量在努力到知行合一的普通

人先不提，可单从老李对于常富师父的鄙视中带着怜悯的神来看，不读书行吗？

「燕，读书是为了让人瞧得起呢。」周昆心里不悦，说话声稍微大了些。

「俺男人看得起俺就成呗~ 」燕搂住周昆使起了人计，把周昆得一

办法都没有。

算了，以后自己努力，别人看得起自己，也就能看得起燕了。

「你认真念书！」周昆猛地起，撂下句话就回屋了，碗里的饭都没吃完。

「咋这么大气呢？」燕嘟囔一句，心里也没了底。

燕不长记，吃完饭就窝在屋里，作业也不写，一个人玩起了噶啦哈来，

周昆坐在一边的桌边，默默抄着「尚书」里没听明白的句，不一会儿就到了

该睡觉的时候，燕放下噶啦哈，很自然地脱光衣服往炕上一卧，漂亮的小脚上

五个小指豆灵活地挠蹭着周昆的大，燕一边挑逗着周昆，一边揶揄周昆到：

「小学究哥~ 时候不早了，早歇着吧~ 」

周昆攥着笔写得认真，没搭理燕。

「给脸不要是不？」燕嗔地坐起，轻轻捶了周昆一拳，又整个贴在

周昆侧，抱住周昆黏黏地说到：「哥~ 念书写字有啥意思呀，和俺快活快

活呗~ 」

「哎……」周昆放下笔，搂住燕玲珑的小腰到：「俺得学，不然以后叫人

看不起呢，俺不想以后别人说俺是臭开店吃饭的瘟男人呢。」

「俺看谁敢！」燕眉立了起来：「你不给俺当小周掌柜，憋着变心是不？」

「谁说俺是小周掌柜的？俺现在就是个小学徒呢。」周昆略惊讶地想起，只

有白兰当着自己面说过这话。

「俺们学校都传开了，说是鸿来饭店有个小掌柜，算盘打得厉害，人长得也

俊，还问我认不认识呢。」

「那你咋说？」

「俺就说是蓝家的包工呢……」燕咯咯地笑得很开心。

「没正形……」周昆嘟囔一句，转过继续写起字来：「等俺写了这段就上

炕。」

「俺可等不及了。」燕笑嘻嘻地把周昆扒的光，周昆半推半就地无奈也

就从了，燕修长的白大地贴在周昆略长些的大上，双手不住地

鼓捣着周昆的大槌。

「哎，别闹，俺写字呢……」

「写啥写呀……俺有作业俺都没写呢……」

「你还敢……看俺不让你长记的！」

周昆佯怒，提起笔，往燕脑袋上画了个「王」字，又燕不注意，又刷

刷地往燕的左右脸上各画了几胡。

「大老虎！」周昆对自己的恶作剧十分满意，哈哈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