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周昆想起杏枝婶对自己冷淡的那阵，诚恳地答到。

「那，你知女的没有那事久了啥觉不？」张巧婶儿的大手已经住了周

昆的大，她着气，幽怨地盯着周昆的睛。

「那肯定也得老难受了。」周昆同受地答到。

「你叔他下面不行好几年了，婶过得很难受。」张巧婶儿直直地盯着周昆

「昆，你能理解婶不？」

周昆了。

张巧婶儿叹了气，缓缓地问周昆到：「昆，你知拉帮不？」

「知，如果家里男人不行事儿了，女的就从外面招个男人，三个人一块过

日。」周昆说完，望向呆坐着的张巧婶儿。

「你叔和我就是拉帮。」张巧婶儿低下羞赧地盯着碗里的酒，声音里没

了往日的开朗。

「拉帮不得三个人吗？那个人是谁？」周昆疑惑地问到。

张巧婶儿端起酒碗喝了一，为了说这个人的名字她似乎鼓起了很大勇气：

「那个人，哎……是你蓝大哥。」

「什么？」周昆的脑里炸雷般地轰响，他直了直，神里充满了难以

置信。

「那年你蓝大哥十四岁，俺夜里起夜看见呢蓝大哥的房间里亮着灯……你蓝

大哥正搁哪摆呢，老大一条影就印在窗上，俺看得真气，那时候你叔

早就不行了，俺就推门屋，然后就和你蓝大哥上了……从那以后俺们仨就同

炕了，常常就是你叔看着，你哥……我，虽然俺一开始也受不了，但过了久

也开心的，直到你蓝大哥当了兵……俺就再也没经过男人的了。」

周昆听得血脉张，他呆坐着，儿早就卟楞地控制不住了。

4

张巧婶儿说完叹了气，她看着周昆，里带着期盼的光。

「所以俺们商量把你招上门，一个是把燕许给你当媳妇，一个就是希望你

能……和俺们两拉帮，都是自家人，不外人田，传去也比上外

招人中听。」

张巧婶儿索一把扯掉肚兜，雪白的脯一阵浪翻。

「昆，娘把给你了，你要是要了娘，你就把你那碗酒喝了，你要是不

想拉帮，娘不为难你，以后你和燕好好过日，俺们还拿你当亲儿……」

张巧婶儿说完话坐在炕沿，两只大手捂住睛，嘴不住颤抖。

周昆的脑虽然乎乎的，但他仍然清楚自己在面对什么——这是一

件报答了对自己有恩的两的同时伤害燕的事。撑着被火焚烧的最后一

理智问到：「燕要是知了咋整？」

「俺去和她说哩。」张巧婶儿两只大手捂住脸，瓮声瓮气地说到。

小小的屋里陷了沉默。过去的时间仿佛被宁静放大，眨间仿佛过了几

百个年。

酒碗拿起，又被放下，又被拿起，又再放下。

「娘，你睁看一下哩。」

张巧婶儿再睁开，一自己朝思暮想的硕大赫然立在自己前，紫

红紫红的一翘一翘的，贴着自己的脸来回地卟楞。

周昆红着脸站在炕上，衣服早已脱得光，他正对着张巧婶儿，不停地

给张巧婶儿敬礼。

张巧婶儿轻轻拨开杆，看见桌上两个空空的酒碗。

「傻孩，你咋都喝了呢？」张巧婶儿大喜过望，她起吻住周昆的嘴，

如贝的鲜红敲开周昆的牙关，抱住周昆小小的一一的，良久才

分开，嘴上扯长长的丝线。

周昆一，倒在张巧婶儿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