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前你们有别的叫法？」我疑惑。

「你现在所谓的游戏是通过手机App的形式来展现的吧？」白挽歌问。

我，反问：「是的，难你的不是？」

「你有没有想过，十年前，二十年前的时候，试炼又是怎么通知的呢？」白

挽歌明媚的眸闪了闪，：「那时候可没有智能手机，更没有什么App了。」

「试炼？你们把游戏称作试炼吗？」我抓住了白挽歌话语里的关键词。

「是的，当初我们就是称它为试炼，十死无生的试炼！」

白挽歌的声音逐渐变得悠远，似乎是陷了某回忆：「以前的时候，科技

远没有现在这么发达，那时候的试炼，更多的是以血字的方式来提示，在无数个

夜，你都会被纹的灼所惊醒，而你家的床，镜，天板，只要是你

能看见的地方，都会刻上血一样的文字，那就是……试炼的内容。」

看着白挽歌说的沉重，我想活跃一下气氛，便：「什么十死无生，你和我

不是好好的嘛。」

白挽歌摇摇，：「我说的十死无生不是你理解的死在试炼里，而是死于

自的反噬。」

「反噬？」听到这个词，我想起当初刚从游戏……呃试炼中脱离来的时候，

我第一次运用了纹的能力，那时候居然在慢慢的腐烂，甚至现了尸斑，

接下来就是各的疼痛，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这情况直到我获得了第二个纹

才好转。

「是的，其实我们都是将死之人，是弥留在人世间的鬼魂罢了，只不有人活

的时间长，有人活的时间短罢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这些试炼者把上的纹称

为弥留之印的原因。」

可是，我现在明明没有任何症状了啊，我把心中的疑惑向白挽歌说：「的

确，在使用了第一个弥留之印能力之后，我的上现了各各样的不适，但是

在我活得第二个印记之后，我上的症状就好了，可见，只要两个印记之间相互

制衡，那么就会没事的。」

「没那么简单的，这可不是1=1的问题，每一个印记的能力都不同，相对应的，

每一个印记蕴的也不是相同，你现在上的印记还很少，但是等你上的印记

数量足够多的那天，你本没办法维持的平衡，因为试炼总在继续，要么死

在试炼里，要么获得印记，让自己的加速死亡。」

「那么就没人能够从试炼中活下来脱离？」我不甘心地问。

「没有，现在还没有。」白挽歌意味长地看了我一，继续：「曾经有

一个人，他是有希望脱离这个游戏的，可惜……」

「可惜什么？他怎么了？」我追问，其实我并不关心他怎么样了，我想要知

的是究竟有没有人能够脱离这个所谓的试炼。

「他死了。」

「死了？」

我以为会是什么曲折离奇的故事，没想到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死了。

「那就是说，他失败了是吧。」我无意识地重复着。

「也许吧……」白挽歌掐灭香烟，关上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