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有时候老郭要上夜班，老师就会老老实实睡在床上了。其他时候也会有，就是来月经那几天。说起来我好像久没来了，不过以前也会不规律，所以也不在意，不来其实好的，肚也不会难受了。

有次老师问起了，我就每个月故意穿上内贴上卫生巾，过个几天又不穿了。说起来不穿衣服睡觉真的舒服的，穿上反而睡不着了。

几次月考，我都在七百多人的年段里拿了前三名，老师每次也会奖励我。还有老郭，他说他能上手术台了，经常会提一些病人送他的特产回来。我以为日就会这样过下去，但是很快发生了两件事。

那天放学回家，发现本来该在家休息的老郭和几个人在小区门吵架，吵得很凶很凶，老郭还挨了打，被一个没他的男人了好几个掌，可他没还手，里也是冷冰冰的。

其实老郭力气很大，那么大桶煤气罐可以直接搬上楼，还有次我闲着无聊偷看他们闹，老师像只八爪鱼缠在上，他就抱着布娃娃似的抱着老师的，站在客厅中央一下一下颠着，那次老师叫得格外的惨。

那晚老郭着个脸，老师着睛，那天也是老师这么久以来一次没有回房间睡。

周末他们在家里煮了好多菜，我以为过节了，结果老师给我看了一个红小本，上面是她和老郭的照片，其实老郭超的，比我们一个还多，但是照片里他就贴着老师，笑的很开心。

我翻到封面才知原来这是结婚证，老师和老郭结婚了。我惊呆了，这就算结婚了吗？不是应该摆酒席吗？老师脸变了变，边上笑嘻嘻的老郭被她拍了一掌，抓着脑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晚老师没有门了，我们说了很久很久悄悄话，她说我有了新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歪着问是什么意思，她不说，笑着拍了拍我的。睡觉前她碰到了我肚，说我是不是该减了。

我怪不好意思的，可觉自己好像并没有吃的很多。

四月以后大家都忙了起来，老郭经常是我起床的时候才回来，或者我刚准备睡他却要去上班了。老师也是每天备课到半夜，我上床了她还趴在书桌上。我呢，几天就要考一次试，完了学校作业，回家还要老师给我布置的作业。

月考我又一次拿了年级第一，老师炖了一锅大猪蹄，说三个人都累坏了，需要好好补补，老郭一脸没睡醒的样却笑嘻嘻。奇怪的是我闻了一下，就觉得恶心，但是看着大家都在吃，只好忍着也咬了一。

很油很腻，好不容易咽下去的之后老师我赶吃，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没办法，只好忍着恶心，又咬了，然后实在忍不住，全吐来了。老师顾不上被我得一团的桌，连忙把我扶到卫生间。

接下来几天我的越来越奇怪了，容易困，莫名的想哭，明明很吃的东西嚼个几就觉得没味，肚一会儿很饿，可吃一又觉得饱。直到有天我忍不住又在桌边吐了，还吐得很厉害，等到老师把我安置好转去收拾的时候，老郭第一次走了我们房间。

他问我，是不是和男生发生关系了。

我听不明白，反问他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他想了想，凑近之后让我把肚上的睡衣掀起来。我心里一，害怕极了，往床角缩，一直不合。

这时候老师来了，看到我们的姿势后怒火冲冲就把老郭推得摔了一跤，垃圾桶也被坐扁了，她爬上床抱住了我，对着老郭怒吼。

我永远忘不了老郭当时站起来之后拍拍手，斩钉截铁说的四个字。

“她怀了”

老师顿了顿，里满是难以置信，连说不可能，说我上周刚来的月经。

我羞愧地低下了，老郭就这么看着我们不说话。老师抱着我的手在抖，很严厉地问我上一次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

抱着快把埋了，我才小声坦白在离开山村之后一直没来过。

18.第十八章

我又退学了，好吃好喝待在家，老郭给家里装了电话，方便老师一天几次打电话回来问我情况，然后给我留了两个号码，一个是他办公室的，一个是老师办公室的。

其实我也没那么脆弱，看看书啊，给自己吃的都不是问题，只是肚隆的越来越了，心里也是怪怪的，因为突然要当妈妈了，可我还这么小。

老郭教了一，让我在家不要老躺着，一天练上几次，老师每天回到家都要把我提去遛一遛。

儿童节那天，老师带回来了好多玩的，老郭打趣说现在我可以玩，过几年可以让我的宝宝玩，然后就又被老师打门了。回来以后老师睛红红的，一直抱着我，这次我有安她，可是效果不怎么好，她反而哭声了。

又过了段时间，脚了一大块，其实很难受了，可老师持要我门走走，没办法，只好披上外被扶着下楼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四周都是白的，鼻里能嗅到很刺鼻很难闻的味，像以前在村里的小诊所。好沉，努力动动手指，才发现整只手都被老师握住了。

她的睛的像两个桃，说都怪她，如果不是我下楼的话，我就不会摔倒了。我想安，可是觉咙都是疼的，只能动了动嘴角。

老郭穿着白大褂带了个医生来，解释说本来七月中的产期因为这一跤被迫提早把孩取来，属于早产儿，所以要在医院住一段时间，我和宝宝都要住。

于是我就抱着一堆书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终于在院前几天看到了我的宝宝，老师只一就说宝宝长得像我。

天呐，皱的简直就是小怪，哪里像我了。不过抱在怀里以后觉很奇妙，我仿佛能受到她的心。

老师拿了一大袋衣服，里三层外三层把我裹成球，老郭哭笑不得地说没必要这样，却只得到了一个白，我虽然闷得难受，也只好接受了。

宝宝很乖很乖，大小便或者饿了就哭，吃饱了就睡，以至于本来要辞职帮我带孩的老师也是放心去上班了。

中间老郭避开老师偷偷和我说过一次，我自己都还在成长阶段，属于早育，而宝宝早产，官发育得不完全，成长过程可能不会一帆风顺，更严重的还是近亲生育，让我平时一定要注意各小状况。

前面的我能明白，可是后面不懂，问什么叫近亲生育，老郭双手在袋，神复杂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才说宝宝的爸爸，是哥哥……

越长大宝宝的肤也慢慢鼓起来，也不再是会被我嫌弃的皱模样了，笑起来像个小天使，引得我和老师也是跟着笑。于是我们给她取了个名字，叫夏沁，最开始老师用来形容我笑容的那个词，沁人心脾。

后来老师拿到新的本的时候笑的在床上打，我

问怎么了，她说一下成了两个孩的监护人，好像突然有了一大一小俩女儿。

一次在饭桌上，老师很严肃的问我以后该怎么办，我慌了神。是啊，之前一个人的时候吃的喝的住的已经都是老师的钱，多了沁沁之后还要这么吗，想了许久，我小心翼翼问，不然等她大一，我去打工吧。

老郭把饭了一桌，我看见有米粒飞老师的碗里了，有恶心。老师没好气地看了我们一就把饭吃嘴里，然后才悠悠说，现在可以靠她和老郭，但是以后总要靠自己的，所以更要努力学习，上一个好大学。

这次我没有逃避了，第一次问大学是嘛的，也是学算术背古诗吗。老郭又把饭了一桌，老师脸都青了，直接把饭全倒他碗里，堆得小山一样也不他能不能吃完，然后才去盛了碗新的。

他们围着说了好久，到现在我才明白前面都是打基础，大学才是真正学一门技术。可是我有迫不及待了，想直接上大学，于是又被老师敲了一脑瓜崩。接下来我就放弃了所有老师书架上的课外书，桌上摆满了初中三年的课本，还有一堆习题。

老师在的时候就会陪我一起看书，不在的时候就沁沁躺在宝宝床里陪我看书。偶尔也会抱她下楼逛逛，有些阿姨婆婆凑上来聊天，会觉得我长得很小，我不好意思说自己才十四岁，就说快二十了，毕竟，确实是实话。

老郭虽然和我的关系很一般，但是他对沁沁还是很上心，几乎每一两个月就让我抱沁沁去医院，用自己的职务便利为她检查，也不钱。

后来学习遇到问题老师又不在的时候也会去客厅请教他，其实他真的超级厉害，对于一直用不上的知识记不住了，只要让他看一会儿教材，然后“哦”一声，就能为我解答。

半年后我参加了学校的一次考试，获得了老师们的许可，直接过了初三参加中考，成绩很理想，不过我选择了所相对比较“普通”的重中，因为这学校有个领导恰好找老郭看过病，于是有了比较自由的时间，不用在学校上自习。

只适应了很短一段时间，我的成绩又成为尖学生中的尖分，老师为我的天赋惊讶，老郭却说不该这样，是在苗助长。学生该有学生的样，好好和同学相，多参加学校的课外活动才行。

我说我和同学们不一样，没有哪个学生需要放学赶着回家哺。看着独自在客厅蹒跚玩耍的沁沁，老郭沉默了。

今年是我来到老师家的第三个节，看完十二的节目之后，我准备好夜起泡的材料后抱着沁沁回了房间，稍微眯了一会儿，隔又传来了老师的声音。

说起来好笑，这么久我一直没明白他们是在什么。

迷迷糊糊中生钟把我唤醒了，打着哈欠为沁沁泡好，把她从宝宝床里抱来的时候小睛也准时睁开。

老师家就这么大，老郭的上班时间又不固定，行改变沁沁时间的话又会哭得不行，没办法，只能一一慢慢来。

房间门开了一个，裹着浴巾来的老师愣了愣，意识到什么之后，红着脸扭扭钻了被窝。

虽然灯光很暗，但是我看到她红彤彤一片，双上也有不少印。

当我重新脱掉衣服上床的时候，老师贴了过来，我也习惯抱着了她。窗外一束光让我们看清了对方的睛，然后大家不约而同避开了。

我第一次开问，她们这是在什么。

老师有些羞涩，想摸摸我的，其实我又长了，快一米七超过了老师半个，所以她在睡觉的时候才可以不费力的这样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