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对不是我单纯消遣的玩偶。

* * *

又一个星期过去了。这与上一周略有不同，因为我得到的情之吻比过去多得多。我和妈妈没有除了接吻之外的任何其他不合规矩的事情，但那些亲吻总是带着妈妈涌动的靡之音。我几乎总是不得不跟着它们的的节拍打飞机来自我安。

一个星期的崭新周五晚上就快来临了。当我到达实验室，菲尔正徘徊在实验室的大门外。

“你在这儿什么呢？” 我禁不住疑惑地问他。

“这是……我想去，”菲尔说。“她却让我来。”

“哦？这不废话吗，”我对菲尔说。“你又不是参加艺术课的学生。”

“呃，我的意思……我只是……想去看看她。”

“你们俩个闹矛盾了吗？吵架？”我问菲尔。

“所以我不明白，我觉得一切都很好啊……”菲尔说。“只是莫琳突然告诉我她今晚还有别的事情要。所以……”

我耸了耸肩。

“也许你可以让珍妮弗跟她谈谈原因。”菲尔建议。

“好吧。”我说，又耸了耸肩，表示完全理解。

菲尔离开前，告诉我他会把手机调成振动模式，这样如果我给他打去电话，他就能在第一时间接听。我猜他可能会去凯尔西酒吧，一边等待我的消息，一边小酌上几杯聊以解闷。

艺术课上的人绘画的课程继续着。不同的是，我看着妈妈的的时候，比较从前，能以更为平静的心态来对待了。当然我对妈妈的已经足够熟悉，看见她的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一件新鲜事了，而去也只有我才知我不仅仅会看到她的，我更可以与这副躯愉。于是我画了更多源自我对妈妈的了解所产生的灵创作来的绘画作品。炭笔的特好用合宜，用它来制造影的效果让我觉得非常理想。

上课期间学生是不被允许和模特谈的。但下课之后我像往常一样在实验室大门前等着妈妈的到来。当她轻盈地走来时，莫琳和她在一起有说有笑，就像往常一样。

“我应该请你（我指着我母亲）和她谈谈（我指着莫琳）。关于为什么菲尔今晚不能见到加斯基尔夫人。他的情绪非常低落。”

她们换了一个会意的神，我不知其中暗着什么意思。

“这与你不相。”加斯基尔夫人平淡地回复。

我举起双手以示投降。

“好吧，我只是受人之托，转告一声他待下来的事。”

“我自己会去理。”莫琳说，但她的语气听上去并没有生菲尔气的意思。她瞅了瞅我的妈妈。“不要任何我不喜的事情来。”

又是那奇怪的神，然后莫琳一个人向停车场扬长走去。

“菲尔和她，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我忍不住问。

“我没必要把什么都告诉你。”妈妈说。

“呃，那么我究竟能不能知呢？”我仍然想知原因。

“你说莫琳会不会察觉是我走漏了消息呢？”妈妈发问。

“一百万年都不会。”我担保地说。

“好吧，恰当的时候，也许我会主动告诉你的。”妈妈说完，对我微微一笑。

* * *

我坐在妈妈的浴室有着漩涡式的大浴缸里，浴缸大到足够容纳我们母两个人。妈妈的后背靠在我上。气机的噪音很吵，所以妈妈没有选择打开它们。我们只是浸泡在浴缸里。我的手抚摸着妈妈那两只充满弹的房。这一次，妈妈的没有那么立。也许是因为漫过了我们肩的缘故。

“—莫琳一直……非常喜危险刺激的行为……”妈妈向我说起加斯基尔夫人和菲尔之间正在发生的事。

“什么才算得上是危险的行为呢？”我这样问着，脑里却突然现了男女两个人空伞时还着的幻想（我告诉过各位，很多时候我是相当无知的，请谅解我的不着边际）。

“她时从不使用节育措施。”

“这正是避的用途。”我附和地说，多少有自豪地炫耀我所拥有的、有限的方面的知识。

“所以，她同样也不会让菲尔着避与她。”

“哇哦！”我说。

“所以当事情有太过危险的时候，她不会继续和他在一起。”

“太过危险是指她可能有怀的意外发生？”我猜测。

“这样说没错。”妈妈表示肯定。

“嗯，我觉得菲尔对此应该提不来什么意见。”我觉得照我对现今菲尔的心态掌握说了我的观。

“关于避这类事情，莫琳一也不会告诉菲尔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