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么容易、多么随意地把我的在嘴里。

“然而最终他让我大失所望。”妈妈说。

这是本世纪最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了吧，显得空、有些无聊——我这么觉得。

“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无法相信男人，”妈妈继续说着。“……但我仍然想受……那些……那个男人曾经让我受过的快。这需求的渴望从未在我内心消失过；但我再也没有足够多余的勇气去信任另一个男人了，以至于我常常……为了缓解我的火。我不得不使用……某方法，其他的措施。”

妈妈娓娓来的谈话方式让我为舒适。我没有被要求任何事情，只是侧躺在那里作为一个耐心倾听的听众，这是我完全能够到的，所以我在这样的状态了放松了下来。也因为我专注于妈妈的叙事，我也忽略了她赤的，这样对我也很有帮助。看着妈妈的面容一如往常，所以我表现得也更接近于正常一些。

“什么方法？”我并没意识到有所冒犯。

妈妈一下死死地盯住我的睛。

“我有一些类似男人替代品的七八糟的收藏，我相信你想必知它们被称之为成人玩。”

我在网上不经意看到过的图片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它们给我的唯一的一印象是没有固定的形状，这也意味着我无法清楚地看到某个女的脸孔或者。不过，所有这类图片中都会现一个超大的假，通常不是在一张咧开嘴笑的（不同的）脸旁边，就是在一个非常饱满的女的当中。

“好吧。”我歪着低声说。

“这些是我可以接受的……直到现在，藉的方法……”妈妈说，声音很轻柔，让我几乎听不到。然后妈妈似乎清了清嗓，她的声音变大抬了几分。“现在我找到了一个我确实能够信任的男人，一个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抛弃我的男人……一个我已经地全心全意着的男人。"

不是错觉。就在妈妈说的那一瞬间，我觉到我的动了一下，不知何故，我只知它正在努力，试图再次变。

“我不想……伤害……那个人，”妈妈说，“但我非常想和他。”

“我？”这是我的冲来的响声。

妈妈的脸上发生了戏剧的变化。在那一瞬间她显很厌恶的表情。

“当然就是你，”妈妈厉声呵斥。“问题是，你想要什么？”

这时的我，有一情涌上我的心。它很难用语言描述明白。它同时让人到火和冷酷。是惊恐又伴随着欣喜，彼此相织在了一起。有渴求的期盼，也有对未知福祸难料的恐慌。我无法有效地运用语言表达它的复杂。我现在也不能有效地描述它。我想我的脑又回到了一个非常规的反应上，但这非常规的反应却得到了难以置信的情的支持。我的心劲地怦怦动起来。

“我你。”我说。

“我知。”妈妈耐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