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们即不会关心女人想要什么，也不会

去关心他们的所作所为会如何影响一个女人的余生，甚至摧毁她的生活。」

「也许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我的父亲那样自私无耻。」我轻轻地说。

「你不是那样的男人，是吗，麦麦？请告诉妈妈，你不会上一个女孩，然

后再离开抛弃她。」

「妈妈，我还是个男。」我说——应该没有人能够比我对这一刻承认时

到更震惊——尤其这句话还是对我自己的妈妈说的！

妈妈的向前倾斜，把胳膊肘支在桌上，双手掩面托着脸。

「我到底都了些什么啊？」她叹。

「什么都没有！」我说，也许声音太大了。「你没有错什么，妈妈。」

「我毁了你的生活。麦麦。」她颓衰地这样说。

「怎么呢？」我问。「就因为在艺术课上作为模特摆姿势？那本不

会毁掉我的生活。如果有的话，你昨晚遇到的那些家伙现在会让我成为一个校园

传奇。」

「你说什么？」妈妈的抬了起来。

「我敢向你打包票，他们已经把我曾经有一个多么的保姆的事宣扬开了，

以及我如何到现在仍然和她保持亲密关系的消息。更为不可思议的是，现在我还

可以看她，临摹她的了！」我不由地咧开嘴笑了笑。

「然而这并不好笑。」妈妈说。

「我知，」我说，收起笑意，我再次变得严肃起来。「但它也并没有毁了

我的生活。我仍然你。我也只不过比一般的儿能有更多的时间看到他的妈妈

而已。」

「听起来你会继续选择来上艺术课？」妈妈满是怀疑。

「那是当然的啊。」我回答。

「即使模特的人选是……我？」

「不不，这不是你，」我一步解释说。「这是我的保姆……记得吗？」

妈妈再次往后靠了靠，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缓缓地说：「一般孩可不会

把喝醉酒的保姆哄上床。」

「哎……我…我亏欠你……」我一下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我今天早上醒来时全赤，我一丝不挂。」妈妈脆地直接挑明了说。

「我以为这样你会睡得更舒服。」我试着解释说。

「你已经见过我一丝不挂的样了。」

「如果这样说可也对。」

「这不是……很奇怪吗？」

「这肯定有很奇怪之，」我说。「但不是因为你了什么。」

妈妈又开始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你现在毕竟……毕竟是个男人了。」妈妈说。

「我会努力去尝试。」我忽然开了个玩笑。

「你真的还是个男吗？」

这实在让我猝不及防，措手不及。

「你真的和……其他男人不同吗？」

「妈妈，」我一边说一边隔着桌伸手去拉她的手。「你受到了不公平的待

遇。这是毫无疑问的。很多男人都是混这不假。但这不代表所有的男人都是如

此卑鄙无耻。外面也有很多好男人。我就是他们其中的一员，因为我的母亲从小

就教导我该怎样去。很多其他的母亲也在教她们的儿如何成为一个好人。」

「麦麦很可。」妈妈说。

「我是你亲手塑造的男人。」我反驳。

「那么你真的不介意妈妈继续担任模特摆造型姿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