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群。也有条件不允许的没法在工位上，这通常会采取密室方案。

而王明明的传媒公司也是类似布局，独门独栋，下面两层装装样应付普通人和各检查，再往上就是专业定制的“私密”空间了。

三层是圈里人和普通人混用的小型直播间，专供新手主播和不需要大空间的小网红使用。每间直播间大概占地６平米左右，大小不一，错落有致地分列成两排。房门均采用厚厚的隔音玻璃，从外面可以看见里面的主播在工作。

王清宇兴致地走了一圈，大为失望：“哎，怎么没有挨直播的呢？这都不如我们自己在家开播好玩！”

王明明讶然：“你咋知她们没有密挨呢？”

王清宇指指自己乌溜溜的睛得意：“嗨，就我这力，有没有能偷偷的布置，一就能看来。”

王明明笑了笑，解释：“我这儿货太多了，这两层的主播没有直播时候挨的待遇……”说着顺手推开会议室，只见里面莺莺燕燕坐满了女人，起码有二十多个，目光齐刷刷地朝门飘来。

王清宇皱皱鼻惊：“这么多？”

“唉……别的公司是愁人少，我这里是愁人多。”王明明叹了气，同时掏毫不客气地拽过距离自己最近的女士枪就怼，边：“每天来面试的都得这么多。”

王清宇当时就惊了，叫：“ＭＹ ＧＯＤ！你这是面试，还有普通人呢！”

“前台早就就筛选过了，普通人在另一间。”王明明说话间就开了货的双，飞快挪到另一个女人上，解释：“来的都是自己人，我这当老板的肯定得和大家打个招呼……”

有位学生打扮的货咯咯笑：“王总贵人事忙，给我们个名，意思意思就行……等咱妹红了、帮他赚到钱，那时候王总再拿这大好好表示表示谢也来得及。”

“一定一定。”王明明嘴上说话、下，每个货都几下，到即止，笑：“多谢各位捧场，等有机会咱们好好一炮。”

“等你等你，随时迎。”

“一炮哪儿够，王总想几炮都可以哈。”

众货也是嘻嘻哈哈地与王明明应酬，一个个该劈劈，该撅腚撅腚，很快完成名，任由他转离开了。

离开会议室，王清宇跟着走了几步才低声：“姑父，你们这‘名儿’的有像应酬一样。”

“本来就是应酬嘛。”王明明哈哈笑：“大家都不认识，我也没空跟她们二十多人玩场见面，就这样名、互相表个态，不好？”

王清宇撇撇嘴，没说话。

来到四层开始现大小混合房间排列，一些卖货直播间就宽敞不少，其中还夹杂着舞蹈等需要大空间的才艺主播。

王清宇珠一转，立刻兴奋地叫：“哎呀，我发现了，好几个阿姨都让人着呢……姑父你看！你看那间，坐凳都要翻了，快让下面的人注意！货就算表情能忍住，这一拱一拱得也容易馅啊！”

“没事，有助理，发现问题会掐断信号的。”王明明晒：“再说货要的不就是这个刺激嘛……真封号了大不了换个平台继续播呗。”

王清宇连连：“对对，这个好！等会让我也试试呗！”

“你不行，你这脸一镜就违规了。”王明明说着闪躲开她的一脚，连忙解释：“哎，不是说你丑……是平台规定未成年不让直播！”

王清宇无奈，跟着王明明上了五楼，瞪一看然大怒：“王明明，你不说未成年不让直播吗？那她是怎么回事！？”

五楼格局依旧是大小直播间混合，但直播内容赫然不同，除了几间小房间里的主播仪容整洁、似乎在一边直播一边被人偷偷挨，剩下其他直播间里的女主播一律半或全，直接在镜前被一个或数个男人着。

王清宇指着的房间里则是一对母女，娘俩趴成六九侧对镜，母亲在下面被两双狠着，同时还得抬手掰开女儿的，伺候第三杆大在自己上方飞快。

“哦，这是国外的平台。”王明明淡淡：“还有你刚才怎么说话呢？没礼貌！叫姑父！”

王清宇气鼓鼓：“叫个！回让我爷给我当爸爸，到时候你得叫我小姨！”

“呃……”

王明明在心里算算辈分，也懒得矫正王清宇了，继续朝楼上走去。

“站住！”王清宇低沉思着走了半层猛然停下脚步，瞪起睛盯着王明明一本正经地：“姑父，你这样不对！”

王明明摸不着脑：“什么不对啊？”

“姥姥说过，我们圈里女人归，但不能靠赚钱！”王清宇板着脸正：“可你这个国外的直播，不就等于变相卖吗！”

“小丫，这时候你又记得清楚了。”王明明伸手在她鼻上刮了一下，笑：“平台在国外，但观众其实还是全国各地的圈里人，主要用途是约炮……嗯，偶尔有打赏，但也不应该算卖吧？你可以理解为……才艺表演？”

王清宇颦眉：“还是觉得不对劲……可既然这么多货都没问题，那大概是我想多了吧。”

“你能认可圈里的规矩，这是好事。”王明明赞许，一边推开办公室的门带着她走，顺：“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以前大家想发只能通过本地圈，现在有了网络直播，规矩也要据时代变化啊。”

“哎呀姑父，你现在说好话好有成功人士、商业英的ｆｅｅｌ啊！”王清宇惊奇叫：“和家里比简直是两个人！”

王明明示意秘书给王清宇拿饮料，耸耸肩：“因地制宜吧……这些理也是大家反复讨论得来的。”

王清宇好奇：“说说。”

“就说货不能卖的规矩，大概有几十年了，你知当初为什么会有这条规矩吗？”

“怕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