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祝围着桌慢慢转圈，「那我就告诉你」他甩盯着我，「你们听仔细了，

我就是杜审迫害那家人的遗孤，我已经忍了十二年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让我大仇将报。

哈哈哈哈哈」他得意大笑。

「满祝，你在说什么」娘甚为不解。

「曲二娘，你相公杜审，十二年前，使人致我家破人亡」他住娘的，怒

气说：「我要以牙还牙」。

满祝揪住娘的衣领，嚓嘶一声扯开娘的衣襦，雪白肚，白丝绸薄纱

肚兜。

「你个畜生，要什么」娘全真颤振，泪婆娑，「畜生，赶放开，啊~

啊~ 」娘边骂边哀叫。

「蛮猪，你个畜生，我要杀了你……」我龇牙咧嘴狂骂。

「好的，又圆又白」全然不顾娘的挣扎叫唤，更无视我的咒骂，满祝

掀起娘的肚兜，扯掉系带，双手握住，睛盯，珠似要迸裂，一脸

贱。

「曲二娘，你这竟如此粉，比黄闺女还好看呢」他舐双，将娘

的箍成葫芦状，送嘴里。

「畜生，你不得好死」娘满面通红，青直冒，全攒抖，桌摇晃嘎嘎作

响，几近散架。

「娘别动」满祝换娘的，「信弟可吃过娘的？一定比容妈好

吃」。

「啊~ 」娘猛仰，发一声尖叫。

「蛮猪，你个畜生！」我沙哑地大骂。

娘的被他狠狠咬了一，左边一的牙印。

「啊~ 畜生」又一声尖叫，娘右又一牙印。

「娘，谁叫你以前舍不得，不给他吃呢」

满祝玩起娘的，瞅着娘说：「娘的本是给儿吃的，孩儿没轻

没重，咬疼了你莫怪。」

满祝时而娘的球，时而亲抿，时而舐，早已漉漉。

「信儿，不要看」娘羞愤扭往向我，发髻散，汗泪，面带悲悯，言

语暗哑颤顿。

「娘~ 」我奋力疾呼，不禁双泪横，呜呀哭声来。

「早叫你省些力气，现在想骂也骂不大声了吧」

满祝假装可怜地看着我，说：「不嚷嚷也好，我落个清静，免得打扰你满祝

爷爷的好事。这就让你好好开界。」

满祝放开娘的，起退后，蹲在娘的裙前，窥探里面光景。

也许嫌看不清，便移灯照视。

娘察觉异常，再鼓起绷拽两，可惜白费力气。

满祝瞧了瞧，似没有他满意的东西，很快放下油灯，站到娘挡前，缓缓掀翻

裙，把住娘的腰，势要下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