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好吗？”白初薏目光复杂地看着旋明，如的眸中似有星光闪烁，像是探询又像是关切。

“所以我这样可能反而会让你为难……模特的事我先答应你，我的事你不必勉。”她勾起角，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初薏。

晚风亲吻着旋明飞扬的发，月光下她的眸中似乎沉淀了暗红的情绪，不见底，边浮起意味长的笑容，看起来有些狡黠又有些诡异妖冶。

“……好，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她的神情凝重而认真。

不知怎的，白初薏又忍不住多看了旋明一，森森月辉洒在她的上，连一向清雅的面容也似乎多了一分妩媚勾人。

树影婆娑，隐藏的是狐妖鬼魅。

如果她是一条暗中獠牙的毒蛇，那么谁是她的猎呢？

第十一章坠落

转间已经到了十一月份，像上次一样，他和她之间没有任何联系。澹然无味的日，清晨后醒来，无非是温度越来越低的每一天，草势少了锋芒，开始枯衰冷黄，料峭的寒风中，人心似乎也变得冷漠了。

“旋明，等会下课后，我们去舞蹈教室吧。”还在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白初薏悄悄地用手肘戳了戳旁边的旋明，低声，“就是上次给你说的那事。”

旋明轻微地了，仍盯着前方的黑板，表面应着她，中波澜不惊，心中却在想着钟执。

下课后，白初薏拉着她穿梭于校内各条大。舞蹈教室位于学校的学生综合活动楼二楼。

得到了理员的许可，白初薏推开了厚重的教室大门，吱呀一声，彷佛扰动了屋内的秘密灵，灰尘也跟着逃窜。

今天运气好，没有练舞的学生。

“你先去换上舞鞋吧。我调一下相机。”白初薏把事先准备好的鞋递给她。

旋明，脱下外，今晚两人都只是尝试一下。

她没开灯，她在等一个绝佳的时刻，等着月光刚好泻屋里，落在昏暗朦胧中翩翩起舞的少女上的那一刻。

空旷而暗的房间，玻璃窗旁长满的爬山虎，红舞鞋与白连衣裙，裙摆起伏。

来了。

夜晚的动态摄影关键在于快门速度和准对焦。白初薏迅速调整好相机的白平衡和焦距：“你先随意发挥吧，镜我来把握。”

白初薏正要说什么，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她示意旋明停下，疑惑地接了电话：“喂，导员你好。”

“……嗯……没有……好的，旋明和我在一起……我们上回去。”

“怎么了？”旋明刚端起手臂又疑惑地放下，走到她跟前。

“就在刚刚，我们隔大楼的女生，有人楼了。”白初薏抬起神复杂地看着旋明；“辅导员在依次给我们班的女生打电话，确认安全。他让我们上回宿舍，不要去现场围观。”

旋明一愣，穿起外换好鞋就和白初薏火速往回赶。

一路上听到路人也在讨论，据说女生是趁室友都不在，直接从7楼的宿舍窗绝望地跃下，直直坠在宿舍前的坛里，当场死亡。因为两栋女生宿舍楼挨得很近，匆匆赶来的警察和医生已经把旋明所在宿舍楼的门给堵住了，只留下一条一人宽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