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我一直没变！」

「你所谓的没变，就是现在坐在那里，着你那恶心的下，等着你的亲生

母亲脱衣服给你看？你还知什么是羞耻吗？」

「妈妈，您知吗？您现在的说法真的很幼稚！」我再度摇，似乎是为母

亲此刻的表现不满：「我并没有迫你参与来，也不会让任何人迫您您不

想的事。今天和以前，所有的一切，都是您自愿的，这并不是我的错！」

「我尊重您，您，哪怕是到了这一刻，我依旧可以说，我以有您这样优

秀的母亲为荣，也愿意随时和您分享我们彼此的快乐。」

「你觉得我现在快乐吗？我现在只有绝望……」

「我并不这么认为！」我果断表达了我的观，「一直以来，您的生活都是

为了我爸，为了我，为了别人而活，你可曾为自己活过一天？」

「可这几个月，我看到的是一个不一样的您，您可以肆无忌惮地自己想

的事。您或许可以骗我，骗爸爸，但您不能骗自己，您过去几个月过得不充实吗？

不快乐吗？和您之前几十年相比，过去的几个月您真的一丝一毫都不怀念吗？」

「……」妈妈那边陷了沉默。

「您现在不过是因为我儿的份，才重新将心里的枷锁了回来。试问如

果我不是您的儿，而是一个陌生的，在上的领导，您是不是也会坦然脱下

衣服，和您的同事们一样，用尽一切手段挑逗我？和我？您是不是也吃下了

避药，已经准备好我的内了？」

「别说了，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妈妈似乎已经被我说的崩溃了。

「妈妈，您知吗？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懂得一句话。」我嘴角带着一抹微

笑，「权的世界里，当你可以影响一个人的现实，就可以控他或者她的人生！」

「只不过此刻，这个权者是我，而您周围的一切，迫使您向我低，仅此

而已！」我叹息着说：「我又何尝不想一个纯粹的儿，一个纯粹的丈夫，

可我现在在权之中，这个的社会，也需要我去妥协，去适应，而我同样

无法拒绝。我的人生，又何尝不是在被别人控？」

「那……我们该怎么办？小栋，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妈妈啜泣的声

音是那么地无助。

「只能顺其自然，既然这一切已经发生！」我用话语击碎了妈妈心底最后一

丝好的幻想，「接着奏乐接着舞，此时此刻，您还是现在的妇联主任，而我，

现在不是您的儿，而是您需要使尽百般解数来讨好，用您来勾引取悦的

『领导』。」

「今夜过后，你我仍是母！今晚即将发生的事情，不会有别人知，而我

对您的，也不会有丝毫变化！」

「甚至彼时彼刻，我会成为您遮风挡雨的盾牌，保护您不再会被其他人觊觎！」

「说到底，你还是想占有你的妈妈，对么？」妈妈惨然一笑。

「是！」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的废话。

「其实我也可以选择拒绝不是吗？只要我现在退，最多不过就是事后向学

校辞职，反正我年纪也这么大了……」

「不！您不会！」事到临，我又怎么会允许这事情发生呢？」领导的期

待，同事的期待，还有我爸他的期待，您本退不了的！再说了，我还是那句

话，您问问自己，过去的几个月，你担任妇联主任以来，晚上梦醒的时候回味，

真的不充实不快乐吗？」

「或许你是对的吧？呵呵，我这一辈，到来，还没有小栋你活的明白

……」

终于，妈妈话语中带着某决绝，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对我：「林书

记，抱歉，因为我个人的问题，耽误了您的宝贵时间。」

「能否请您再给我一时间，让我重新准备一下，再重新开始今晚的表演，

可以吗？」

「当然，我相信您的准备，绝对值得我的期待。」

多媒教室的灯光亮起，舞台上已是空无一人。隔了大约一分钟，房门打开，

刘筱再度走到我的边坐下。

「林书记，您刚才和温主任她……」刘筱过往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意外情

况，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没什么，只是和你们这位温老师了一番沟通后，我反而更期待她的演！

刘老师你也别张，过来坐！」这一次我索彻底放开，在拉着刘筱坐下的时

候，就直接扯下她红裙的，让那对只是微微有些下垂的彻底暴在空气

中，一只大手老实不客气地了起来。

「啊……林书记……您……慢……啊……您这样玩人家的……人家会

……会变得很奇怪的啊…………人家最了……人家下面……好……

了……人家好想要……啊……现在就要……」

女人此时妙的唱格外哀婉缠绵，却是让我把玩她的兴趣愈发炽。

这次足足等了有十分钟，宋慧报幕的声音才再度传来。

「下一个节目，古典舞独舞，《·间·酒》，表演者，温菁。敬请欣赏！」

观众区的灯光暗下，节奏轻快的抖音网红古风歌曲《·间·酒》的前奏，

那串悦耳清脆的胡铃声响起，伴随而来的，是一个充满魅惑与挑逗的年轻女念

白。

「间酒，人间月，公何不留下与我共饮一杯……」

舞台中央，一刺的灯亮起。灯之下，舞台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

大量的红纱缎，在舞台中央围成一个阁，而灯光照在半透明的纱缎上，映

屏风后一模糊的影。

「嘶……」我用力攥了一把怀中的刘筱，让她发一声倒冷气地痛哼。

值！真的太值了！

仅仅是看到一影，我就觉得今晚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

阁屏风之后那属于妈妈的影，我一时间竟不知该用何形容词去表

达她的。那影的手中持着一柄折扇，藕臂举起，折扇顺着重力自行打

开，只这一瞬，就了世间一切，像是画中的仙降临凡尘。

「对酒~当歌~不胜~酒力~

满~ 假意~ 为何~ 轻敌~ 」

略带饶的男烟嗓唱着歌词，寥寥数言就是一个旧时代青楼魁陪酒卖唱，

假醉撩人的日常写照，一如此刻红阁中的妈妈，姿灵巧地不断起伏翻腾，折

扇不停在双手间开合转动，不知何时，一个酒杯现于手中，被她举到边，饮

酒状。

「有酒~消愁~不用~酒~

何来~ 借~ 贪杯~ 意义~ 」

的确，酒解不了此时妈妈心中的愁闷，所有的借都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妈妈的舞姿也印证了这迷惘，莲步要迈又遗憾收回，想要转圈起舞却又无

声终止。一位清倌佳人，她的舞姿很，可这一刻却显得冒失。

「对酒~当歌~不胜~酒力~

满~假意~为何~轻敌~

有酒~消愁~不用~酒~

何来~ 借~ 贪杯~ 意义~ 」

副歌再度重复一遍，那哀怨彷徨的情绪不断加重。而舞台上的妈妈，却是

缓步走了封闭的阁之中，真切地站到了舞台中央，我的前。

只见妈妈一脸致脱俗的妆容，满青丝自然垂至腰间。上没有古代侍女

俗气的金步摇等发饰，只是几绺充满异域风情的白织苏，额眉心坠着的，是

一颗象征主人品洁的白晶，简简单单，却韵味天成。

至于妈妈的衣着，一袭轻薄如纱的红外衣之下，是一个仅能勉将她

的红刺绣抹肚兜，肚兜上两之间的位置，绣着象征吉祥如意的金龙彩

凤。纤细的腰肢完全在外，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和比基尼桥之间，肚脐上嵌着

一朵由钻石构成的诱人玫瑰。再到腰间往下，妈妈穿着一条与肚兜纱衣同的分

片罗裙，裙摆直接开在腰间，说是罗裙，实则是四片相对独立的布片。随着罗裙

下一双玉不断迈动，了妈妈最后的一防护，那是一条白丝绸织就

的窄小系带丁字，正面的布片之上，同样绣着一朵嫣红的玫瑰，背后间穿过

的，则是一条纤细到可能连都遮不住的细绳。妈妈赤着一双玉足伴着

音乐的节奏在舞台地板上动腾挪，脚腕那对足环上的金铃铛不断发悦耳

的声响。

「推开这幽帘

胭脂扣打扮

青梅煮清泉

竹和秋千

那年走过小桥暗生几许情

醉在奈何风月扰我好梦

许你的诺错过的错

看你盖上红帘那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