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能用医保？

何更加奇怪了，是江雪自己说要用医保买药可以省钱的，结果还偏偏选了这个不能用医保的地方。

「还有人问过？谁啊，是不是刚刚去那个女生？」何问。

「是啊，买个避药还问我走不走医保，搞笑，现在的女学生啊……你要买什么药啊？我给你拿。」这段电视情节演完了，老板也起打算生意。

「不了，我去药房……用医保……」何踉踉跄跄地推门走了去，脑海中一阵眩。

他刚刚说什么？避药？

谁？江雪？

何的脑糟糟的，一时间完全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江雪和避药这两个完全搭不到一起的词语不停冲击着他的脑海，压抑着他的肺，让他想吐。

何和江雪还没有行到那一步，虽说比较开放的江雪并不反对婚前行为，但是何自觉现在的自己还不上江雪，给不了她一个承诺，所以也没提过这茬，两人一直……相敬如宾。

江雪轨了？

对方是谁？

何第一时间想到老吴，但是今天中午的事却又让他一瞬间就把老吴排除了嫌疑。

他左思右想甚至想不一个可能的对象，连发怒都不知往哪发。

去找江雪……必须找到她当面对质……

何跑到江雪的宿舍楼下，让宿帮忙找一下江雪，江雪的宿倒是对他比较熟悉了，所以便上去帮他叫人，不过很快她就返回来说江雪不在宿舍。

何又是一阵迷茫，找不到江雪，难要去找江胜闹？可是自己连证据都没拿到手，而且就算闹了又能怎样？自己和江雪只是男女朋友，也没结婚，江胜会帮谁还用想吗？

呵呵……

何突然笑了起来，回到了宿舍，连晚饭也没吃，就这样睡了过去。

一大早的时候，何还躺在床上发呆，宿又找来跟何说有他的电话，刘清找他让他去办公室。

何面无表情地去了刘清的办公室，一门就看见刘清正拿着电话和人讲话，于是便站在一旁等刘清说完。

「好的好的，麻烦您了，嗯，好的，我会好好跟他说一说的。」刘清着不断应和着，最后终于挂断了电话，「何，你来了？来，坐这边，我跟你说些事。」

何听话地拉了把椅坐到了刘清的对面。

刘清打开屉，拿了一叠资料——是何手写完成的介绍微连续理论的「书」。

「我已经联系过很多我认识的专家，并把你的书传真给他们看了……」刘清斟酌着用词，「他们都对你的思路表达了赞扬，但是……」

何听到前半句话的时候，心情还稍有些好转，不过听到这个但是，心又一下跌落了谷底。

「但是他们并不承认这是一成熟的理论，而是一个自娱自乐的数学游戏。」刘清最后还是直接说了来，「他们认为你作为一个研究生，能独立完成这样的……理论，算得上是数学底很扎实，如果加以培养，之后或许也能成为一名不错的数学工作者。」

何听完，苦涩一笑：「所以他们都认为微连续是没有意义的工作。」

「……是的。」刘清沉重地了。

「那么学校自然也不可能资助我书了。」何又说。

「我已经把你的情况和学校反应过了，他们认为你这样优秀的人才是可以留校任教的，只不过之后需要改变你的研究方向，你可以考虑去接取一些其他学校的课题，和他们的老师达成合作，由他们把控大方向，你负责完成其中的内容……」刘清说。

那我就不是我了。

何在心中默念。

「你放心，我已经说服他们，让你可以将微连续方程的证明方法作为你的毕业答辩内容，这巧妙的证明方法作为研究生的答辩内容已经足够了。之后你就留校任教，找一个其他的方向行研究吧，怎么样？你考虑一下。」刘清神复杂地看着这个自己最得意的学生，他真的不想让他误歧途。

「我……」何的脑海中闪过了夏芸桂的影。

自己需要这份工作，虽然一个普通学校的讲师工资并不算很，而且还是数学系这没什么油的专业，但是这同样是一份在这个年代无比稀缺的铁饭碗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