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又是一瓶凉浇在在地上的苍铭脸上，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女声无语的叹息。

「你倒是……争气啊，这可是，才开始啊。」

「你……你是？我怎么了……」

略微恢复神智，苍铭勉撑起似乎被撕裂的，眨了眨睛，看向突然现在前的神秘女，依旧于一不太清醒的状态。

「在那之前，你要不要先漱漱？」

「唔……呕呕——」

回想起腻手在嘴里来回蠕动的那觉，苍铭呕半天也没能缓过来，只是接住女递来的瓶机械地一遍又一遍重复相同的动作，或许是希冀着可以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像漱一样从脑海中清扫一空。

然而无论重复多少遍，那异侵内的觉也不会消失，也是在此时，苍铭才刻意识到，无论她内心再如何否认，她也已经无法回到从前那个自己了。

的荧光在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随着暗的风飘逝，映呆呆蜷缩一旁的白婉莹那黯淡无光的双瞳之中。

少女无声叹了气。

3

「那么，开始吧。」

在繁杂的仪式之后，有昏昏睡的玄可馨终于等到了老家伙难得的人话。

「咳咳，汝等须知，滴血证心，由此结契，从此生死与共，不分彼此……」

「这简单，不就是滴血吗？」

玄可馨将指尖的血滴准确弹前方被仪式阵法包围，布满繁复古朴纹的小碗中。

「……大小，天盟誓与祖灵佑护的步骤还没……」

老家伙看向祀礼台下的玄可馨，两颌的白胡须一抖一抖，震惊之下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额……我觉得可馨是想说，我们之间的心意早已相通，仪式可以从简行。」

玄可薇虽然同样震惊，但由于对玄可馨的脱线行为已经有了一定的耐，很快就反应过来，尝试行补救。

「接下来只要我在碗中滴血，仪式应该也能成功吧？」

「虽然没大问题……但……」

「那不就是OK的意思吗？」

玄可馨不假思索地予以打断，很难让人不怀疑她依旧对老家伙暗戳戳地怀恨在心。

「额，我想可馨的意思是，她很抱歉……」

老家伙沉默片刻，他觉得自己应该至少愤怒一下，可是面对那歉意微笑着的少女时，一介于无奈与同情之间的复杂情让他只是摆了摆手。

「二小，老朽当不起这样的歉，请上前，祀礼就如两位小的意思，从简来吧。」

——反正这两步骤的作用也仅仅只是保护两位小之间的灵魂链接，不让别有用心之人通过扰其中一人的灵魂而牵连到另一人，充其量不过是个保险措施。而这当今世上，又有几人能涉灵魂，这等玄妙无比的存在的呢？

…………

「这还真是，意外的挑战者。」

诧异的声音悠悠响起，知到突然降临的存在，疑惑的查探之后脸上挂起怜悯的微笑。

「居然通过这不加保护的方式构建灵魂上的链接……究竟是谁这么心犯下的错误呢～」

玄可馨沉重，无法睁开，也无法动弹，但隐约间她却听闻耳畔似乎有人在轻声呢喃。

「那么，亲的『变数』小，哼哼……就让我看看你会怎么选吧～」

*** *** ***

『选择吧，无不摧的『圣剑』还是不可摧的『圣盾』？』

「……我能都不选吗？」

明明刚刚还在和可薇一起参加快要让人睡着的双生祀礼，如今却要被迫作这么艰难的抉择……

呆滞地望着前方悬浮于半空的两样东西，玄可馨再三了，依旧没有将这两样东西与它们的描述语结合在一起。

比起世界天翻地覆，前凭空冒弹窗文字还要难以接受的，莫过于长狰狞如同自——不，应该就是自样式的『圣剑』，以及丰满圆像是女人，却注名为『圣盾』的玩意……

「这个该怎么拿啊……」

无语地上下打量，终于在『圣盾』的背面看见一个类似的玩意，上的金属握环刚好可以用一只手把持住。

如此恶趣味的设计只是想想就觉后发凉。玄可馨发誓，就算她曾经不经意间在暗网上看过那么几篇难以启齿的介绍这类玩法的文章，也不代表她就能接受这玩意儿！

『警告，如果不行选择，将随机挑选，与对象行绑定！』

「……『圣剑』吧。」

玄可馨暗暗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圣剑』——而这绝不是因为她对这个有那么一的兴趣！

『已选定……初始化状态中……』

呆滞地等待过程中，玄可馨忍不住又用力掐了掐自己，随之而来的疼痛让她实在没法再继续自欺欺人，前的一切，并不是一场梦。

而之前突然在前现如同游戏弹窗般的文字，依旧历历在目。

——与同伴一起击败最终的BOSS，通关这里吗……也就是说，可薇应该也在这里的某？

腰间突然一沉，玄可馨低看去，『圣剑』已不复初始的雄伟模样，变得异常小，别在腰间的带上倒也正好。

鬼使神差地，玄可馨又想起了之前周围场景突然变化时，现的弹窗介绍中有提及一个词——

『力』。

于是，在玄可馨前缓慢冒一行字：『力：可以在包括但不限于以下的方式中获得……』

玄可馨脸颊两侧微微泛红，一难以言明的复杂情绪在心底发酵，完全没想到，原来，这事情……居然可以有这么多玩法的吗！？

——不对！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可薇！

打消心中杂念，玄可馨呼一气，同心结契的仪式已经完成，只要她集中神，就可以大概受到玄可薇的位置。

闭上睛，心无旁骛，努力构建起属于双间的特有联系，让意识跨越时空的限制，知玄可薇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