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

沈之越的目光落在她柔顺的长发之上，没有去看其他的地方。

他想起当年的他，在刚刚知程思予的存在以后，曾经瞒着沈若白去过一次林溪。

从林溪回来以后，他就不再让袁玫这么叫他了。

这个称呼，只属于程思予一个人，但他曾经怀疑自己永远也听不到她这么叫他。

直到现在，梦境与想象织的一切，现在了现实的世界。

他怀里柔如无骨的躯，不住地提醒着他，她不再是他的梦。

然而，她在他的怀里只停留了一会，又很快放开手来，只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怅然若失。

就像，每一个他无疾而终的梦。

“哥哥，上次不是说到榴莲千层吗？我给你一个吧。”

程思予转过去，从购袋里取一盒剥好的榴莲果。

沈之越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你会吗？”

“我看过方，应该可以来的。”她笑了笑，“就当下午茶吧。”

她知他的工作很忙，难得有这么一天他可以整天在家。

“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可以去上次那家咖啡厅……”

“哥哥。”程思予轻声打断了他，扯开一包低面粉。

“我大学打工的时候，在工作的地方学过几款简易的小糕，当时我就想如果可以，希望哥哥也能品尝到我的手艺。”

“思予……”

“你连这样的权利，都要剥夺我的吗？”她笑意盈盈地回眸看他。

“不，我也很想尝尝。”他长睫低垂，声音放柔了下来。

“千层我是第一次，得不好的话……”她停顿了一下，畔笑意加了，“哥哥一定也能包容我……”

就像一对从小就生长在一起的亲生兄妹，哥哥对妹妹总是无尽的，无尽的包容。

不以后的她，会对他什么样的事情。

“帮我烧壶。”

她没打算让他置一旁，而是叫着他一起帮忙。

沈之越她所说的，用隔碗化了一块小小的黄油。

黄油倒混合的和里面，低粉和糖粉混合，筛刚才的里面。

细细的网筛一遍遍地来回过筛，直到整个面糊顺无颗粒，再放冰箱里面静置。

淡油加糖放料理机，中速打发半凝固的油，冷藏起来。

平底锅加黄油，烧化，再将面糊用大的汤勺舀。

程思予照着查到的方，摇晃着锅，让面糊铺满整个锅底。

等加到饼呈现淡淡的黄，表面现微微的气泡。

她再用硅胶铲沿着边缘，慢慢地掀开。

手握着锅在盘的上方利落地一翻，让饼整个落在盘上。

“怎么了？”沈之越看见她望着刚刚煎好的饼微微发怔。

“可能煎的时候，颠的时候速度慢了，不够均匀。”

有些地方厚了，而有些地方又薄了。

程思予把火关小一些，又开始舀一勺的面糊，她握着把手慢慢地摇晃。

沈之越眉峰微挑，似乎看来了问题的所在。

他信步到她的后，他的手从她的后面伸过来，抓住了她拿着锅把的左手。

程思予只觉得后背一，是他宽厚的膛贴了上来。

他低下来，认真地看着她前方的平底锅，握着她的手前后左右地晃动。

“这样……是不是更均匀一些？”

他微一侧首，的呼拂着她的耳而过，声音直接漫她的耳里。

清亮如泉的声音，不像平时给人觉的那么冷，透着一丝淡淡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