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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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睡不好，我不去酒店。”

她勾起来，笑容清浅又透着漫不经心。

程思予轻扬角，“那我现在收拾东西？”

程思予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沈之越的房间，小心地关上了房门。

她伸手指来，在迷蒙的光线中，慢慢地靠近他的面孔。

她想着沈若白是不是也曾经睡在过这张床上？这个客房是不是为了沈若白准备的？

“那我宁愿呆在这里。”

睡梦中的男人双闭，呼绵长均匀。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似是已经沉了梦乡。

他的长睫微微颤动了一下，“你真的要去……我那住吗？”

停顿了一瞬，隔空沿着他的鼻梁，慢慢地了下来。

她把指放在齿间轻轻地啃咬，直到咬艳红的齿痕。

从那一刻起，她就知，她或许可以得到她想要的。

他明明已一再克制，为什么还会落这样的境地？

她在无声的暗夜里，静静地凝视着他的睡颜。

纤长的指尖停在空中，和他的肌肤只有一个指节那样短的距离。

程思予起，走客房，她站在沈之越的房前许久，终于转动了门把手。

指尖一路轻轻地描摹，是他微抿的线，畅的下颌，突起的结，最后停在凹陷的锁骨前方。

就是这指，在那一天傍晚，轻轻地勾住了沈之越的小指。

程思予踮着脚尖，踩在微凉的实木地板之上。

命运，终将会给她那样的机会，去打开那一扇禁忌的大门吗？

他没有上锁。

黑发早就透，柔顺贴在额前，面孔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当年的他时常在篮球场上打球，而那个时候的程思予还在林溪。

“我不可以去吗？”

程思予半跪在他的床前，手肘支住床沿，轻轻地托住腮。

近在咫尺的她，对他来说像是个禁忌的果实，甜芬芳，又绝不能采摘。

沈之越的房定期会有人来打扫，客房也收拾得很净。

“哥哥，晚安。”

她披散着柔亮的长发，穿着一条白的睡裙，仿佛要那缕朦胧的银光之中。

她的手指始终没有碰到他，却沿着他的廓描摹下来，是那滴珠没有走过的路径。

在一片的黑暗之中，他仿佛又听见了程思予的声音。

这让她的心落下又扬起，有一隐秘的快意。

不能住哥哥那里吗？”

只可惜，她没有那样的机会去验那一刻。

“可以。”

在即将要摸到他眉心的时候，她的手指却突然停顿了下来。

他安静地看着她，“去酒店会更方便一些。”

蓝的窗帘被夜风动鼓起，漏一缕晃动的银白光芒。

她突然又停住了，在黑暗里把手伸向前去，展开五指来。

最后，又被他一直握在手心，一起走过那个开满绣球的街心公园。

忽然，有一想要化成那颗滴的冲动，想要在他赤的躯之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所有用品一应俱全，程思予只需要从衣柜里拿四件，好来铺上去。

沈之越静静地看了她许久，低低地叹息了一声，顺着她的目光也去望那个球场。

整间屋又变得昏暗起来，一室沉寂。

初夏的夜还有微微的凉意，他的躯完全被薄被所覆盖。

关灯以后，她在那张床上辗转难眠。

忽然，沈之越睁开了来，面沉静，瞳却如夜般幽。

我不能去哥哥那里住吗？

她冷冷地笑了笑，又想到晚上在视频里看见的沈之越，嘴角的弧轻轻落下。

他又叹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树叶从枝坠落。

瞳的澄黑似被的发丝染了，仿佛要从底漫什么来。

她想，如果他在这个时候醒来，会不会很惊讶？

那一颗透亮的滴，最后到了哪里？

台上的灯下一束浅橘的光，打在沈之越未的黑发之上。

程思予偏过去，看向窗外，倔地咬住角。

校园里的路灯基本关了大半，目所及的只有一个漆黑的球场。

哥哥，晚安。

第22章哥哥晚安

她缓缓地走到床前，弯下腰来打量他，温的呼拂在他的面孔之上。

外面的风似乎变小了些，窗帘慢慢地垂落下来，最后完全静止在窗前，遮住了外面的光线。

幽暗的黑寂里，她凝视着自己曲起的左手指，纤细洁白。

只是，再怎样也不比现在，她说要和他生活在在同一屋檐下。

“嗯。”

他对她曾经一无所知，直到程思予十五岁那年，她考林溪一中，他才有了接近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