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的生命才得以延续。

可是你们欠我的，并不仅仅是这些。

第15章你这样不行

周六上午，沈之越收到了程思予的信息。

「哥哥下午在家吗？」

「我有些东西想拿给你。」

他站的台向西，二十层的度正好可以俯瞰到S大的校园，再往前一，是一片低矮的房。

暗红的瓦片延绵了整个区域，程思予就住在那片红瓦的下面。

现在的她，离他是如此之近，再也不是无法及的镜中，中月。

他眺望着那一角远的暗红，手指在屏幕上了两下，把自己的地址定位发给了她。

下午的时候，程思予在门前给沈之越发了一条消息，确认他在家以后，就捧着一箱沃柑下了楼。

她问李楠借了辆自行车，将果箱用胶绳固定在车后座，骑着自行车穿过了S大的校园。

S大安宁路校区位于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虽然比起其他校区稍小，但一样洋溢着厚的学术气息。

她骑到了那一排柚树的下面，细碎的光透过枝叶间隙撒在她的上。

香沁鼻息，光斑不住动，她目不斜视地从浅金光影下穿过。

学校的自主产业全国闻名，因此在靠近东门有一栋很的大厦，沈之越住的地方就在大厦的后面。

她听袁玫说过，这里离学校近，沈之越大学的时候就搬了过来，起初是租的房，几年以后房东售，沈之越就把它买了下来。

房是全款买的，当时的房价还没迎来第二波大涨的幅度，属于比较合理的价位。

沈若白有一任丈夫是金的，沈之越上中的时候跟着他学了不少，大学就开始投资各类金产品，赶上了各好的时机，就连买房也是。

程思予把果箱放在地上，响了沈之越家的门铃。

门后的沈之越穿着一蓝的休闲服，黑亮的短发掠了分上去，还有几缕零散地落在额前。

这一刻的他，比前两次见面更显得年轻。

“哥哥。”程思予弯腰去抱地上的纸箱，却被他阻止了。

“我来吧。”

或许是早年买的房，并没有特别彰显他如今成功人士的地位，但依然是十分宽敞。

穿过玄关，右手边是开放式的厨房，和客厅相连有一个很大的岛台，灰白的台面光亮可鉴。

客厅的整装修简约现代，略暗的调沉稳内敛，东边是一整面的落地窗，光线视野都很好。

沈之越拿一瓶矿泉，拧松了瓶盖递给她。

“谢谢。”

程思予抿了一，转打开了放在岛台上的纸箱。

“这是林溪的朋友给我寄的沃柑，我就拿过来给哥哥了。”

沈之越轻轻地嗯了一声，低去看她刚换上的米拖鞋。

尺码大了一，还好没小。

这是他中午在小区门便利店里买的，不知她的尺码，只得大概估算着挑了一双。

程思予微微抬眸看他，他似乎是有心事的样，轻抿角，密的长睫垂落下来，遮住了里的情绪。

她忽然发现他的尾有一颗细小的痣，浅浅的褐。

传说中的泪痣，不是离得近本没有办法发现。

那天在摄影棚里给他系领带的时候，明明也离得很近，灯光又亮，她却没有仔细打量他的脸，因此也没有发现。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安静的空间里他们的呼声都清晰可闻。

“哥哥，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程思予将一颗沃柑在手心，“我应该等到吃饭的时候，和你约在外面……”

“没有。”沈之越打断了她的话，眉尖轻蹙了一下，“别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