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明，粘上他就是个猴了。人虽到了，烟不酒不喝，坐在那里只是呵呵陪笑听着，颇有徐庶曹营的觉悟。

饶是二人如何追问，他只推说自己这职务质特殊，凡事只带耳朵睛，认真听话忠诚执行，不到他张嘴表态。如果在这件事上破了戒，过多参与领导家里的私事，怕是在书记那里也不会讨喜。

最后见朱万隆都冷脸不理睬他了，也是神不变，安静地起告辞。临走时倒是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青年男女自由恋嘛，以势压人可不怎么好。对方如果年纪太小，还是要从长辈那里解决嘛，孩总是会关心父母听家长话的。不过万隆啊，哥还是要说说你，现在局势不太明朗，上面对女控特别严，玩女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要注意分寸，你如果真听老爷的话那现在就别给他添了。」

临门时候，徐慕白轻拍王金发的肩：「王总留步，今年其他省份重走长征路红宣传活动搞的有声有啊，不知电视台老顾他们那采风团还搞不搞了？说起来文教系统一家亲嘛，都是教育宣传的，说我们的文联艺协也该选派一些积极的同志参与来」

送走徐慕白，王金发想了半天，突然恍然大悟，[啪] 的一下猛拍自己的额。

「我，电视台老顾他们，那可都是人啊。我怎么忘了这帮孙了。」

「舅舅，说说怎么回事？徐太监神神叨叨说什么呢？我怎么没懂」朱万隆立刻来神了。

王金发续上颗烟，装的吐了个不成圈的烟圈。

「要说，还得是小徐，真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招围魏救赵呢。我跟你说，就电视台顾ＸＸ那帮人，那都是只要小不顾大的中恶鬼。他们都四五十岁了，上升有限，捞也捞够了本不怕查，查破天不过那事儿呗，又不关乎党原则啥的，只要大方向没错，最多个人作风问题。他们几年那个所谓的采风团，其实就是带几个女的去胡搞打野炮，广电系统但凡有姿又积极步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基本都被他们玩遍了。有些女人开始也不愿意，不过后来被抓住痛脚再用家和前途一吓唬，也就不敢声张了。女人这玩意儿我和你说，你只要能她一次就会有后边的无数次。甭什么贞节烈女，只要她下边那个被你去也就老实了，多几回保证服服帖帖。这也就是最近上面钦差下来的勤了，他们才老实些」

王金发面自得的说，「这回趁那女孩爸爸不在，回我运作一下，把那个妈妈给安排去，然后派一个手下跟去。再暗中拱火一下，估计三两天就会被他们给祸害了。回你再用这个把柄去要挟那女孩，那还不是站着躺着想怎么就怎么啊。不过万隆啊，你可想好了啊，刚刚四十岁熟透的女钢琴师，再加个十六岁豆蔻年华的女儿，这妥妥地母女啊，你舍得让那帮孙儿搞先喝汤？他们玩起女人来路可有野啊，我怕别再把这女的给玩残了。」

「顾不了那么多了，先吃一个是一个，舅舅你是不知，我这两天都要憋死了，特么的早起能泚自己脸上，你说这有多可怕。」

朱万隆挤眉的说。

「那咱可说好了，要真拿下了母女，回你给舅舅留一汤。我也是学习，看过小电影的人。母女井哎，那特么多刺激。」

王金发也激动的拳掌。

「你妈的，玩你的小明星去，这良家少妇和女学生还是得留给小爷来吃。」

「哎呀，我你妈的，你个小崽敢骂你姥姥。」

「你特么还想我妈？用不用我回帮你请示一下朱书记？」

「得，得，你，你是我活祖宗行不。我这就去活动活动，把你便宜岳母安排他们那个破采风团。」

说完话，王金发拿起桌上电话就要走。

朱万隆突然不再嬉笑脸，正说：「舅舅，一定要知的人越少越好，最好连那帮人都不知是咱们推动的这个事情。这样即便以后事了，我们也能撇清自己。另外，千万不要把事闹大了，不要真搞人命来，我爸那也难过关。我又不是真傻，为了自己小不要老的大。这事你给我办明白了，以后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