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他所料的那般，小得好像就连一手指都吃不去。

周谨能清晰的觉到自己的理智也在那一刻轰然倒塌。

可事情行到白化，小丫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不下来了，她费劲地从床上支起上半，咬着下红着眶，双都还残留着泪的雾气。

在这样万籁俱寂的夜里，哪怕是这声响也足以打破周白的忘我之境。

周白把自己裙摆撩起来的时候手都在发抖，鼓起勇气把自己最私密的位展现在周谨面前。

他扣住周白的后脑勺，将小丫的迎了来。

周白像是生怕下一秒周谨又会离开一样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周谨，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很讨厌……”

她发育迟，现在间都没长多少耻来，稀稀疏疏的几，周谨手指把小拨开，就看见里面成一条的小，上面还挂着，汪汪的。

周白的泪几乎要把周谨的心肝摧碎，他不敢再多碰她，全绷只为克制想要一下一下吻她泪痕的念，“不会的，我不会讨厌你，别哭……”

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周白睫上都挂满了珠，明明前模糊得什么都看不清楚，却还想努力看清前周谨的表情，这个样的小丫实在是太惹人怜了，周谨将所有望化作一声喟叹，周白却悄悄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以后会好好读书，我会考到离你最远的大学，我再也不会回来……你不要讨厌我……不要觉得我是变态好不好……对不起……”

第一次来得这么激烈，周白倒在床上半天都回不过神来，觉大脑已经麻痹了过去，泪也完全脱离了控制，让她只能呆呆地看着周谨的方向，窝不断泪。

周白尝到一刺激的甜，奈何嘴上被也堵得死死的，只能发些细碎又憋闷的轻哼，稍稍了将小儿送了周谨手中。

“周谨……你要我吧……就一次，好不好……”

周白脸颊的充血已经涌到了耳朵尖，过后的小却还在克制不住地哆嗦收缩。

上次在路灯下周白只知周谨好像把伸过来了，但她当时实在是太张，就连怎么的都不知，现在也只能照猫画虎地用了周谨的牙关。

27.狭窄

她声音也抖，抖得不行，像是知自己犯了错的孩，周谨把她两鬓的发理了理，还是忍不住用拇指了小丫脸颊上的泪。

周谨握着周白的，松开了她的后脑，手伸裙摆中，摸到了小丫漉漉的小馒，用手指拨开，了那粒红豆。

她在看见周谨的一瞬间了。

“啊……呜啊……”

泪来，脆的嗓音染上一层网似的沙哑，喊得让人后腰发。

小丫声音有哑，还带着哭腔，也正是这一声让周谨回过神来。

周白还没有完全回过，余光已经瞥见了站在房间门的男人，顿时腰上最后一力气也被空，整个人颤抖着倒回了床上。

她确实是生得不行，本不知该往哪里碰，只是被动地被周谨带着走，偶尔发一声低低的呜咽。

周谨叹了气，压着小丫在床上躺下，看着她一下绷起来的神，忍不住又俯下亲了亲她的脸颊，“别怕。”

“呜……”明明都是手指，周白却觉得就和自己摸着觉那么不一样，周谨的手指好像比她的要一些，也更有力，只是捻着就让她觉都要化了。

她明明什么也没有错，只是上他了而已。

周谨回过神来第一件事是从床上把失了神的小丫扶起来，顺势从衣架上扯了件外将她裹住。

“嗯……呜嗯……”

周谨大脑一瞬间几乎被肃清，只剩一片空白，他站在原地看着周白却又青涩至极的动作，直到被他推开的房门轻慢地碰到墙回弹回来。

泪越越多，周白却不肯嚎啕声，一直咬着下忍着，睁着泪生怕他会转离去。

小丫吻过来的时候嘴都在颤抖，看得有多害怕，手还地抓着他的衣袖，掌心漉漉的全是汗。

她在自。

“对不起……”

还一直喊着他的名字。

“爸爸……”

他的手指穿过周白的发隙，另一只手则是掀起她的睡裙握住了少女一侧的。

又小又的房被男人的掌心一握，周白都忍不住跟着瑟缩了一下，又被周谨的安抚下来，任那一小团被周谨捧在掌心，着幼的尖儿。

她这么小，怎么能容得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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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时候小里已经涌好些来，糊了一，现在又开始滴滴答答地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