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往屋外面走，岳母连忙拉住了我说：「你这是嘛，是不是阿姨话说得太过了？是阿姨不好，你别走啊……」

我一边泪一边挣脱她的手说：「您别说了阿姨，我知是我自不量力，不上你的女儿，我走，我现在就走……」

「等等，那你要走我也拦不住你，但是有一句话我想告诉你，你既然娶不了慧慧就别耽搁她，我知你是好孩，不会伤害她的，你……」

我大哭不止，哀声：「我知了阿姨……我知了……」

说完我夺门而，迎着冷风，只觉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天的门关了，我找不到希望在哪。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重要的是她家里人看不上我这个穷小，哪怕我突然间有一千万扔到她家里，恐怕她家里的人也会看不起我，觉得我不上慧慧。

我打了一个跨城市的租车回了九江。

坐在车上划着手机里和慧慧的微信聊天记录，我又哭了，声泪俱下，引得租车司机都忍不住问我。

我开着窗看着外面速后退的围栏，一边烟一边泪，不知不觉一盒烟就见底了。

「师傅，你还有烟吗？」

他递过来一包红双喜，我拆开之后不到十分钟又完了，他惊讶地说：「小兄弟，你上香吗？三一起？」

我哭着说：「我好烦……」

他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简单和他说了一下，他叹：「是这样的，现在的人只看钱，有钱你就是爷，没钱你都不是一个，我跟你说啊小兄弟，如果他们招赘你，你千万别去，我有个堂哥就是赘别人家，结果地位连他们家的狗都不如啊，太憋屈了，我都没脸说……」

我心里悲伤地想：我连被他们招赘的资格都没有，他们是完全看不起我啊。

「分了吧，早分了早解脱，不然过几年情淡了，你以为对方还向着你？她再喜你你们也没有血缘关系，她家里人再对她差也是血于，中国人说打断骨连着，你比得过她爸爸妈妈？比得过哥哥嫂嫂？」

中年司机滔滔不绝，我心里的苦楚无发，哭得撕心裂肺，快要把这二十年来的泪都哭来了。

我痛恨这个世界对我不公，为什么相的人却总无法在一起。

回到了九江住的地方，我的手机一直在响，是小慧的，我接了之后她着急地问：「你怎么回去了？是不是妈妈对你说了什么？」

我说：「我想通了，你很好，但是我不上你，我们……我们分手吧。」

我说着我又哭了来，但是我极力克制自己不发声音让她听到。

她听了我说的话急的大叫：「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不可能，我不会和你分手的，你在哪？你去哪了？」

我悲凉地说：「就这样吧，对不起。」

我挂断了电话，抱痛哭，一遍哭一边自己的嘴，恨我自己无能，恨我自己懦弱，但是我没有办法，这对我们都好。

我不能谈一场没有结果的恋，因为我知势必会痛一次，这也好过到那时要死要活地好，不如早作切割，双方都能早止损。

我哭了两天，过年那天我的父母给我打来电话，我不敢接，他们又打，我接了电话之后颜笑，不敢告诉他们真相。

我说岳父岳母对我很好，大舅哥对我也很好，他们很喜我，并且彩礼只要五万，他们不敢相信，但是我一直说他们也都信了，说了很多嘱咐我的话，我一直答应。

我从来没这么认真地听父母说话，这些平时啰嗦唠叨的话此时此刻是最安我的话，他们才是我最亲的亲人，我泪如雨下，不觉衣服都被泪浸。

父母挂了电话不久，我的房门被人急促用力地敲了几下，我打开门却看到小慧满面泪痕地看着我。

我震惊不已，她居然不过年跑来九江了，只见她手臂上还有伤痕，披散发，上只穿着两件单薄的衣服，不知是生气还是冷，她瑟瑟发抖。

我还没说话脸上就挨了她一掌，她转而大哭就扑了我的怀里，我也哭，她也哭，我们都哭成了泪人。

「王八！你这个王八……你为什么要说那话？为什么？呜呜……」

「小慧……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我抑制不住自己的伤悲，哀嚎起来，她也哭得不成人样，不知过了多久，她伏在我怀里，我把棉袄披在她上，她还在泣着。

「你想……你想丢下我去娶别的女人？你梦，我作鬼也不会放过你……呜呜……」

我悲伤地说：「你的爸爸看不起我，你的哥哥看不起我，连你的妈妈也叫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我娶不了你就是耽误你，还不如早和你分手。」

「不要……不要啊，你不要说那两个字好不好？我有钱，我可以给钱给你，你娶我，你不要不娶我……呜呜……」

她哭着就拿手机，打开支付宝的余额宝给我看：「我有三十万，足够你付彩礼给我父母了，你再随便买辆几万块钱的车，我父母不会为难你的，你相信我好吗？」

我怎么敢要她的钱，再说这远远不够，我知下是我没有面的工作，没有成熟的心智，所以他们才看不起我，大开虎让我退缩，于是我摇了摇，说：「算了……算了……」

她听后悲怆万分：「什么算了？什么算了？不能算，不能算了！你说过你要娶我的，你说过的，你这个骗，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这个骗……呜呜……」

她哭泣哀嚎不止：「你是不是喜别的女人了？你是不是不喜我了，你说话呀，你不要不说话好不好，我求你了，你不是喜我吗？」

我牙一咬，怒：「是！我以前喜你，但是我现在不喜你了，你让别的男人亲了你的嘴，夺了你的初吻，我一直恨在心里，所以我只是玩玩你，从来就没喜过你，你爸爸妈妈这么狠要我这么多钱，我没有！」

她震惊不已，脸苍白，泪都吓得止住了。

「我说要娶你只不过骗骗你，没想到你这么天真居然相信了，哈哈哈……天底下有你这么傻的女人也真是世间少有，你看我什么？你看我难我就不敢说？」

她哭着说：「我没有被别的男人亲，当时我是故意气你的，我的初吻给了你啊……呜呜，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你一定是故意骗我的……我不信……我不信……」

「哼，随便你信不信，反正……反正我不喜你了，你……别死赖脸在我家，还不快走？」

她冷着泪盯了我好久，我把泪了骂：「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珠都挖来！」

她冷声：「好，你挖吧，我让你挖。」

「你以为我不敢？」

她睁大了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我怎么忍心下得了手，只能转，泪又了下来。

我们沉默了几分钟，她忽然站起了来，我回看去，她却一件一件地开始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