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帮忙的一方反而还可能被怪罪。如果她真的放心不下，就不会这么简单地给我这个转正不久的新人了。

话是这么说，我慢悠悠喝完便利店买的饮料，还是准备上楼回去看看。举手之劳如果能帮到，卖个人情也是不错的，关键还是传达给她的我的态度比较重要。

电梯再上到公司楼层时，明明被我关掉大灯却亮了几盏。是相羽自己回来拿了？看来还是急的嘛。

我刷了门禁卡去，“相羽さん”还没喊，就和抱着文件的四目相对上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啊，不……”她断了话，走公共书架上的文件纸，又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眯起睛。

“怎么又回来了”，她是这么说的对吧，也就是说，她是看到了我并且确定我离开以后才回来的，一定是这样。

白雪さん，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呢。

23

办公室门没有锁，我没有敲门直接走了去。没有开灯而是只开了桌旁的落地灯，桌上摊开了刚刚收齐的各文件，而她则是也不抬地浏览、签署着，好像我本不存在一样。

さん演戏，那健屋就陪她演。

我带上门靠在门板上死死盯着さん的一举一动，一言不发，只数着她签的文件的份数。数了6份，还不到一半，但她看上去似乎不想再继续了。她先是停笔撑着发了会儿呆，然后开始把文件分类收拢锁屉里。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我的方向一。

完这一切，她起开始捋平衣服的皱褶。

“さん，不继续了？”

“嗯，明天再说。健屋さん还想待的话走的时候记得帮我关上门。”

我拦在了她想走去的路线上。

“さん，健屋的影响力有这么大吗？你怕了，怕到又要躲着我？”

像是为了证明没有闪躲，她抬以凌厉的目光和我相对。

但健屋已经免疫了。

她并不辩驳，只是往旁边移了半步，我跟着挡在那半步上，她甚至连伸手推开我都不到，我完全不明白她在犹豫什么。

“因为躲我等到这么晚，男朋友不会吃醋吗？不用陪他？”

这次她终于回答我了：“分手了。”

我微愣。一周的时间，她除了躲着我去了差，居然还分手了。在这个特别的时间段分手，却又不来接纳我，是在等什么？

“为什么？”

我问声来，接着便看到她仿佛自暴自弃了一样的放松了双肩。她气地自嘲一笑：“因为他也不能满足我。谁都不能。”

满足她？这是什么理由？我想起她的迷茫，她想要的是什么？这个分手的原因和我们当初分手的一样吗？如果一样，如果这真的是原因，那……

“和你在一起的条件，就只是能满足你吗？如果能满足你，谁都可以吗？

“那我呢？健屋我不能让你满足吗？为什么……”

“你哪里来的自信可以让我满意？”她即答。

就算知这是她激怒的话，却还是微微刺痛了我，明明她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想要的是什么，就妄自给我们的情判了刑。

“只要さん要求，我什么都可以。”

她叹了气，不再与我对峙，退后了两步，我以为她要放弃放狠了。

然后她抬手指向了落地窗。

“那么，把下面脱光，站过去。”

24

突然的指示让我一下晃了神。这是试探？还是…来真的？

我抬看她，她却像换了个人，冷漠又嘲讽地注视着我。见我半天没有动作，她不屑地一嗤：“都说了……我就知。让开。”

原本靠坐在办公桌上的她直起与我而过，我抓住了她的衣袖。

“不要走……我，健屋我可以。”

手有不受控制，却不知是因为害怕、张，还是……

兴奋。

颤抖的手指一颗颗解开侧边的纽扣，短裙慢慢地倒了地上。

“内也脱掉。”她的指令跟着就来了。我觉到指尖和脸颊的温度都在攀升，脱下的内抓在手里不知要怎么办。这样的发展实在是乎我的意料，但更未预料到的是，我好像对于这些并没有反……

她走到我近前从我手里拿走内，这个动作给我的觉比让我脱下衣还要羞耻。她右手随意把内丢在桌上，左手勾住我规矩扣好的领把我拽到了窗前。我的脑袋开始逐渐变得混。

她的脸离我好近，她香的味似乎更烈了，把我环绕包围着，让我盯着她张开的双发愣。

“现在，健屋さん，跪下，趴着，好好对着我。”

一瞬间我的心如擂鼓。

只开了光落地灯的原因，室内并不亮堂，而完好的上衣也可以靠下摆把下半遮好，但若是跪下的姿势……

我扶着玻璃，右手不自觉抓衣服的下摆，蹲下跪在了糙的地毯上，却还迟迟不在这个环境下朝着她抬的动作。“さん……”我想抬看看她的反应，她却猛地住我的压了下去。

她慢慢蹲下，然后压着我的那只手方向一转，把我环了她的怀里，温柔的前，我禁不住吞咽了几次唾。

我还没来得及喜悦，动的气息来了我的耳边。

“乖乖跪下了啊。接下来，你在浴室的事吧。得到吗？”

“啊……！”

好…好羞耻啊，可是，我一想到她想要的，要我的，是我想着她的样自，我就又喜悦地开始颤抖着了。

上半伏地跪趴下去，我谦卑地把依着她的肩，手伸到两之间撩动起来。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