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被她抱着的我说的是“我们还会继续这样下去吗”，她的表情却是没有半喜悦的震惊。

接着第二天就收到了分手的简讯。

而现在的我连得知她非单这个消息的立场都没有。

已经走了电梯，那群八卦份又开始嬉笑。

“她男朋友好可怜哦，女友每天陪各老板的时候都比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多吧？”

“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工人吗？”

明明只喜女孩，却还和男人有这关系。还是说这拿得上台面的“关系”才是她想要的？哪怕有名无实？

呵，若她真是这样的人，那我就算使些坏也没关系吧？

16

加班到9，被工作和不妙的思绪双重困扰着的我，连手都开始无意识地敲下“对白○作战计划”。

就在此时，企划里的目标人“哐”地推开门现在我的视线里，吓得我条件反地关掉了所有文档。

“诶……健屋さん？你……还在啊。”

她说了一句，表示看到了健屋，接着就拧开个人办公室的门翻找起来。

没想到这个饭局居然这么久，而此刻的似乎并无醉态，只是动作不像平日那么利落。她搭在胳膊上的外门后就甩在了椅背上，我才看到那件内搭的背后是镂空设计，若隐若现的背看得我咽了咽。

虽然她看起来还清醒，我还是关掉了电脑站在她办公室门外盯着她收拾东西。我莫名地有她会非正常行为的预。

果然，她这趟折返回来居然是找车钥匙！明明都是酒后的状态了，就算看起来再正常也不可以酒驾吧？！我一把夺下她的钥匙攥在手里，握力不够的她想要掰开我的手是完全使不上力气的。

“さん都这样了还想开车？”

她扶额皱起了八字眉：“我哪样了，我不是很正常吗？健屋さん想开？行，给你。”说完就灭了灯踏步走了去，我只能摸黑胡把她散在桌上的东西收她甚至懒得拎走的包里，然后匆匆追上她。

电梯上来，我和在密闭的空间里各自沉默。她的睛有迷离，却保持着正常的站姿微靠着。我更确认了她的清醒是在撑。这个时间办公楼已经几乎没人了，不知是因为饮酒带来的恶心还是纯粹在养神，她皱眉闭上了等电梯慢慢下降。而我则趁她合，取消了一层的钮，转了负二楼。

电梯停下的时候，仍闭着缩眉。在心里叹了气，我扶上了她纤细的胳膊。

没有拒绝，或许只是因为半梦半醒着，直到扶着她停在了她的车前，才“嗯”一声疑惑于自己的之地。

“我送さん回去吧。”

她了看清了周围，又皱眉脱了我的臂弯里。

“我又不准备回去，健屋さん要想开车玩随便去哪里都好，明天钥匙记得带来给我就行。”

“别开玩笑了好吗，我怎么可能让さん你这样一个人在外面晃悠啊。”

“哼，”她轻笑“我这样？才又看到我几天啊，健屋さん觉得自己很了解我吗？”

我的气血一阵上涌，简直想冲她发火，可看到她明显不适的样，知她这是明显的胡话，又把情绪压了下来。

“如果さん你不想回家，去哪里，告诉我，我载你去。只是，别一个人待在外面。”我开了车锁。

她扶着车沿低沉默着，好像睛闭上睡着了，又好像单纯在和什么拉锯。

半晌，她甩开车门坐到副驾。

“找个安静的地方，随便哪里。”

17

本来以为在副驾睡着了，没想到车刚缓停她就拉开车门踏了去，我连忙锁车跟上，生怕这个人什么不清醒的举动。

海边本来应该是很好的散心场所，可现在我却想骂一的自己。如果这女人一个冲动海里，凭比她矮10公分的健屋能把她拉回来吗？

于这层担心，我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不敢让她走我的视线。而她却像是本没醉一样，步伐丝毫不地走向海岸线。

确实，大学时我们也经常一起小酌，每次都是我先醉，从来没见到她醉的样。

所以，我是不是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其实真的不够了解白雪这个人？

站在浪拍岸的界线凝视海面呼着，可还没平静多久就被打扰了。

手机“嗡嗡”地不断传来震动，她看了一就挂断了，随即又有拨来的电话。于是她开始一次又一次挂断。

我能看到来电被折叠了，说明都来自一个人。是……那个所谓“有名无实”的男友吗？为什么不接呢？会是因为健屋在这吗？

终于，她忍无可忍，一气用力振臂，把手机甩了面前拍着浪的海里。

“…さん！”我惊叫，她却本不看向我的方向，甚至稍微停顿了片刻，又双脚往前猛踢把跟鞋也送去陪伴手机了。

我目瞪呆。虽然她大概是喝多了，但这……可是制造垃圾啊。

不，抛开这个不说，健屋我从来没见过家教严格的她这么不理智、不克制样。

从前她和我在一起时几乎不生气，就算生气了，要么是沉默着一言不发，要么就是会用冰冷的语气威慑我，从没有过一次像这样逾矩过。

我以为接下来会像偶像剧里一样大叫或是哭来发，可她制造完垃圾以后却再没了动作，甚至都没有声。她只是在沙滩上缓缓地原地坐下，两肘撑在膝盖上用双掌扶着额沉默。

她的肩膀没有耸动，所以一定没有哭，我慢慢靠近，在她背后的位置也跟着蹲下来。

这时候，我想，以过去对她格的了解来说，比起贸然开询问，还是就安安静静地陪在她背后吧。

我能看到她的肩膀随着均匀平缓的呼上下起伏，好像瞬间又冷静了。

她穿的那件应酬时的黑裙，后背因镂空隐约，这样低的时候，若隐若现的背上，两片纤弱的蝴蝶骨支起，仿佛上有黑的羽翼要从那里撑破肤而。

我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幻想，但我总觉得她内有什么怪叫嚣着想冲破躯壳。

“さん好了吗？有没有清醒一？回去吗？”

一阵海风刮过，我打了个战。海边有凉了，她要是酒劲过了，过一会儿风也该变回可以思考的理智状态了吧。如果明天两个人都冒了那可不妙。

“……

“……健屋さん，你想要什么？”

“嗯？”听清她的话的我有一瞬间心慌。

平心而论，我是没法坦地说我没有想要的东西的。对又一次接近她这件事，不论是不服输的心，还是藏掖着的那小心思，我总归是用心不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