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客，尤其是他妈的有权力的小领导」一桌都是自己人，启正借

着酒劲儿，说话越发大胆起来，「要么跟你要票，要么跟你要妹。就没有一

个人，肯听我讲技术！」

「来市场，这就是市场经济。」之君依然笑眯眯的，「你技术，也是满

足客需求。人家送票送女，也是满足客需求嘛！」

「都是好大学毕业的，还是徐总你的脑转得快。」启正一把搂住之君，

「来，为徐总的市场经济杯！」

觥筹错中，启正已经醉了。有的人醉会发酒疯，有的人醉会说胡话，启正

喝醉了则会安静地坐在一边，任凭思绪胡纷飞。

之君一把拉住启正，转了楼上的ＫＴＶ。放以往，启正是绝对会一把推

开之君，但今天，启正没有拒绝。

「兄弟，你以前老说不来ＫＴＶ，说要用产品质量征服客。今天我带你看

看，征服客还有其他的办法。」之君还是笑眯眯的。

ＫＴＶ的音乐震耳聋，启正的酒醒了几分。他之前听说过ＫＴＶ的故事，

吵闹的音乐，醉人的酒，迷人的女郎。他一直觉得，去ＫＴＶ谈生意不是正，

因此，他从来不主动约客去ＫＴＶ，听说去ＫＴＶ也会托辞拒绝。

之君和启正刚坐定，门走来一队姑娘。个个前凸后翘，材好不曼妙。

「兄弟来一个」之君摇了摇启正，「这可是全市最档的地儿，今天我请客。」

启正摇得像拨浪鼓，还用手将睛捂住，活脱脱像个小孩儿，直说「非礼

勿视，非礼勿听」。连姑娘都被逗笑了。

之君找到大大，耳语几句。不一会儿，两位姑娘走了包厢，一位是之君

的老相识，艺名甜甜。人如其名，长相甜，嘴更是会一绝，哄得人合不拢。

另一位则着校服，青人，虽然只化了淡妆，但脸上的胶原白给足了炫耀

的资本。

「这位老板是文化人，不能说脏话，不能讲荤段。其他办法，你看着办。」

之君依然是笑眯眯的。

「公是不是喝醉了，喝茶提提神吧。」校服女试探地靠近启正，她

知这类人非常在意自己所接受的等教育，不愿放下架。

启正伸手正要去接，校服女一把用玉手牵住了启正的手。多年以来，这还是

第一次有妻之外的女生和自己牵手，这双手是如此顺，温如玉兴许就是这

觉吧。

「我叫湘湘，湖南妹。」趁着启正发愣，校服女靠的更近了，一清香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