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两只手腕都拧脱臼了。

别说他了，当时就连骨都没反应过来，一直等到他脱臼的手腕都已经被土佐攥了掌心，他才觉疼来。

这时候再想喊已经晚了。

“天城和加贺就是太心了，才把你留到了今天。”

土佐当时就是这么说的。

她那些话听起来毫无逻辑，他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保温杯就反应过来了，知趣地倒在桌上撒了他一袖，虽然没脱臼的手腕那么疼，但也够他好受的。

“她们下不了的决心，我可以。”

“不是...什...”

红堵住了他的错愕。

土佐依然是那副冷着脸生人勿近的样，依然是半睁着睛盯着他，暗金的瞳孔之中，堪称刻薄的目光就像动对猎的藐视一样，可向来都是毫无波澜的声音今天却颤抖了起来，密密地织成了发着颤的，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上也若隐若现地浮起了些许绯红，这是他从未见识过的。

当然，那一天以后，他就经常见识了。

等他被压到办公桌上许久、桌上散落的纸张都已经被浸透以后，加贺才拉着天城，贼般一起偷偷溜了他的办公室，两人红着脸，有些局促不安地坐在旁边，故意侧过了，一言不发，像是看不见旁这副近在咫尺的图....

假的。

她们明明在偷瞟。

他勉在土佐下偏过了，不料正对上天城那有些弱气的目光。

然后她就逃也似的地下了。

加贺倒是有些不同，没有像天城那般自欺欺人。

因为她径直走过来，吻住了他。

土佐合地让开了半侧位。

就他作为一名人类的素质而言，对舰娘的肢反抗是丝毫没有意义的

至于嘴炮....暂且不论说些什么能把勾结在一起的三只坏狐狸给劝开，单说一项：他本没有发言权。

因为他的嘴就没有在三人之间闲下来过哪怕一秒钟。

等到浸透了的纸张在的下支离破碎后，饕足了意的三只狐狸才算是心满意足地躺倒一片、枕着他呼呼大睡起来。

他总算是大上明白了现在的情况，可现在的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这倒不是因为此前的鱼之消耗了什么力，主要原因是土佐忘记给他把脱臼的手腕接回去，以至他此前一直在躺在那痛并快乐着。

现在三只狐狸快乐够了，他就只剩痛了。

他无助地注视着天板，三只狐狸后的柔躯叠着压在他上，让他一动都动不了。

谁来救救...

不对。

别来人，来人就完了....

你妈的，真的好疼啊，怎么玩完了都不别人的啊，有没有公德心......

像是听到了他的呼唤一样，把手突然拧动起来，门板撞上门框的响声让他血都凉了。

哗啦啦。

纸张散落在地上，像是心碎的声音。

雄站在门，目瞪呆。

完了。

还是重开吧。

4.5

本着见者有份的原则，雄也加了，虽然看起来像是被拉下，但他总觉她是自愿的。

在土佐、加贺、赤城、雄这四只生的压榨下，他过了一段福但不幸福的生活。

当然，其实也还不赖就是了。

直到这一天——在翔鹤和赤城一如既往地掐架时，瑞鹤也一如既往地来找加贺聊天。

然后她就找到了正在指挥官办公室开啪的加贺。

瑞鹤在窗外眨眨，走开了。

很快她就蹭到了门，净利落地刀来砸碎门锁后，便若无其事地走了去。

几小时后，他苦着脸开始修门锁。

没修几分钟就又被瑞鹤拽脚踝着拖走了。

好在他是那适应很的人，差不多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节奏，雄教会了他锁门、瑞鹤教会了他拉窗帘，只要老老实实把她们喂饱就好，不会再有意外发生了。平时他依然是指挥官，她们依然是好姑娘，只有下午和夜里，各人的份才会发生一小小的变化。

其实主要的威胁还是土佐这家伙，其他四人还是温柔的——相较于土佐来说。

5

等瑞鹤牵着指挥官的手，慢慢悠悠走到家的时候，外面已经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了，窗玻璃上珠错落，顽地攀附着不愿落。

关上门，转，便见瑞鹤伸开了双臂，木人般一动不动，只有大睛一眨一眨得，看着指挥官。

他脱下已经有了的外，装作没看见，抬起脚来刚想，衬衫后领就被瑞鹤抓住了。

转过，瑞鹤仍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还微微嘟起了嘴。

如果忽视掉她牢牢揪住他后领的手的话，如果这还是几个月之前的话，他肯定会赶忙上前安瑞鹤这个港区里少有的乖孩。

可现在，他只是叹气，应付公事般脱下瑞鹤的外，挂在一边。

“去洗个澡吧，发都了，小心着凉。”

舰娘当然不会着凉，但他还是习惯地关心着她，就像关心着记忆中某个逐渐模糊的影。

她没有说话，揪住他后领的手松开，垂下，又牵住了他的手，乎乎的掌心附上手背，明眸之中依然是无辜的神，一眨一眨地看着他。

“听话，自己洗。”

她嘟起小嘴，摇了摇他的手，指尖压了指之中，五指相扣，波中乞求和卑微的神。

“瑞鹤，乖——唔”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到墙上、堵住了嘴。瑞鹤被雨打成一簇一簇的刘海也贴上了他的额，滴顺着慢慢下，的，可他没办法去，因为两只手都已经被瑞鹤擒住、着环到了她腰后。还没反应过来，瑞鹤已抬起在他，大和膝盖上下蹭来蹭去的。前两团不大不小的柔也在他上挤成了两只饼，和背后的墙一起，压得他有些不过气了。

那么，可怜的指挥官先生有什么反制措施吗？

虽然手腕已经被捉住，但手掌还是能勉活动一下的，他勉抬起手，拍在她翘的上，啪啪几下，在屋外小雨的白噪声中，很响亮。

那么，指挥官先生的反制措施效果如何呢。

哦，瑞鹤脸红了，瑞鹤得更用力了，瑞鹤开始伸了。

他

已经开始后悔了，除了勾起面前坏孩更的兴趣以外，自己的“反制措施”似乎毫无作用。

等到瑞鹤结束攻势时，缺氧已经使他全都了下来，只有下的纵杆成了铁，隔着抵在瑞瑞柔的大，得有些凹陷。

压着因缺氧而满脸通红的指挥官沿着墙慢慢到地上，瑞鹤眨眨大睛，又一把提起指挥官，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他朝浴室走去。

“别，瑞鹤，别....”

瑞鹤猛地朝上一抬，他直直地飞起了几十厘米，又重重落回她的手臂里。失重时本能的反使他蜷缩起来，惊慌之后，这副没骨气不争气的躯加倍地留恋着瑞鹤手臂带来的安全。

他一句话都说不来了。

也没必要再说什么了，瑞鹤会把一切都好的。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