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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NTR港区】(2xia)(5/10)

的研究,就是要溜去为非作歹炸几天鱼,好像不这样的话就要全都生锈了一样。和那些家伙比起来,就连整天无打采、对自己那些不让人省心的手下不不顾、一脑全给港区来善后的织梦者,在大家看来都顺了不少,至少她本人从不惹什么祸事。

企业无奈地摇摇,瞥见桌角的一份报告,神却突然一滞。

净化者那家伙又不见了?

上一次她失踪的时候,可是在周围海域搜了十几个小时才把她抓回来。

而指挥官就那么叫她给侮辱了足足十几小时...

甚至自己找到的时候,两人还在.....

可恶....她们真以为自己的忍耐是无底线的吗?

粉拳慢慢攥,贝齿无意间已经咬住了下

那些髓知味的壬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放弃过对指挥官的辱,她们还曾经装作名正言顺的跑来向要指挥官的“以作研究”,当自己拒绝时,那些家伙甚至堂而皇之地说过“你不给我们就自己去拿喽”之类的混账话.....

而她们也确实是这么的.....

仅仅是自己发现的次数,就已经....

数不清了。

可恶。

一次又一次的警告都被当成了耳旁风,每当即将忍无可忍之时,她们就会挥舞着那些满载秽的录像带,声称要将其公之于众,让全港区都见识一下指挥官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让全港区都明白,指挥官那孱弱的人类躯本无力反抗任何舰娘;让全港区都参与这场没有尽的狂宴之中....

于是乎,一次次咬碎牙往肚里咽,在面对遍鳞伤、却依然勉挤着微笑的指挥官时,自己还要忍住即将涌的泪滴,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

还好....指挥官应该从未识破过吧?

他应该一直以为,他藏得很好,一直以为,自己是真的不知他被壬.....的那些事情.....

那怕是为了指挥官考虑,自己也不能和那些壬决裂....

不然....且不论事后的理,如果让指挥官意识到他一直以来尽心竭力的伪装都只是徒劳的谎言,他该怎么办.....

但这不意味着,自己要对前的暴行置之不理。

早一秒找到净化者,指挥官就少受一秒的折磨。

脸颊红一阵,白一阵,最终却凝成了战士的定,企业不动声地收起那份报告,转,却看到了办公桌前发着呆的埃克斯。

没睡好吗?

也可能是太劳神费力了....

毕竟埃克斯也是知壬和指挥官真相的少数人之一.....她为此也力不少,但壬却总是能整样来。

一面理,一面隐瞒,狼狈的奔波令大家全都疲惫不堪.....

“埃克斯,打起神来吧。”

“嗯?.....嗯,企业前辈。”

克斯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笔尖重新开始动,在纸面继续勾画着标注。

与此同时同时,她办公桌下那依然发着颤的双,也又下意识地夹了些许,却依然挡不住径中,那稠白浊的缓慢外溢......

渗过黑丝,在心留下一片腻。

2

“指挥官,听话,把嘴张开。”

“唔....”

还不待他有所反应,两支纤指已经探中,不容违逆地分开了牙关。

他像个怕打针的孩那般不安分地挣扎起来,可后约克城环在他腰间那支与企业一般纤细的手臂,却如囚笼般令他丝毫动弹不得,此刻他与约克城皆是未着寸缕,两人火躯就这么贴合在一起,他就连稍微扭动一下都是奢望,更遑论逃约克城与女灶神密的包围。而约克城的另一支藕臂,则是颇迫意味地环住了他的脖颈,掌心向上一偏、附上了他的下,指尖亦是不容反抗地探了他的中,极

羞辱意味地上下撑开。

“指挥官,不要在这时候随便撒哦。”

虽然脸上挂着的,是宛如邻家大看调小男孩那般的神情,可女灶神的动作却因为过分的兴奋而有些发颤。对准那被约克城用手指撑开的嘴尖也早已被她一并住,女灶神探抵住指挥官的慢慢动着,以便被压的涎能顺利其中。

可女灶神的注意力却不在这微凉的试与缓缓淌的涎之中——她静静地站在指挥官前,注视着他那因被迫束缚而难受地眯起的睛,注视着他神之中那痛苦和乞怜共存着的彩,注视着他瞳孔反的光线中,自己那陌生的模样。

原来,每次和指挥官亲近时,自己都是这表情的吗?

怪不得指挥官会害怕,会抗拒,会想要逃跑.....

没有谁会不想逃离捕者的....

“女灶神,可以了吗?”

忧郁的思绪被约克城温柔的声线打断,女灶神心虚地垂下睑,刻意不去看指挥官那求救的目光。

压在尖上的试被慢慢收回,内里蓄积的唾已经远远越过了刻线。

“嗯...已经够了...”

对于检测指标的需求来说,这确实已经够了。

可是,对于那些看不见,摸不到,却实实在在燃烧着的望来说....这片刻的接,真的足够了吗?

笑话,这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开胃小菜而已.....

前那已经开始享用盛宴的约克城,就是最好的证明:之前在他中两支纤指已经离去,取而代之的,是约克城柔的香,十倍百倍于取样量的唾在一主动、一怯缩的两之间换着,伴随着响亮的声,那已然却又来不及咽下的,便顺着两人的嘴角,随着一次次的满溢而,在侧颊淌下短短一晶亮的线。温度迅速丧失,转凉的不顾地冲过脖颈,向锁骨,直至消失在衣领之中,黏在肤与衣之间,慢慢,只剩一看不见的痕。

约克城全心地沉浸在与他的吻之中。

即使她是企业的丈夫,是她妹妹的挚,是港区最重要的人。

或许,她不愿去考虑这些事情,不愿去想企业得知真相后的心痛,不愿去想指挥官早已破碎的尊严,不愿去想未来的任何事,而只希望能够尽享前片刻的,却又真实的愉。

亦或者,她早已想过那些,却反而因此更加兴奋?

女灶神不知,她不知大家都是怎么想的,她甚至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但她能清楚地看到,指挥官一次次的哭诉和哀求被置于不顾,一次次恳切的都被堵住,一次次挣扎与反抗的尝试被轻而易举地制服,直至饥渴的母兽们在他上饕足了兽,他那断断续续的质问才有可能得到一倾听,却没有人愿意给答案,也没有人愿意服从他那正确、合理的命令。

因为大家都是这么的。

大家都是这么践踏他,蹂躏他的。

大家都是这么一门心思地倾诉着自己的意,却不顾他心中那早已超负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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