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兄弟，但到底也是别人家的家事，再说你没成家也没小孩，狗嘴里也吐不象牙来。”温尧继续说，“这么多年了，也不见你对哪个女人亲近过，当年留下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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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尧笑了笑，随后略微有些歉意地说：“对不住，今天小姑娘去玩了，说好了晚些才回家，我就来你这转转了，咱几个长时间一起喝酒了。”

但温见月还是羡慕的，不像这座城市一样的灯红酒绿光怪陆离，那里只有原的宁静与蓝天的澄澈，只有他们父女俩，他们可以暂时忘却学习的烦恼和工作的压力，不再受俗事的打扰。她会给他讲班里笑打闹的日常，跟他科普他们这些年轻人中行些什么，向他吐槽这次考试又有哪些偏题怪题。他会安静而耐心地听着，时不时附和几句，接着便会给她讲他年轻时的过往，那些她遗憾没有参与的往事。除了那个她应该叫妈妈却抛弃了他们的女人，其他的事应是很乐意且带着怀念的味由他娓娓来。

能找到北巷尽的这家酒馆一般都是些原住民和老熟人，今天的生意和往常一样不错，炒饭烧烤啤酒依旧卖的很好，灯光不明亮但不至于滋生黑暗，老魏就搬了张椅像个老大爷似的坐在犄角旮旯里，了一支普通的烟默默地起来。

对此魏满倒是心知肚明。

这问句怎么听怎么像是丈夫在外找了情人，情人每日苦地盼望着那个男人来看她，魏满压下心里满满的违和，说：“他儿最近能闹腾的，快放假了心思也飘了。你不给他传授传授育儿心经？”

a市夏日的夜是闷的，好在老魏的北巷酒馆离穿城而过的江河不远，在酒馆的天楼能毫无阻隔地远眺到波光粼粼的江面。这条大江把这座城切割成南北两城，老魏的酒馆坐南朝北，和南城老区众多灰蒙蒙的老房为一，静默地注视着一江之隔的北城。

魏满还是不：“知你女儿，女儿不在连家都懒得回了，别人都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怎么到你这就反过来了？”

2.他的月亮

温尧看着他钻了那个幽暗的楼梯，心里也没好过到哪里去。今夜人们似乎格外多愁善，是因为又到了离别的夏季了吗？周围的

“老魏。”远远的一声呼唤打断了魏满四发散的思绪，他回过神来，一就看到了站立在二楼楼梯的男人。魏满下意识快速熄了手里的烟，拍拍，又从旁边搬了个椅，招呼着男人过来坐。

是因为她还是太小了吗？女孩有些烦恼，更有些迷茫。

“确实，要不是你家丫大了他儿了六岁，不然小时候定个娃娃亲什么的，现在指不定也能。”

说起来若不是市政府为了保护老城区一些颇有历史价值的旧建筑，下发文件规定沿江两侧都禁止盖楼，他的酒馆就没有这么好的景致和绝佳的视角了，说不定连存不存在都是个问题。

周围是叁叁两两聚在一起吃饭的一桌桌人，或放声大笑，或窃窃私语，老魏越过江面和一排排低矮的房屋望着更远北城灯光璀璨的楼大厦，心里有些恍惚。

风景很引人，但是相比较于城市，通与住宿条件的不便足以劝退很多人了，更别说原反应了。

他初来此地时心里是另一番光景的恍惚，从房东老太太手里盘下这座小房，兄弟几个都有难也帮不上什么忙，一个人着几个人的活，收银、厨师、服务、卫生、采购等等都是自己一人。他们也曾在房痛饮，发着心中的喜怒哀乐，受着置于钢铁森林里的提心吊胆，后来发现其实也没什么好绝望的，只不过是抬看不见星星而已，人最终还是会找到自己的归宿……

“又想什么有的没的，就算一样的岁数也没门。”

而他以前的事他甚少提过，温见月也只能偶尔从他不经意间的寥寥数语中窥见一斑，他不愿说，她也很少问。但这并不代表她不想知，相反，他的一切，她都想了解。

“儿和女儿能一样？”

等男人走近了，魏满才看清楚他的一行，梳得一丝不苟的短发，正式无比的一西装和考究的鞋。魏满低下看了看自己的短袖和短，“啧”了一声，怪气的说：“老温，你这几个意思啊，来我这还穿得这么里胡哨？”

魏满受到会心一击，看吧看吧，这个只知搞数学的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的单刀直戳人要害，这么多年了没有社会死亡已经算是奇迹了。他几乎是狼狈的逃走了：“我去拿两罐酒。”情和家问题他永远也别想在这帮哥们面前抬起，前者他有太多黑料，后者他本就没有，也不想有。

“女人能和女儿比？”温尧哼了一声，“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和小丫较什么劲？”

魏满顿时噎住了，果然，在女这方面的话题他从来就说不过其他人，于是他脆闭嘴了。温尧倒是不介意这个，又问：“老赵呢？也没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