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了。“

“小白是本地人，爸爸是医生，妈妈是银行职员。我见过她爸爸，在医院里。”妹妹小声说：“她比我一个年纪，在二一班，重班，好像成绩很好。我开学的时候她帮我找到的宿舍。”

“你这些东西——”我指了指手机，没有说来，“自己搜的？还是别人教的？”

“跟你学的。”

我差没跌地上，“我？你说清楚！”

她闭着睛说：“上个暑假，你有次电脑忘了关，我想去偷偷玩游戏，你网页也没关。”

“……你行。”我无话可说。

我会把和小雪一起的日常记录下来，发布在一个论坛上，小雪也知，有时候也会和我一起搞这个。

“有没有和男的一起？”我最后问，打定主意真有的话就直接报警。

“想过。没有。不敢。”

“很好。我劝你最好别想。”我说，“你应该知，这些群组里的，要么是骗，要么是卖组织，要么是虫上脑的傻，有些甚至还有病，专门找人报复社会。你要是真想，要么买玩，要么现实里找个男朋友——前提是我或者小雪把关。”

我想了一下，说：“这事我不想和爸妈说，但不想你。”

她惊讶地睁大睛。

“两个条件。”我竖起两手指，：“第一，别搞，染上病了你自己等死。第二，别影响成绩。另外，我要去见小白一面。”

“你去嘛？”

“我怎么知她靠不靠谱？”我哼了一声，“她要是搞呢？女同恋这人，开银趴那都不是事。”

妹妹低声应了一下。

我挥挥手，示意ok了别来烦我。闭上睛想了想，确认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睁开，发现妹妹脸红，盯着我，想说什么又不敢。

“什么事？”我问。

“你对我没兴趣？”妹妹问，面奇异。

“你说什么？……你过来一下。”我突然发现了什么。

妹妹慢慢靠了过来。

我探手过去。

“你真是无可救药了。去穿衣服！现在就走。手机拿回去。”我闭上睛，长长吐了一气。

——她没穿内，夹着开最低档在跟我说话。

怪不得一扭一扭的。

我等了十来分钟，妹妹才穿好衣服。她穿着短袖短凉鞋，下来后被我用怀疑的神盯着，顿时：“我没在玩。”

“你带路。”我掏钥匙锁门。

下楼后坐公转地铁再转公，还好傍晚人不多。等到太差不多快要落山，终于到了。

“金陵小区……”我喃喃自语：“真有钱啊。”

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本市最档的小区之一。

妹妹熟门熟路的门铃，她看起来已经来过好几次了。带着我在这小区里七弯八拐的走到一栋楼里，门坐电梯到十一楼，打开门的正是几个小时前刚刚见过的苏白姣。

她目光躲躲闪闪的不敢看我，我转看着妹妹，她说：“小白爸爸妈妈今天都不在家。”

那你们在这里玩不就行了？非要在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