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也不抬地说了句。

我回过来，心想着你脸上倒是没有，但你可比好看太多了，想到这，我不由得联想到另一件困扰我多年的事情，纳闷：“妈，你当初是怎么看上我爸的？”

妈妈轻轻一笑：“你爸年轻时可是乡里有名的俊生，文武双全，是他看上了我。”

“还文武双全。”听着妈妈的玩笑话我甚是不屑，不择言：“他要是真有说的那么好也不至于混得不好，脾气差，格怪，一的病，一个大男人还要你迁就他，呵呵，他也好意思对你发火，要我说，他压就不上你！”

妈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我疑惑回，她的脸颊上挂满严肃。

“他是你爸，你不能这么说他。”

我有些不服气：“难我说错了吗？”

妈妈盯着我说：“我知你心里可能怨你爸对你太过严厉，他的教育方式也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但是，他也是打心里希望你好的。”

我不屑一笑，妈妈也没说话了，屋内一阵安静，只有妈妈上药时轻微的声，她的力很轻柔，我闭上了双，正当我差不多快要睡着的时候，妈妈冷不丁开：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故事？”

“其实也不是故事，就你小时候发生的事，有可能你还记得。”

“您说。”

“你小的时候被一群大孩欺负，你回来家里告状，你爸和我去找他们算账，其中一个孩的家长护着他的孩说都是你讨嫌，不然怎么偏偏欺负你不欺负别人呢？你爸听后二话没说就冲上去就揍了他一顿，事后人家报警，你爸差因此坐牢，最后我和你爸了不少钱欠了不少人情才摆平这事。”

我怔了怔，回望着妈妈说：“有这事吗？该不会是你编的吧。”

妈妈摇摇，替我上完药后，起说：“把衣服穿好，去洗个手，我给你煮面。”

……

第二章

夜，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会儿想着父亲可恶的模样，一会儿又想着妈妈，脑里糟糟的。

意来袭，我起去往厕所，刚卧室，忽然听见父母的卧室传来一声怒喝。

“许明育，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孩犯了错吓唬教训一下就行了，你就非得下这么重的手？那可是你的亲生儿！”

同样极气势又隐隐不同的呵斥

声当然是妈妈的，听她这语气，是在和父亲吵架？于好奇，我悄悄的靠近他们的房间。

接着是父亲的声音：“他是个现在什么德行你不是没有数，我说他怎么成绩怎么越来越差，原来心思压就不在学习上，不给他涨记，他能好好学习吗？”

“他又不是犯了天条！你把他打到开绽你就不心疼？”

“我不心疼？”父亲怒：“痛在他上，疼在我心里，再说他一个男孩，受之苦怎么了？”

“这就先不说，他现在都快成年了，你还让他下跪，这会伤他自尊的！”

“他的自尊应该放在成绩上，考得那么差整天在学校里丢人现还想要自尊？再说了，我是他老，他跪我天经地义！”

“许明育！”妈妈大喊了一声父亲的名字，喝：“我不允许你用这方式教育我的儿！”

“他变成现在这样还不都是你这个当妈的惯的，他初中时成绩多好啊，你就非要给他买那个破游戏机，你再这么惯下去他真要废了！”